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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7 章 :路遇莫娜

第67章:路遇莫娜

“……”

也是,他受過的傷大大無數,家裏還專門立着醫務室。

他是怕面對心理醫生吧。

時念伸手抱住他肌肉緊實的手臂,說道,“你別緊張,只是去談談話聊聊天而已,我也經歷過啊。”

“我不緊張!”宮歐不悅地瞪她,“你再說我緊張,我弄死你!”

死鴨子嘴硬。

時念抱着他的手臂,能感覺到他的整個人都緊繃着,繃得跟個木頭人一樣,她的眼珠子轉了轉,從一旁的包裏拿出手機,“給你看個好玩的東西,你肯定就不緊張了。”

宮歐黑眸睨她。

時念打開手機,調到照片應用,點開其中一張照片遞給她,“你看,這個是誰?”

“……”

宮歐冷着臉接過手機,低眸看去,就見照片的背景是他們卧室的床,而r宮正被一個男人壓在床上索吻。

整個一副強&l;<ba現場。

而那個壓在r宮身上的男人赫然是他——宮歐。

宮歐的臉一下子綠了,咬牙切齒地吼出來,“時————念!你居然還敢拍照?”

她找死?

“原來你還記得這一幕呀,你不是說只記得說話內容了麽?”時念揶揄着說道,臉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

其實那一天晚上她當時還在難受,現在想想就覺得好笑。

喝醉的宮歐簡直就像變了個人一樣,見着什麽都叫時念,見什麽都要抱。

索抱狂魔。

“時念!我問的是你為什麽還拍照?”宮歐沖她吼道。

時念被吼得一陣耳鳴,連忙捂上耳朵,聲地解釋道,“我只是覺得這照片挺有珍藏價值的。”

宮歐不但會推女人,還會推機器人。

“時念!”宮歐一臉怒容,恨不得将她臉上的笑容給剜掉,“你是在嘲笑我嗎?”

“沒有,宮總裁在上,女子我哪敢。”

時念說道。

“給我删掉!”宮歐吼她,把手機遞給她,命令她删掉,“把那一晚的事都給我忘了,聽到沒有?”

“好吧。”

時念不敢拂他的意,乖乖地伸手删掉照片,反正她已經電腦和r宮的儲存盤中儲存了。

什麽時候想笑了,就拿出來看一眼。

見她乖乖删除,宮歐的臉色稍微緩了一下,冷聲道,“腦子裏也給我删掉!聽到沒有?”

“是是是。”

時念坐在他身旁連連點頭。

“封德!”宮歐又朝前面副駕駛座上的封德冷聲吩咐,“回去把帝國城堡的酒全給我弄出去!一瓶也不準留!廚房裏也不準有!”

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酒精這種東西。

“是,少爺。”

封德恭敬地低頭。

命令完,宮歐回頭瞪她一眼,見時念的唇角勾着若有似無的笑容,伸手就捏她的臉,“你還敢笑,腦子裏删除沒有?”

“……”

時念無語,他還真以為她腦子裏的東西也可以随意删除啊,她順從應着他。

宮歐沒再為看醫生的事緊張,一路上就逼迫她把腦子裏關于他的黑歷史給删除。

為了讓他不緊張,時念的臉被他捏了好幾下。

車行到一半,忽然堵車堵起來了,車停在車流中不得往前。

宮歐睨一眼手表上的時間,有些不悅。

時念按向車窗往外望去,只見前面車排着很長很長的隊,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通行。

“封德,下去看看,還要多久。”

宮歐冷冷地說道。

“是,少爺。”

封德推開車門下車往前走去。

天氣有些溫熱,時念一手撐在車窗上望着外面,宮歐睨她一眼,“外面空氣那麽差,聞什麽聞,把車窗關上。”

“哦。”

時念順從地點頭,正在關上車窗,就聽外面響起一陣法語——

“親愛的,我是真的愛你,我為你從法國跑來這裏,我只是想和你共進一頓晚餐而已。”

托宮夫人的福,她學了很多東西,現在對法語也稍微能聽懂一點。

時念往外望去,只見一個個子高挑、打扮時尚的女孩背對她往這邊倒退,另一個金色短發、藍色眼睛的年輕外國人不斷地向她示好,逼得女孩不斷地退。

“查克,夠了,我很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來中國我有自己的事情,我真的不能和你共進晚餐,請你走吧。”

女孩邊說邊退,撞到時念的車上,高跟鞋劃過地面的聲音刺耳地響起。

眼看女孩就要摔下,坐在車裏的時念立刻将手伸出車窗拉了她一把,将讓她倒下。

女孩立刻轉頭看向時念,一頭金色的長直發襯得整個人格外青春洋溢,她摘下臉上的墨鏡,露出一張标準的外國人深邃臉孔,用中文感激地向她致謝,“謝謝你,姐。”

“不用客氣。”

時念向她微微一笑,雙眸看着她。

那是一張很漂亮的臉,巧的瓜子臉,皮膚白皙,臉上的妝容不濃不淡,恰到好處嘴唇的唇型很美,鼻子挺立,一雙海水藍的眼睛尤其奪目。

這個外國女孩美得外放,但和時笛的那種外放不同,她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是宮夫人身上的那種高貴。

高貴與年輕在這個女孩的身上完美地演繹出來。

四目相對。

時念臉上的笑容漸漸僵下來,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這個年輕女孩。

是她。

蘭開斯特家族的女孩,莫娜,宮家家族為宮歐選擇的聯姻對象。

她居然來了國內。

莫娜沒有和她對多視,只見那個外國男人又纏上來,用法語說道,“就只是一頓晚餐而已,為什麽你就是不肯答應呢?我很愛你,我追你追到中國來。”

“可我不喜歡你,查克,請你不要再糾纏着我,如果這裏是英國,你應該知道你連見都見不到我一面。”

兩個人就站在他們的車外争執起來。

時念坐在那裏聽着,臉上露出一抹不自在,她轉頭看向一旁的宮歐,宮歐正抓着她的一只手把玩着,将她的手彎成各種形狀。

聽着外面的争吵聲,宮歐不悅地擰眉,“封鎖,把人趕走。”

話落,宮歐想起封德去檢查堵車的情況,于是道,“時念,把車窗關上,吵死人了。”

說這話的時候,宮歐頭也沒擡一下。

“哦,好。”

時念有些僵硬地點了點頭,轉頭望向車窗外,只見莫娜已經拎着包一路跑到路邊,那個男人立刻追上去,糾纏不休。

時念望着莫娜高挑纖細的身影,她比照片上看起來還要漂亮。

“宮歐。”時念忍不住出聲。

“嗯?”

宮歐擡眸她一眼,黑眸深邃。

“你和莫娜還有聯系嗎?”時念看着他問道。

宮歐盯着她,脫口而出,“莫娜是誰?”

“……”

連自己的聯姻對象都忘記了?

時念有些無語,然後提醒他,“就是那個挖黃金起家的蘭開斯特家族的女孩,你的聯姻對象。”

宮歐用自己的手包住她的手,英俊的臉龐逼近她的臉前,黑眸直直地凝視着她,“怎麽忽然提這個?”

“……”

時念被他突然的靠近弄得有些心虛,低聲說道,“沒什麽,就是突然想到有這麽一個人。”

“是我父母定的聯姻對象,我連家族都不管了,還管她?”宮歐冷哼一聲,鼻尖貼上她的鼻尖,在她的唇上親了下,“你不是突然想起來就吃吃醋吧?”

“沒有,我沒吃醋。”

時念伸手摸摸鼻子。

“我就愛看你吃醋!允許你吃!”宮歐說完就咬上她的嘴唇,黑眸裏映着她的臉。

她越吃醋,就代表她越在乎他。

“……”

時念無奈,看宮歐這個反應,她想,這個莫娜突然來到國內,應該和宮歐無關,他們之間沒有交集。

紅彙私人會所坐落在S市較為商業富裕的街上,這條街離天之港區很近,路上的車輛都是世界一流的知名品牌轎車。

紅彙私人會所是富中之富,能進私人會所的都有一定的社會地位,并以專有的通行卡進入,保證了客人隐私和安全。

而時念到今天才知道,這個神秘的紅彙私人會所竟然是封德管家的一個産業。

封管家真是全能。

宮歐的病不能透露出去,将D研究所的人安排在這裏比安排在帝國城堡還隐秘一些。

“少爺,到了。”

封德和司機下車,為宮歐和時念開車門。

“謝謝。”

時念提着裙子從車上下來,望着眼前門面高檔頂級的私人會所,會所外表以紅磚築成,透露出複古的味道,一塊深紅色的弧形門牌立在牆上,就寫着兩個字:紅彙。

“看什麽呢!”

宮歐走到她面前,手面她眼前劃了下。

“封管家真的是很厲害,這個會所看上去很高檔。”時念由衷地贊美道,沒想到封德在應付宮歐這個偏執狂主人之餘,還能經營會所。

“謝謝時姐的贊美。”

封德笑着說道。

時念繼續欣賞眼前的建築,感覺每一塊紅磚都有歷史感似的。

宮歐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時念轉過頭不解地看向他,宮歐臉色不豫地盯着她,“時念,我允許你欣賞其他男人了麽?”

“……”

時念無語,他這是連封德這個老人家的醋都吃啊,哪有這樣的。

“走了,進去!”宮歐一把擁過她往裏走去。

時小念宮歐

第 266 章 :我們找個醫生看看

第66章:我們找個醫生看看

時念看得出,除了第一天知道她懷孕後宮歐鬧得比較激烈,之後他都是在壓抑着自己……

看到宮歐這樣,時念的心裏并不好受,委屈和心疼交織,情緒複雜。

這天,在超大的總裁辦公室裏,宮歐把一個批準女員工請孕假的高層罵走。

時念站在落地窗前欣賞着這座城市的美景,就聽宮歐狠狠地将一本書砸到地上,“真不知道養這群廢物幹嘛!孕假孕假,不生孩子活不了了?要生孩子還進公司幹嘛?”

“……”

時念站在那裏,一頭烏黑的長發散落在肩上,有些無奈地看向宮歐。

請孕假是很正常的好麽。

是他太鑽牛角尖而已。

宮歐坐在辦公桌前用力地敲下座機的電話,沖着那一端的秘書室吼道,“通知人事部,以後準備懷孕的女人一個都不準請!”

說完,宮歐不等對方回應就用力地挂了電話,整個人情緒透着狂躁。

不請準備懷孕的女人?他這是歧視吧。

時念站在落地窗前,垂在身側的手攥緊身上的裙子,想了想,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走到宮歐的辦公桌前,認真地說道,“宮歐,我們找個醫生看看吧。”

聞言,宮歐震怒的臉上一下子露出緊張的神情,迅速從辦公桌前站起來,“怎麽了,不舒服?”

他就知道,這個孩子來的沒什麽好處!

折騰他又折騰時念。

“我沒事。”時念站在那裏,伸手指了指他,“我是指你,宮歐,我們試着接受一下治療,看看偏執型人格障礙能不能治好,好不好?”

宮歐的臉色沉了下來,黑眸陰沉地注視着她。

時念知道他是不悅,聲音放柔,“宮歐,易怒傷身,如果能治好,起碼你以後會生活得平靜一些。”

這樣,他就不用為一點點的事而情緒繃到極點。

宮歐陰鸷地盯着她,猛地轉過身走向落地窗,望着外面,伸手扯了扯深藍色領帶,忽然開口,“時念,你是不是忍我很久了?”

“……”

時念安靜地走到他面前,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

宮歐低下頭,黑眸陰沉地凝視着她。

時念抓着他的袖子說道,“是,我忍你很久了。”

“……”

宮歐的臉色一下子黑得比鍋底還難看。

時念沖他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宮歐,我知道你介意這個孩子的存在,不管我怎麽說你都只信自己的,可為了我你又拼命壓抑自己的情緒。我看你這樣壓抑的樣子太辛苦。”

“我沒有壓抑!”

宮歐冷聲說道。

“宮歐,你有特別平靜的時候嗎?”時念問道。

在普通人來說是一點情緒,在他那裏卻像是用放大鏡放大了無數倍,讓他震怒狂躁。

“有!”

宮歐瞪着她道。

“有?”他居然有平靜的時候?

“看着你的時候!”宮歐字字用力地說出口,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瞳中映出她的臉。

“……”

時念愣住,心莫名地跳漏一拍,原來,他看着她的時候會平靜。

不過,現在這種平靜也被這個孩子的到來給打破了。

“我沒什麽好治的,我現在就很好!”宮歐說道,轉身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端起旁邊的一杯水就一飲而盡。

時念走向他,在他身旁坐下,黑白分明的眼深深地凝視着他,“宮歐,不管你是什麽模樣我都喜歡你。”

“咳——”

聞言,宮歐正喝着水突然被嗆到,狼狽極了,他惡狠狠地瞪她一眼。

沒事突然告什麽白!

他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時念抽起紙巾給他擦了擦嘴上的水漬,雙眸清澈幹淨,“可是我希望你能更開心一點,就算治不好吧,能控制住一點自己的情緒也好,這樣你就不會那麽累了。”

看到他控制不住脾氣亂罵亂吼,她都覺得他,她不知道偏執狂的感受,但她想,一定比她這個看客更不好受吧。

“我不累!”

宮歐冷冷地道。

“那就當為了寶寶吧。”時念伸手撫上自己平坦的腹,“我發誓,這個孩子是你的。将來你總要為孩子豎立一個好榜樣吧,天天讓他看到你砸東西罵人,你說孩子多可憐。”

“我管他!不準提孩子!”

宮歐不屑一顧地說道,拿起水杯又喝水。

時念見怎麽說都沒用,決定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說道,“那你就當是為了我吧,如果你能把偏執型人格障礙治好,我會更愛你的!”

“噗——咳咳。”

宮歐一口水噴出去,又被嗆到了,他瞪時念一眼,“你告白能不能挑挑時候?”

別總挑他喝水的時候。

“……”

時念讷悶地看着他,這算告白麽,原來他受不了這個啊。

時念見狀立刻黏着他,“好不好,好不好?去看一下心理醫生又沒什麽,你還為我請過心理醫生呢是不是,好不好,好不好……我會更愛你更愛你,特別愛你……”

“……”

宮歐重重地放下水杯,雙眸瞪着她,“那我去見了怎麽說?有什麽好處?”

有什麽特別愛他的好處?

時念眼中一喜,他這麽說就是同意去見了?

“太好了,那我為你準備一桌大餐如何?”時念問道。

“把你也擺上桌的話勉強考慮一下。”

“……”

時念黑線,所以在他眼中,他除了是動物還是食物對麽,她可真多功能。

她暗暗腹诽着,但嘴上沒說什麽。

能把宮歐勸動去看一下醫生就不容易了,一切等看過醫生以後再說吧,她是真的希望,宮歐的病能治好,讓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也能不再一昧鑽牛角尖。

這個世界上的心理醫生大多都不靠譜。

而研究偏執狂這一塊的心理醫生更是少之又少,因為大多數的偏執症患者都不會選擇治療,他們從心底就認為自己也是正常人。

三天,時念和封德花了三天時間翻閱大量文件,終于請到一支國際心理醫學組織,簡稱是D研究所。

這個研究所裏包含了十幾個來自世界各地的精英,他們不研究別的,只研究偏執症這一塊。

獲得過世界上不少頂級獎項,幾個發達國家都為其發過資金用于研究。

封德将這個研究所請到國內。

天氣晴朗,陽光穿過千姿百态的林海照耀在帝國城堡上,帝國城堡巍峨宏大,坐落于森林中憑添幾分神秘感。

傭人們進進出出忙碌着。

“嘔——”

洗手間裏傳來一聲嘔吐的聲響。

宮歐站在洗手間門口,伸手去扯锢緊的領帶,眉頭擰緊,薄唇緊抿出一絲不悅,不時往洗手間裏看去。

時念站在洗手間,嗽了嗽口,将該吐的吐了,眉頭痛苦地蹙起。

她開始孕吐反應,一聞到油煙味就想吐。

嗽完口,時念從洗手間走出就見宮歐站在門口,愣了下,“你怎麽站在這裏?”

“廢話!你都吐成那樣了我站哪裏?”宮歐不悅地抿唇,黑眸瞪着她,修長的手撫上她的臉細細探究,“是不是很難受?”

女人生個孩子怎麽這麽麻煩!

她吐得全身發涼,他溫熱的手指觸碰上來給她帶上一抹舒服。

“沒有,都說就前三個月胃口會差一點,會吐得厲害一些,過後就沒事了。”時念笑着說道,“走吧,我們出門。”

今天約了時間去看心理醫生。

那個D研究所已經到達S市,被封德安排住在本市最豪華的紅彙私人會所。

“你真的沒事?”宮歐盯着她,“我看要看醫生的人是你!”

“我真的沒事,走吧。”

時念挽住他的胳膊往外走去。

外面噴泉池旁已經停着幾部世界頂級豪華的轎車,封德為他們拉開車門。

兩人坐到車上,轎車往前緩緩行駛。

時念坐在車上,雖然剛剛吐過一回,但她的臉上卻帶着笑容。

不管怎麽說,宮歐肯願意去見心理醫生就是個好的進展。

這半個多月來,宮歐雖然還是黏着她纏着她,該怎麽寵還是怎麽寵,可他只是擔心她而已……

本來幻想中兩個人一起去挑寶寶用品的場景她連提都不敢提。

她連孕婦的書都不能在他前面看,一看他整個情緒就不對了。

希望看過醫生後這一切都會好起來。

時念暗暗想着,她很希望以後他們一家三口能開開心心地過着,沒有大吵大鬧,平平淡淡、細水長流就好。

時念轉眸看向身旁的宮歐,忽然發現他整個人都僵硬地坐着,一向坐姿慵懶不失優雅的他此刻像個木頭人似的。

他也不摟她不抱她,雙手握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一張英俊的臉線條繃緊,黑眸直直地瞪着前面,性感的薄唇抿得很緊。

“宮歐你緊張啊?”時念錯愕地看向他。

“沒有!”

宮歐立刻否認,喉結上下滾動了下。

“原來你怕看醫生啊。”時念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然後像哄孩子似的說道,“你放心,這次是心理醫生,不會打針吃藥的。乖哈。”

“誰說的!”宮歐轉眸狠狠地瞪她一眼,“我什麽時候怕看醫生了!”

時小念宮歐

第 265 章 :她有什麽不敢的

第65章:她有什麽不敢的

“把6樓她們睡過的房間全部做成狗窩。”

時念冷冷地說道,論口才她确實及不上謝琳琳,她只有這一句。

“你敢?”

謝琳琳的臉都綠了。

“她有什麽不敢的。”宮歐不可一世的聲音忽然傳來。

時念和一群女人轉過身,只見一身英偉、優雅的宮歐從樓梯上緩緩走下,雙腿修長,一雙黑眸淩厲地掃向她們。

“少爺。”

封德恭敬地低下頭。

“宮先生。”

謝琳琳和一群女人嬌滴滴地喊起來,全部迎上去。

宮歐瞬間被左右簇擁着。

“……”

時念冷冷地看着,心裏湧起嫉妒。

宮歐被她們包圍住,鼻尖灌進各種刺鼻的香水味,他的眉頭擰起,不悅地道,“好臭!”

謝琳琳的反應很快,立刻将一旁的姐妹們推開,一手挽住宮歐的手臂,一手拿着酒杯,“她們都不了解宮先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香味。”

宮歐睨她一眼,沒有松開她的手。

“……”

時念沉默地看着這一幕,酒醉之後真把昨晚說的話都忘了?

又要來刺激她麽。

好。

好的很。

既然他這個樣子,那她還撐什麽女主人的門面,只不過是自作多情、自取其辱罷了。

時念咬了咬唇,轉身欲走,忽然聽到謝琳琳的一聲尖叫,她回過頭。

只見宮歐站在那裏,修長的手握住酒杯,謝琳琳站在他身旁,滿臉的紅酒滴淌下來,一張精致妖媚的臉上全是驚恐和難以置信。

“砰。”

宮歐随手丢了杯子,冷冷地看着她,“你也很臭!”

“宮先生……”謝琳琳一臉委屈地看向宮歐,雙手有些抓狂地抓着空氣,“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你們還站在這裏幹什麽?”宮歐冷冷地看向她們,“沒聽到我女人說要把六樓改成狗窩麽,怎麽,想留下來當狗?”

“……”

謝琳琳和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全傻眼了。

“真的不走?”宮歐不屑地冷笑一聲,低沉磁性的嗓音裏沒有一點感情,“封德,給她們每人一個狗項圈,牽到六樓上,以後全是時念的寵物。”

“……”

謝琳琳和衆人更呆住了。

“我可不要這些寵物。”

時念冷淡地說道,目光幽幽地站在那裏看着宮歐的背影,總算他沒荒唐得厲害。

如果他繼續鬧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宮歐睨了時念一眼,然後走向她,黑眸定定地盯着她。

時念冷着臉看他,“還有什麽要說的麽?”

“有!”

宮歐厲聲道,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什麽?”

時念洗耳恭聽。

“我餓了!”

宮歐一臉鄭重其事地道。

“……”

時念無語地睨他一眼,轉身往廚房的方向走去,身後傳來封德的聲音,“各位姐,請随我去六樓吧,不知道你們喜歡什麽樣的項圈?”

話落,就聽到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遠去,這群女人都踩着高跟鞋遠去。

都走了。

帝國城堡又恢複清靜。

時念抿唇,徑自走進大廚房,廚房裏的廚師和傭人見到她都紛紛低頭,“時姐,宮先生。”

宮歐緊跟在時念的身後。

時念取出兩個雞蛋、青椒、胡蘿蔔、肉丁,然後開始站在流理臺邊開始處理食材,下鍋。

不一會兒,一盤香噴噴的蛋包飯出來了。

時念拿起番茄醬往蛋皮上淋去,宮歐站在一旁,黑眸直勾勾地盯着,一張臉英俊完美,不滿地道,“這一份太了,我不夠吃!”

“這份是我的。”

她就沒打算給他做,時念心翼翼在蛋皮淋上番茄醬。

“那我的呢?”

宮歐繞到她身旁就掀開鍋子,裏邊別說蛋包飯了,連粒米都沒有。

“讓謝琳琳給你做去。”

時念皮笑肉不笑地沖他扯出一抹笑容,她還沒包容到他和其她女人鬼混,她還給他做早餐。

想的挺美。

“你吃醋了?”宮歐看向她,黑眸一亮。

“沒有,我愛吃甜。”時念将番茄醬放下,臉上連虛假的笑容都蕩然無存,她捧着盤子往長長的餐桌走去。

“我餓一天了我要吃飯!”

宮歐不滿地道,跟上她的腳步。

“讓謝琳琳給你做去。”

“謝琳琳是誰?”宮歐問得很認真。

“就是那個和你勾肩搭背肉貼肉的那個。”時念冷冷地說道,昨天晚上他喝得酩酊大醉,跟個孩子話唠似的,她都沒有機會怎麽給他擺臉。

一早上又讓她看到謝琳琳那一群女人。

她氣不打一處來。

“時念,真沒想到原來你這麽愛吃醋!”宮歐跟上她的腳步,然後趁她不注意,目光一凜,伸手就從她手裏搶走盤子,搶走早餐。

“……”

時念無語地看向他,只見宮歐一身價值不菲的衣冠楚楚,身上每個細節都精細至極,結果修長的手上捧着一碗蛋包飯,得意地勾起一抹唇角,好像得了什麽大便宜似的。

這滿滿的違合感。

不過比起昨晚,這違合感算的了。

“很香。”宮歐捧到自己的早餐大為滿足,一低頭,臉就黑了。

只見香噴噴的蛋包飯上,用番茄醬寫了四個字母“F——U————K。”

宮歐捧着盤子,黑着臉看向時念。

時念挑釁地看着他,“吃呀。”

“吃就吃!”

宮歐拿起餐桌上擺好的銀勺,劃開那四個字母舀起一勺放進嘴裏,然後不屑地道,“就憑你這把骨頭,你能F誰啊?”

他F她差不多。

“……”

時念更無語了,狠狠地瞪他一轉,轉身欲走。

“是誰告訴我,永遠不會離開我的?”

宮歐的聲音忽然在她身後響起。

時念的步伐頓住,目光掠過一抹怔然,她轉過頭,只見宮歐已經端正地坐到餐桌前,優雅地開始用餐。

“你不是喝斷片了麽?”

時念淡淡地問道。

“該記得的我一個字都沒忘!”宮歐拿着勺子用餐,手背上貼着兩個創可貼。

是她昨晚為他貼的。

“可我那句話是有前提的,你該不會忘了吧?”

時念坐到宮歐的對面,聲音淡淡地說道。

聞言,宮歐咀嚼的動作頓了頓,咽下嘴裏酸酸甜甜的飯以後,冷哼一聲,“我不是已經把她們都趕走了麽?”

和她在一起後,每次他要她改變的,最後通通變成他妥協。

這一次也不例外。

幾個傭人走過來,手上端着各種早餐,恭敬地道,“少爺,這是您剛吩咐廚房做的早餐。”

“給她吃!”

宮歐睨了時念一眼。

“是,少爺。”

傭人将早餐一一端上桌,牛奶杯裏還冒着熱氣。

“……”

時念看着眼前豐盛的早餐愣了下,剛吩咐?她沒聽到他吩咐,那是在卧室裏打電話了吧。

看來宮歐早就知道她今天不會準備他的份,也早就準備搶她的早餐,還讓廚房先準備好。

這個男人真是……

時念看着對面吃蛋包飯吃出一種大餐感覺的宮歐,心裏五味陳雜。

其實她也猜到宮歐會搶她的早餐,所以她還在蛋包飯裏加了很多的醋,但看他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一樣,仍是吃得很快且優雅。

她拿起一杯牛奶喝了一口,說道,“宮歐,以後別再玩那種無聊的事了。”

宮歐坐在那裏,擡眸深深地睨了她一眼,臉色凝重,最後沉沉地道,“知道了。”

像個不甘心妥協的孩子。

“還有關于孩子……”

“以後我不提了,你也不要再提了!”宮歐的語氣一下子冷下來。

又不提。

又像上一次王殿事件一樣直接一筆帶過,一筆帶過當下是過渡了,但問題會遺留在那裏堆積起來,像滾雪球一樣越積越大。

總要想辦法解決的。

“……”

時念沉默,獨自喝着牛奶。

“不過有一點。”宮歐很快就将一盤飯掃蕩完畢,拿起紙巾擦了擦嘴,黑眸直直地看向她,薄唇微張,聲音充滿磁性,“孩子的地位不能比我高!”

“啊?”

時念愣了下。

“總之,我在你心裏要是第一,不能是第二!”宮歐一本正經地說道,豎起自己的手,“你一天看我的時間要比看他多十倍!看他一眼,就必須看我十眼!”

孩子還沒出世,他就提出這樣的霸王要求。

“……”

時念怔怔地看着宮歐,是因為覺得這孩子不是他的所以他提出這樣的要求麽?

“和這孩子是誰的無關!從你肚子裏出來就是我的孩子!”

宮歐知道她在想什麽,于是冷聲說道。

“……”

時念沉默地看着他,暗暗地嘆了口氣,放下牛奶杯開始吃早飯。

孩子的問題,她什麽時候才能和宮歐達成一線。

真正讓時念決定要正視這個問題是半個月後,這半個月裏宮歐表面上沒說什麽,但心裏那一關依然難過。

他不能聽到任何關于孩子的事情,偏激到極點。

有女傭談論自己家的寵物懷孕,宮歐就把那女傭炒了;

有女員工請孕假,被他聽到就會罵得人狗血淋頭;

就連晚上他們去森林裏看星光,看到一棵大樹上生長出新的枝桠,他都要立刻命人砍掉。

宮歐看似和平時沒什麽不一樣,但其實他介意到了極點。

時小念宮歐

第 264 章 :把那裏改成狗窩吧

第64章:把那裏改成狗窩吧

扶着他的同時,時念也擔心着自己,她現在不能磕着碰着,不然孩子真沒了那怎麽辦。

宮歐看到一池的水,直接擡起腳就坐了進去,連衣服都不脫,就這麽舒服自在地往後一仰,舒舒服服地泡着澡,英俊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

時念簡直為他操碎了心,“你別這樣,先把衣服脫了。”

“不脫。”

宮歐躺在水中,頭往後仰去,一張臉龐英俊,輪廓如雕刻過一般,黑眸深深地凝視着她。

看着看着,他的眼裏深情如水。

看着看着,宮歐捧住一瓶放在浴缸上的沐浴乳,認真地盯着沐浴乳瓶說道,“時念,你懷孕了,不能潛海了,我讨厭你!你就會爽我的約!”

“……”

時念蹲在浴缸邊上,無語地扶額。

天吶。

哪路神仙來把宮歐收了好了,他這個樣子是怎麽被人稱為科技之王的。

……

這一晚上,宮歐鬧騰得厲害,完全像個5歲的孩子,沒有優雅,沒有霸道,沒有強勢,只有胡鬧。

他整整胡鬧一晚上。

一整個晚上,時念快被他逼瘋了。

時念實在不清楚他到底喝了多少,就看着他一個人一會對着牆說道、一會兒對着鋼琴說話、一會兒又握着牙刷杯說話。

而且嘴裏都是在叫時念。

她就不懂了,和r宮起碼算是人形相似,喝醉認錯也就罷了,怎麽連牆都能認成是她?

翌日。

窗簾沒拉,陽光從大片的落地窗外投射進來,照亮整間華麗的卧室。

時念坐在鋼琴前,一手搭在腦袋,連連打着呵欠,腦袋一下又一下地往下點着,眼睛阖着。

“時念!”

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時念的腦袋重重地垂下去,聞言驚醒過來,忙從鋼琴前站起來,轉頭望向大床。

大床上的被子被掀掉。

而一旁的地上扔着被子,宮歐站在那裏,光腳踩在被子上,裸着上半身,胸膛堅實性感,目光正陰鸷地望着她,臉色鐵青。

“你醒了?酒醒了?”

時念問道,手掩住唇又打了一個呵欠,她又累又困。

“時念,你是不是太過份了,居然讓我睡在地上?”宮歐不悅地瞪着她,然後慢慢擡起自己的手,一只修長的手上提着一瓶沐浴乳。

見到那瓶沐浴乳時念就忍俊不禁。

“你還敢笑?”宮歐更火了,一張英俊的臉鐵青,恨恨地瞪着她。

“不是我要讓你睡地上,是你自己吵着要和我睡地上,非說那裏比較浪漫。”時念靠着鋼琴一五一十地說道。

他是高高在上的宮歐,她哪敢要求他啊。

“我要睡?”宮歐不悅地低吼,“那你怎麽沒睡在地上?”

她不是好端端地站在那裏麽?

“這也不是我不睡,是你抱着沐浴乳說那就是你的時念。”

時念說道。

她當時還和他搶來着,沒搶得過他。

“……”

聞言,宮歐的臉頓時黑了,一把将沐浴乳砸到地上,眼底掠過一抹難堪,但很快,他冷聲道,“你以為我會信你麽,時念,我找女人了你不爽是吧?用這種方式,你無不無聊?”

她還無聊?

時念拜服在他的颠倒是非下,“你喝斷片了?”

她真應該把昨晚的事全給他錄下來,讓他看看自己喝醉以後是什麽鬼樣子。

“斷什麽片!”

宮歐冷冷地道,黑眸斜睨她一眼,薄唇抿緊,“我還記得你把我從其她女人房裏拖出來時嫉妒的樣子!”

“……”

時念震驚地看向他,看不出來他還會編故事。

什麽叫死鴨子嘴硬她現在算是見識到了。

宮歐冷哼一聲,然後擡起腿往前走去,走了幾步,腿上傳來的疼痛讓他蹙眉,他瞪向時念,“時念,你還敢打我?”

“是啊是啊,我把你從謝琳琳的床上拖下來,一路拖到這裏,然後又把你胖揍一頓,你應該慶幸沒有養狗,否則我就讓你睡狗窩了。”

時念随着他一起胡編亂造。

“……”

宮歐睨着她,黑眸冷冽,薄唇抿緊,臉色不太好看。

時念不說話。

宮歐就這麽望着她,時念說道,“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宮歐望着她,目光狠戾,望了半天,他從薄唇間逼出幾個字,“謝琳琳是誰?”

“……”

時念無語地看着他,懶得理會他,轉身往外走去。

她不知道宮歐有沒有斷片,但他沒再和她提打掉孩子的事,不過也不說自己昨晚的荒唐。

算了,他不想說就不想說吧。

再看看他能鬧出什麽。

時念乘電梯到樓下,一出去就聽到一陣嬌滴滴的笑聲,她的心不禁一沉,那群女人還沒有走。

時念走過去,只見十幾個穿得都可以去跳豔舞的年輕女人坐在沙發上談笑風生,邊看電視邊吃着水果、糕點,以及品着紅酒。

一個女人是500只鴨子的話,那麽這個廳裏起碼有成千上萬只的鴨子。

“還是宮先生身邊好,真沒想到,我們姐妹居然還能回到帝國城堡來。”

“當初趕走我們,我還以為宮先生是要聯姻了,所以要收心,沒想到會讓那個時念翻了身。”

“你們說這時念用了什麽手段?居然能讓宮先生公開她,真是好福氣。”

“風水輪流轉,一個養女你以為能在宮先生身邊呆久麽?”謝琳琳坐在大家中央,手上晃着一杯紅酒,不屑地冷笑一聲。

“說的也是,宮先生找我們回來,說明還想着我們呢。”

“……”

一群人聊得不亦樂乎。

時念站在那裏,恨不得現在就沖上樓和宮歐打一架。

他真能刺激她,還沒把這群人趕走,他喝斷片了難道現在還想繼續麽?

“時姐,早。”

封德走過來,彬彬有禮地向時念低了低頭。

“早。”

時念低頭。

他們這邊一出聲,那邊廳裏的女人們全都望過來,瞬間安靜了,都不再說話,謝琳琳從中間站起來,一張臉化妝化得漂亮,手指輕晃着一杯紅酒,走上前來。

“封管家,我們是不是還住以前的房間?”謝琳琳站到時念面前,話是詢問封德,一雙眼睛卻是挑釁地看着時念。

“這個……”

封德為難地看了時念一眼。

少爺還沒有給出決定,他也不好做主。

“……”

時念站在謝琳琳面前,紋絲不動,臉上的神情淡漠,沒有洩露自己被激怒了。

“封管家,是以前房間的話,我就把行李箱拿上去了。”謝琳琳繼續挑釁地說道,微仰着下巴,臉上的妝容格外妖媚。

封德看看時念,又看看謝琳琳,一臉為難。

不遠處的螺旋形樓梯上,宮歐衣冠楚楚地站在樓梯上,望見這一幕,腳步停下來,黑眸直直地望着兩個女人的對峙。

他的目光落在時念的身上。

他要看看時念的反應。

想起來,宮歐還沒見過時念為他吃醋的樣子。

時念站在那裏,一張素顏的臉上沒有謝琳琳的妝容那麽精致,她沉默很久,就在謝琳琳喊人替自己幫行李箱的時候,時念開口,“封管家,謝琳琳姐以前的房間在哪裏?”

“在六樓。”封德一五一十地答道。

“她們的房間都在那裏麽?”時念看着謝琳琳說道。

“是的。”

“把那裏改成狗窩吧。”時念忽然說道,聲音雲淡風輕,“我突然覺得養條狗也不錯。”

“時念你什麽意思?”謝琳琳聞言一下子激動下來,憤怒地看向時念,手指捏緊酒杯,“你算什麽,想把我們都趕出去?這裏可是宮先生做的主。”

謝琳琳故意說的“我們”。

她将後面的一群女人都帶進來,那些女人聞言立刻都紛紛走過來,一張張漂亮的臉蛋有些憤慨地看向時念,“就是啊,宮先生沒讓我們走,你憑什麽?”

“時念,做人要講究先來後到,我們姐妹哪個不比你進宮家的時間早?”

“大家受寵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呢。”

“……”

大家你一言我不一語地談起來。

時念抿了抿唇,一雙眼睛裏全是冷淡,她看着她們,唇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冷冷地說道,“是呀,你們受寵的時候我還不知道在哪,可我來了,你們還有位置麽?”

不遠處,宮歐站在樓梯上,身體往下俯去,雙手摁在扶手上,黑眸望着這一幕,薄辰噙起一抹得意的孤度。

這女人原來也會吃醋。

看時念吃醋,他怎麽就這麽爽呢!

“你……”謝琳琳氣結,随即按捺下怒氣,嘲諷地道,“是嗎,時念,你覺得你現在是唯一的話,那我們為什麽又在這裏?”

“……”

時念站在那裏對這一句無法反駁,眸子黯了黯。

宮家的規矩森嚴,沒有宮歐的允許她們也不能進來,這一句戳到她的軟肋。

“無話可說了吧,時念?別端着一副女主人的架子,光說身世,我們這裏誰不比你好?”謝琳琳輕蔑地看着時念,然後朝封德道,“封管家,還是把我們的行李拿上去吧,一會宮先生醒來說不定會找我們呢。”

“這……”封德為難地看向時念,“時姐這……”

時小念宮歐

第 263 章 :他推倒了Mr宮

第6章:他推倒了r宮

“你憑什麽說感情是有限的,你憑什麽說感情是會提前消耗的?我的沒消耗,你憑什麽消耗?”宮歐抓着r宮的手說個不停,語無倫次的,完了又道,“你看,我一天不在你身邊,你手都變粗了。”

“……”

粗你妹啊。

時念站在那裏在心裏吐槽着,眼中的冷漠有軟化下來的跡象。

她拿着濕毛巾走向前,伸手将毛巾蓋上他的臉,給他擦拭,酒味熏得她實在難受。

下一秒,她的腰就被宮歐抱住,他抱着她,頭靠到她的身前,“沒良心的時念,我怎麽就看上你了,我随便看上只蟋蟀都比你聽話!”

“……你坐好別動。”

時念無奈地說道,扶起他的臉給他擦臉。

宮歐似乎很不喜歡毛巾,一個勁地扭頭,把整張臉都埋在她的身前,悶悶地道,“時念,你沒良心,你就是個石頭做的!”

時念本不想一個醉鬼計較,但聽着他的話實在很無語,不禁道,“宮歐,現在到底是我們誰錯了?你不相信我你對,你去找女人也是你對?”

什麽都是他對是吧?

“那你把我拉回來不就好了。”

宮歐低聲說道,說得理直氣壯。

“拉回來?我沒拉嗎,你肯和我回來麽?”時念很是無語。

他可真會颠倒黑白。

宮歐用力地聞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大為滿足,然後擡起臉看向她。

即使是一臉醉意,但不能否認,他還是英俊極了。

宮歐仰起臉看着她,雙眼半睜,睫毛很長很長,理所當然地道,“我一開始當然不肯,你多拉我幾次,我不就跟你回來了。”

“……”

“時念,你一點毅力都沒有。”他責怪她責怪得理直氣壯。

“……”

時念徹底敗給他了,他這樣子是把心裏話都說出來了吧?

合着當時他那副高高在上的發火外表下,其實藏着一顆傲嬌的心,一直在心裏吶喊着,你再拉我呀,你再拉我一次我就跟你走了。

時念腦補着宮歐當時的心理活動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時念……”

“停。”時念實在聽不下去了,“你要不要洗澡。”

“不要!”

“你身上臭死了。”

“那我要!”

“……”

時念好想捶死他,推開他轉身走進浴室放水,水嘩啦啦地地淌進浴缸裏,有些疲累地嘆一口氣。

沒想到宮歐喝了就是這個樣子,完全就是一個孩子。

羅裏羅嗦外加無理取鬧。

頭疼。

時念将水放好,走出去要扶宮歐去洗澡,一出去,她就被閃瞎了眼睛。

只見宮歐将r宮推倒在床上,一雙長腿纏上它的銀色身軀,修長的手捧住r宮想要去吻它。

r宮對宮歐的設置是絕不動手的,于是也沒抗拒。

“時念,我發誓,我只想吻你一個!”

宮歐推倒着機器人在床上,嗓音喑啞磁性地說道。

“……”

看着這一幕,時念整個人都要崩潰了,她才離開去放個水而已,這都變成人機戀了。

他一天之內在她面前表演兩次出軌嗎?

一定要玩得這麽狠嗎?

時念崩潰之後,人忽然冷靜下來,她拿起手機調到相機模樣,然後對準床上這“yi亂”的一幕按下拍攝。

照片收錄。

時念走過去,拍拍宮歐,說道,“宮歐,我在這裏。r宮,你先回去充電吧。”

“是,主人。”

r宮從床上起來,低了低頭轉身往外走去。

時念站在床邊俯下身,拍拍宮歐的臉頰,“宮歐你醒醒,起來洗澡。”

他的臉龐炙熱滾燙。

燙得她的手都要跟着燒起來。

宮歐躺在床上,被她這一拍,眼睛稍微睜開得大了點,雙眼迷蒙地看向她,深深地注視着,眼中的情緒突然變得複雜起來。

“宮歐?”

時念輕喚他的名字。

宮歐躺在那裏,深深地看着她,臉色凝重,忽然低啞地開口,“不能打掉孩子麽?”

終于還是繞到這個話題了。

時念抿唇,站在那裏低眸看着他的臉,輕聲問道,“宮歐,你為什麽就是不相信我?”

正好,趁他醉着,她想聽聽他的心裏話。

“我受不了,時念。”宮歐撐着從床上坐起來,一雙黑眸深深地看着她,聲音喑啞,“我真的受不了,我一想到這個孩子可能會是別人的,我就受不了,我渾身就像被蟲子咬一樣,咬得我難受。”

不像白天時,他對着她狂吼狂罵,這一刻,他的聲音那麽低,低低地從喉嚨裏發出來。

“這孩子是你的。宮歐。”時念看着他,聲音柔和,“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那萬一不是呢?”

“沒有萬一。”

“那萬一不是,我怎麽辦?”宮歐坐在那裏,背微彎着,一只修長的手抓上她的手,用力地握住,“如果不是,就算我能忍,你肯定就不要我了,你肯定要帶着孩子走,那我怎麽辦?時念,你不能再抛棄我了,我已經認定你了,你不能不要我。”

“……”

時念聽着這話,心口狠狠地震動着,她呆呆地看着宮歐的臉,她突然懂了宮歐那偏執的想法。

原來他更怕的是這個。

他怕她一旦生下一個和他沒有血緣關系的孩子,肯定會逃離開他。

“你當時昏過去了,你不肯接受事實,好,我就不讓你接受……可孩子生下來怎麽辦,你不想接受也不行,你肯定要帶着孩子走,你肯定要走。”宮歐反反複複地說道,抓過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唇前吻了下去。

他的薄唇帶着滾燙的溫度。

原來,他覺得是她不肯接受事實,所以他表面上說信,他不讓她檢查,怕檢查出來的結果讓她難以接受。

笨蛋。

宮笨蛋。

“宮歐,為什麽我們每次都要把簡單的事情變得這麽複雜,你相信我,不是我不肯接受事實,我真的确定我沒被侮辱過。”時念說道,“是你母親心氣高,覺得侮辱我會損害她高貴的人格,所以她沒讓人真對我動手。”

一切只是個局而已。

“她才不會放過你!”宮歐看着她,聲音喑啞低沉,“宮家的人都要把你逐出去!”

“……”

看上去,宮歐也不怎麽了解宮夫人。

時念想了想,拉着他的手按到自己的肚子上,“這個孩子是你的,是你宮歐的,你就相信我這一次,行嗎?”

宮歐迎上她的目光,他的眼睛仍帶着幾分醉意朦胧。

他深深地看着她,半晌,他垂下眸,眼中一片黯然,語氣開始變得妥協,“時念。”

“嗯。”

“就算這孩子生下來和我無關,你也不準離開我!”宮歐說道。

“……”

時念有些洩氣地看着他,他還是執着地相信自己認為的那樣。

可她的心口又不免為之震憾,他是愛她愛得有多慘,就算她懷了別人的孩子他也要她,還要擔心她為此離開他。

“聽到沒有?”宮歐抓住她的手,牢牢地握住,黑眸深深地看向她,“你不準走,你不準走。”

“這孩子是你的,宮歐。”時念又重申了一遍,然後才順着他說道,“還有,只要你別再像今天一樣玩那些無聊的手段來刺激我,我不會離開你的。”

“不玩了,反正也沒用。”宮歐說道,一雙瞳仁灰暗,“反正你也不會在乎。”

他連看她吃醋的表情都沒有看到。

“……”

時念無奈地看着他,他腦子裏一天到晚在想什麽?

她怎麽可能不在乎。

“時念,我誰也不要,我就要你!”宮歐看着她道,重複着說道,“我只要你,你不能離開我。誰都能離開我,你不能離開我。”

像念經一樣的話聽得時念有些頭疼。

“好了,我知道,起來,去洗澡,你這一身酒味都臭死了。”時念輕嘆一聲,然後扶着宮歐從床上起來。

宮歐勉強站立在地上,手從她身上抽離,一步一頓地往前走去,完全是扶着牆在走路……

“我扶你。”

時念怕他又摔了,連忙上前去扶他。

“不用,你懷孕了,碰掉了你要和我沒完。”

宮歐說道。

“……”

時念無奈地看向他,醉成這樣居然還記着她的話。

宮歐扶着牆往前走,一步一步走得緩慢,走得很歪,時念看向他的手,他的手背上一片血跡,“你手怎麽弄傷了?”

喝酒泡女人,怎麽還弄傷了手。

“不知道。”

宮歐答得很認真,然後就走過了頭,手沒有牆摸到,整個人往前栽去。

時念想扶已經來不及,只能看着宮歐重重地栽倒在地上。

“砰!”

摔倒的聲音很響亮。

這麽個摔法不會摔傻了吧。

“你沒事吧?”時念連忙向前扶起他。

宮歐按了按自己的頭,眉頭擰緊,眼睛裏有片刻的清醒,他看向時念,黑眸深邃,然後又低聲重複着說過遍的話,“時念,你一天都不來見我,怎麽我一刻不見你都難受,你一天不見我都沒事?”

誰不見誰一天都沒事的好嗎。

他要不要這些話颠來倒去地說。

“起來,洗澡。”

時念無奈地說道,心翼翼地将他從地上扶起來,扶着他跌跌撞撞走進浴室。

時小念宮歐

第 262 章 :宮歐發酒瘋

第6章:宮歐發酒瘋

“少爺……”

傭人站在一旁錯愕地看向宮歐,這麽個喝法不會出事麽?

宮歐将一瓶酒一飲而盡,火燒的痛苦漫延,痛得他舒服。

舒服。

他喜歡這種直觀的身體疼痛,而不是胸口那種隐隐作動的刺痛,那種痛讓他恨不得殺人。

“繼續開!”

宮歐喝完一瓶,沖着傭人冷厲地吼道。

“是。少爺。”

傭人連忙又開一瓶酒。

宮歐拿起來往嘴裏灌去,酒漬沿着他的唇角淌下來,滑過脖子,滑進領口裏,性感得致命。

“宮先生。”

謝琳琳從房間裏追出來,見宮歐只是在那裏喝酒,不是去了別處,心下一喜,連忙迎過去,“原來你是要出來喝酒啊,回房我陪你喝好不好?”

她還是要争取。

她就不信自己比不上時念那個女人。

“滾……”

宮歐又要推開她,視線投在她的臉上,眼前突然一片虛影,他定睛看去,居然看到時念在對着他笑,笑得那麽清澈漂亮。

呵。

酒果然是好東西。

想見的人終于見到了。

見宮歐沒有推開,謝琳琳立刻将凹凸有致的身體靠在他的懷裏……

卧室裏。

時念站在落地窗前,落地窗的窗簾全部拉開,外面的夜色盡收眼底。

遠處是一片黑漆漆的森林,再近是一條路,路直通外面,可她跑不出去。

“主人,已經晚上1點,該休息了。”

r宮站在她的身後紳士地提醒她。

“已經是1點了麽?”

時念喃喃地重複着,1點,宮歐不會回來,他真的在謝琳琳那個女人那裏過夜。

恐怕他還理直氣壯的吧。

在他的思維裏,她已經被幾個男人侮辱了,所以他再睡幾個女人又有什麽關系,很公平。

時念站在那裏望着外面的夜色,手撫上自己平坦的腹。

沒想到寶寶的到來不是讓她和宮歐的關系變得更加甜蜜,而是關系直線下降,局面完全逆轉。

她想起宮夫人臨走前的話。

“你認為宮歐還會再要你嗎?男人都是有劣性的,自己怎麽花天酒地都覺得正常,自己的女人卻一定要幹幹淨淨,就算是受害被侮辱,他們心裏也過不了這關,尤其是上流社會的男人。就算他現在要你,等過一陣,他還是會抛棄你。”

一語成谶。

宮歐過不了心裏這一關。

當初,她和宮歐認識,是他以為她和他有關系;如今,他們的感情陡然生變,也是他以為她和其他男人有關系。

如此富有戲劇性。

“r宮。”時念站在落地窗前問道。

“是,我在,主人有什麽吩咐?”r宮問道。

“真的已經1點了嗎?”她不死心地問道。

r宮點了點銀色的腦袋,“是的,主人,已經1點。”

宮歐不會再回來了。

此刻,他在謝琳琳的床上翻雲覆雨。

“1點,灰姑娘的魔法消失了,我和宮歐也結束了。”時念的臉上露出一抹再苦澀不過的笑容,一雙眼睛中淌下晶瑩的淚來。

“主人,你還好麽?”

“……”

時念沉默,伸手撫上冰冷的落地窗望着外面那條長長的路,那條通往外面的路面。

和宮歐在一起後,這是她第一次生起離開的念頭。

“砰砰砰!”

一陣暴力的砸門聲傳來。

時念被驚了一下,r宮自動将這高分貝聲音反應成危險靠近,第一時間将高大的銀色身軀擋在時念面前。

時念轉過頭,就聽到砸門聲不停止,狂轟亂炸地傳來。

“時念!你給我開門!開門!聽到沒有?”

宮歐的吼聲從外面傳來。

是他。

時念的目光滞了滞,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在謝琳琳的床上麽?怎麽會過來。

“r宮,你去開下門。”

時念說道,伸手抹去眼淚。

這個時候來幹什麽?半夜也要吵上一架才開心麽?

“好的,主人。”

r宮往前走去,一雙黑眸掃瞄着門的位置,走上前打開門。

門一開,一個颀長的身影順勢倒了進來,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地的聲音響亮。

時念愣了下,連忙走過去。

只見宮歐渾身酒氣地倒在地上,一只手搭在一旁,手背上一片鮮紅的血跡,一雙眼半睜着,睫毛長得遮擋住視線,薄唇微張,嘴裏喃喃着她的名字,“時念,時念……”

時念看到他手上的血就要走上前扶他,想了想,她停住自己的動作。

她這個時候不能自作多情。

說不定他只是來趕她出房間的。

她想着,站在一旁冷冷地低睨着他,“宮歐,你走錯房間了吧?還是你要我讓出房間,給你和謝琳琳騰地方?好,我現在就走,不礙你的眼。”

說着,時念越過他的身體就往外走去。

誰知道他是不是已經和謝琳琳那個過了,她沒那麽大方。

“不要走……”

宮歐倒在地上出聲,聲音低啞,沒有一點攻擊性,伸手想去抓她,視線卻不清楚,手晃了兩下都沒有抓住她。

時念還是毅然離去。

“不要走,時念,你不要走,你走了我怎麽辦?”宮歐倒在那裏,喃喃地出聲,說話有些緩慢,一直重複地說着讓她別走。

“我走了不是正中你下懷麽,你想睡多少女人都可以。”

時念冷漠地說道。

“我就想睡你。”宮歐低低地開口,聲音醉意十足,像個孩子似的,手還在空中亂劃着想抓她。

“……”

睡他個鬼。

時念聽得無語。

“你不要走,時念,我想你想得快瘋了,我一天沒見你。”

宮歐說話有些颠倒,喃喃地說道,掙紮着從地上站起來,高大的身形晃來晃去,他用力地甩頭,想看清前面的地面,眼前卻只剩一片幻影。

眼看着他又要倒下,時念連忙上前扶住他,完全是條件反射下的行為。

一扶住他,時念就聞到一股噴湧而來的酒氣,酒氣瘋狂地沾染着她的全身,恨不得将她吞沒。

她不禁蹙眉,“你究竟喝了多少?”

剛剛在樓下碰到他的時候,這酒氣還沒有這麽濃烈,他剛剛又喝了?

他怎麽不把自己泡在酒罐裏喝死算了!

“時念,你沒良心,你太沒良心,你都不想我……”

宮歐完全不聽她說了什麽話,語無倫次地說着道,整個人倒在她的身上,把所有重量都壓給她。

時念的膝蓋一彎差點倒下,連忙喊道,“r宮,幫我把他扶到床上去。”

“好的,主人。”

r宮走過來幫忙,有了機器人的幫忙,時念輕松不少。

她和r宮一左一右扶着宮歐往前,将宮歐扶到床邊,松手,宮歐重重地倒在床上,雙眼一直維持着半睜的狀态,直直地看着前面,每一聲呼吸都噴薄出濃烈的酒氣。

“你還好嗎?”

時念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聲音冷漠地問道。

她不讓自己心軟,他和謝琳琳擁在一起yi聲浪語的畫她還深刻地記在腦子裏。

“不好,我想你了,我好想你。”

宮歐低聲說道,一向磁性的聲音此刻竟透着幾分孩子氣的哀怨、委屈。

像孩子沒得到家長的糖果。

“……”

一進門說多少句想她了。

時念看着他那樣子,心口說不清是什麽滋味,“你和謝琳琳做了什麽?”

“沒做,什麽都沒做。”宮歐側躺在床上面向她的方向,極力否認,一雙眼睛沒有焦距,透着迷蒙。

“什麽都沒做?你吻她了吧?”

時念冷冷地說道。

“吻她?吻了麽?”

宮歐重複着她說的話,自己也不确定了。

“你……”

時念氣結,吻沒吻都不記得了,他耍她呢?

“吻了麽?我吻她了麽?我吻她了麽?”

宮歐不斷地重複着,眉頭擰起,思考着這個問題,朦胧的視線裏猛然出現謝琳琳和她那張烈焰紅唇,忽然就覺得胃裏一陣反複,他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低下頭就朝地上狂吐,“嘔——”

嘔出來全是酒。

“……”

時念無語地看着宮歐,被那味道弄得也是一陣反嘔,她快步走向浴室,拿起一條毛巾用冷水沾濕。

真是的。

他花天酒地爽了,為什麽要她來伺候他!

她不是他的女傭,憑什麽!

時念氣不打一處來,很想将毛巾就這麽扔了,但她的腿卻比腦中意識更快一步往外走去,手上緊緊握住濕毛巾。

一走出去,時念就見宮歐坐在床上,雙手握住r宮的手,一雙薄唇微掀——

“時念,我沒吻她,我只想吻你,我看到其她女人的嘴只想吐。”

“……”

時念聽得差點摔倒。

他這是醉得有多厲害,居然把r宮認成是她,她和r宮的身形也不是一個級別的。

r宮站在那裏任由宮歐握着手,也沒推開,就站在那裏,只聽宮歐繼續說道,“時念你是不是沒良心,一天了,一整天我不去見你,你也不來見我。”

“……”吵架當然要各自冷靜一段時間。

“我餓一天你也不管我,我餓得胃疼,你不管我。”

“……”他不是喝酒吃水果吃蛋糕吃得很開心麽,還會餓麽。

“時念,你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為什麽每次都要是我追着你跑,每次都是……能不能有一次你追着我跑?”

“……”

時小念宮歐

第 261 章 :我不能一直忍下去

第61章:我不能一直忍下去

謝琳琳感覺自己挑釁在一塊石頭上,不禁有些沒趣。

宮歐幾乎将整個人的重量壓在謝琳琳的身上,聽到聲音,他擡起臉看向時念,一張英俊的臉上有着明顯的醉意,一雙眼中有着迷離,薄唇勾着一抹邪氣的弧度,“是你啊。”

他的語氣就像是在路上碰到一個熟人,寒喧着:是你啊。

可那個熟人是她時念,她是他向全世界公開的女朋友。

“……”

時念站在那裏,心像被人狠狠地刺上一刀,還用刀翻攪了下。

她沒有說話,就這麽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纏着謝琳琳的手,纏得那麽親密。

謝琳琳見狀更加貼向宮歐,将自己貼到他的身上,細臂攬在宮歐的窄腰上,嬌媚地問道,“宮先生,那我們現在去哪啊?”

宮歐的視線從時念身上收回,低眸看向謝琳琳,唇角的笑容份外邪氣,嗓音喑啞透着醉意,“你說呢?當然是随便找張能解決你這東西的床了!”

說着,宮歐在謝琳琳的身上摸了一把。

“……”

時念站在那裏,手不由自主地抓緊身側的裙子,臉色越發地白下去。

“讨厭,宮先生。”

謝琳琳嬌滴滴地道,話是對宮歐說的,一雙眼睛卻是得意地向時念看去,有着勝利者的姿态。

時念更加抓緊裙子,覺得自己站在這裏都顯得那麽困難。

“那我們走吧,宮先生。”

謝琳琳說道,扶着宮歐往前走去,故意擦着時念的身體過去。

一股濃烈的酒味混合着濃烈的女人香水味,傳進時念的鼻子裏。

時念站在那裏,靜靜地看着他們走過自己的身旁,這才冷冷地開口,“封管家,扶少爺回卧室。”

至少現在,她還是宮歐的女朋友,他們還沒有分手。

她還有資格去他的胡作非為。

“是,時姐。”

封德站在一旁早就受不了這一幕,聽到時念宣誓主權不禁松了一口氣,上前去扶宮歐。

“誰敢碰我!造反了?”

宮歐一把推開封德,厲聲吼道,轉眸冷冷地看向時念蒼白的臉,“我是宮歐,我他媽想睡誰就睡誰!誰有資格管?”

“……”

時念仍然就這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頭也不回,手抓緊裙子。

誰有資格管。

是啊,誰有資格,他是宮歐,他是高高在上的宮歐,他想做什麽難道她管得了麽?

他在上,她卑微如泥。

她除了臣服,還能說什麽?

“少爺……”

封德皺眉,少爺這麽鬧是不是有點過激了?

“閉嘴!你領誰的工資?誰要你來多嘴!滾!”宮歐的語氣透着一股狂躁和怒意。

就只是一句拿掉孩子,有那麽難麽?

她寧願看着他摟別的女人,他在她的心裏還比不上一個沒出世的孩子。

“……”

封德見宮歐如此狂怒,只能退到一旁,不再言語。

“宮先生別生氣,我們走吧。”謝琳琳嬌聲說道,扶着宮歐往前走去。

時念站在那裏,沒有轉身,就聽着他們的腳步一點一點遠去,然後出聲,“宮歐。”

她的聲音本是那種柔和的音質,此刻卻顯得清冷。

透着一股灰心的清冷。

謝琳琳扶着宮歐又要往前走去,宮歐卻因時念的這一聲停下了腳步,手還搭在謝琳琳的肩上,俊龐上有着醉意。

他停下了,等她的下文,“怎麽?”

他冷冷地開口。

“宮歐,我不管你是真醉還是假醉。”

時念背對着他而站,雙眸裏只剩下灰暗,她慢慢啓唇,一字一字說道,“我想告訴你,我可以忍一次,可以忍兩次,可我不能一直忍下去。”

“……”

時念繼續說道,“一個人的感情就和生命一樣,是有限的,太提前消耗掉就什麽都不剩了。”

“……”

宮歐站在那裏,酒氣籠罩着全身,背突然直了直,有些僵硬。

“如果你非要玩這樣無聊的游戲,我也無可奈何。就像你說的,你是宮歐,你在上,我管不了你,但我會有我自己的決定。”

說完,時念不回頭看他們一眼,就往前走去,徑自朝着電梯的方向走去。

她沒有大吵,也沒有大鬧。

她沒有和謝琳琳上演一場撕逼大戰。

她的肚子裏有寶寶,她必須為寶寶着想,如果宮歐非要這下繼續下去,她也沒有辦法。

時念離開。

“走吧,宮先生。”

謝琳琳不屑地望了時念遠走的身影一眼,什麽東西,還不是新人變舊人。

“……”

宮歐站着沒有動,任由謝琳琳扶着他往一處房間走去,她推開一間房,吃力地扶着他走向房,動作有着心翼翼。

謝琳琳将宮歐扶到床邊坐下,宮歐一臉醉醺醺的模樣,一雙眼睛迷離。

今晚的宮歐是她的。

被驅逐出帝國城堡後,她又回來了!

謝琳琳得意地撥了撥發,然後爬上宮歐的腿,坐在他身上柔媚地道,“那個時念也是,她有什麽傲的,說那樣的話好像在威脅你一樣。真是好笑,宮先生您是誰,她算個屁。對吧?”

謝琳琳邊說邊去解他腰間的浴袍帶子。

下一秒,她就被狠狠地甩到地上,“砰——”

謝琳琳重重地摔到地上,痛得她直張嘴,伸手按向屁股,委屈地看向宮歐,“宮先生,你怎麽推……”

她的聲音突然停下。

因為這一眼看去,只見宮歐站在床邊,浴袍的領口半開着,散發着一股不羁的氣息,而他的臉上表情冷峻,眸子正漆黑陰沉地瞪着她。

哪有半點酒醉的樣子。

他沒喝醉?

謝琳琳呆住。

“你算個什麽東西?敢說時念的壞話!”

宮歐陰冷地看着她,擡起腿就往她身上狠狠地踢了一腳,嗓音陰沉。

“啊——”

謝琳琳被踢地在地板上滾了一圈,連忙開口求饒,“對不起,宮先生,我不說了,我再也不說了。”

“……”

宮歐冷冷地瞪她一眼,臉色鐵青,然後走進浴室,伸手狠狠地砸向牆上的開關。

浴室裏頓時一片明亮。

宮歐往前走去,走到洗手池前,手掌用力地按下按鈕,水嘩嘩地落下來,他擡起頭看向鏡子裏的自己。

鏡子裏的人根本就是個縱欲過度的酒鬼。

就是一張令人反感作惡的臉孔。

想着,宮歐就低頭嘔吐出來,刺激的酒水從胃裏翻湧而出,疼痛從胃部傳開,游走在他身體裏的每個角落。

“嘔——”

宮歐對着洗水池嘔吐不止。

該死的,誰給他吃了那些水果、蛋糕,不是時念手裏拿出來的根本沒有味道,不對,全是惡心的味道。

宮歐大吐特吐,一手按到牆上,胃部疼痛到抽搐,他卻不想停止,只想把胃裏那些不屬于時念的東西全都吐出來,吐個一幹二淨。

“一個人的感情就和生命一樣,是有限的,太提前消耗掉就什麽都不剩了。”

她居然這麽說。

呵,有限。

他的感情沒有限度,她憑什麽有限,憑什麽是有限的!

說什麽他再繼續下去,她有自己的決定,她想怎麽樣,她敢怎麽樣?

宮歐的眼中浮起一抹狠意,伸出手就狠狠地砸向鏡子,鏡子破碎,碎片沒有掉落,上面沾着他的血跡。

“宮先生……啊!”

謝琳琳從外面走進來,就見整面鏡子完全碎開,吓了她一跳

宮歐将手慢慢拿下,只見鮮血沿着鏡子碎面慢慢地滴沿下來,那顏色鮮紅,觸目驚心。

“嘔——”

宮歐對着洗手池又嘔吐起來,水柱沖刷着那股濃烈的酒味。

謝琳琳恍過神來,連忙走向前攙扶住他,“宮先生你沒事吧?是不是晚上酒喝得太多了?”

一股刺鼻的香水味直噴到他的鼻前來。

宮歐的臉上掠過厭惡,擡起手就将她狠狠地推開。

“啊……”

謝琳琳被推得摔坐在牆邊,痛得她眼淚都冒了出來,頭腦撞到牆,當場腫起一塊,她不禁哀怨地看向宮歐,“宮先生,你怎麽能這樣,我撞到頭了,好痛。”

謝琳琳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楚楚可憐,足夠誘惑男人。

“嘔——”

宮歐看她一眼,然後對着洗手池又吐了一次,像是沒有聽到一樣拿起杯子漱了幾下口。

“……”

謝琳琳一臉難堪和不甘心。

宮歐不再看她,轉身往外走去。

見他要走,謝琳琳一下子急了,坐在地上抓住他的褲管,仰起臉看向宮歐,聲音嬌媚,“宮先生你去哪,不要走,不要留我一個人。”

“……”

宮歐低下頭睨向她。

“宮先生,不要走。”謝琳琳知道自己的優勢所在,立刻挺起自己的傲人胸器,從上至下的視覺效果會更澎湃。

“滾開!”

宮歐的眼中沒有一絲動容,臉色冷得厲害,一腳踹開她往外走去,走出房門,毫不理會謝琳琳嬌媚的挽留聲音。

宮歐走出房間,一出去,忽然就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了。

這裏是宮家。

整個帝國城堡都是他建造的。

可這一剎那,他連去哪他都不知道。

宮歐一步一步往前走去,漫無目的,他走向不遠處的酒櫃,拉開玻璃門,從裏邊取出兩瓶酒。

一旁的傭人見狀,連忙過來服務,将瓶塞取掉,正要去取酒杯時,宮歐直接拿起酒瓶灌進自己的嘴裏,全部喝下。

高濃度的酒精從他的喉嚨一直淌進胃裏,像是火在胃裏燃燒一般,痛苦爆炸開來。

時小念宮歐

第 260 章 :他故意刺激她

第60章:他故意刺激她

思考過後,時念從上下來,穿進拖鞋離開,“謝謝你,r宮,我去找宮歐平靜地聊一聊。”

r宮站在那裏,銀色的身軀裏還播放着鋼琴音樂。

時念走出卧室,迎面就見兩個女傭邊走路邊嘀嘀咕咕着什麽,她走向前,“有看到宮歐嗎?是在工作室還是在書房?”

“時、時姐?”

兩個女傭見到時念都是一呆,站在那裏目光閃爍。

“怎麽了,問你們話呢。”

時念不解地看着她們。

“不、不知道,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兩個女傭結結巴巴地說道,然後轉身就跑,跟逃難似的。

“……”

時念愕然地望着她們跑走的身影,這兩個女傭怎麽了?

她蹙了蹙眉,然後一邊走向電梯一邊拿出手機撥打宮歐的號碼。

她賭氣一天都沒做飯,都是封德送進房裏給她吃的。

宮歐的氣性那麽大,肯定是一整天都沒吃東西,她現在就去給他做點吃的。

吵架解決不了什麽。

還是要好好談。

時念走進電梯,按下1樓的數字,電話被接通,時念清了清嗓子,正準備說話,就聽到手機那端傳來一陣音樂的聲音。

類似于舞廳的那種電子音樂,動感勁爆。

就這麽刺耳地傳進她的耳朵裏,時念蹙眉,宮歐去哪了這裏。

“喂,誰啊?”

一個女聲在嘈雜的音樂中響起,就這麽觸不及防地傳來。

時念呆在電梯裏。

她竟然還認得這個聲音,謝琳琳,是宮歐以前的女人之一。

“……”

時念拿下自己的手機,看着上面的聯系人,是宮歐沒有錯。

“叮——”

電梯門發出聲音,在她面前緩緩打開。

然後一陣嘈雜的電子音樂遠遠地傳來,和她手機裏的音樂一模一樣。

時念的長睫輕顫了下,身體不由自主地僵硬起來,涼意爬滿她的背。

不會吧……

宮歐不會胡鬧到那種程度的。

她走出電梯,踩着一雙拖鞋,穿過金碧輝煌的走廊,穿過一根根白色的柱子,一直走到一個大客廳前。

音樂聲越來越響。

時念走向前,用力地推到眼前白色的大門,一陣震耳浴聾的音樂聲傳來,吵得她身體很不舒服。

她往前望去,只見複古歐式風的大廳裏被一種不倫不類的燈光照得五顏六色,眩目刺眼。

中央立着一排的銀色鋼管。

年輕的女孩穿得布料極少,在鋼管上姓感舞蹈。

而不遠處的長沙發上,宮歐一身慵懶地坐在那裏,身上穿着一件淺色浴袍,幾個女人圍在他身邊坐着,全都簇擁在他的身旁,一個個都搶着往他懷裏鑽。

沒有人注意到時念的出現。

“宮先生,這誰啊,打你電話又不說話。”謝琳琳一手拿着手機,一手探向宮歐半騾的胸膛上,指尖在他胸膛上暧昧地打着圈,聲音嬌柔。

“不用管她!”

宮歐冷哼一聲,毫不放在心上,從一旁的女人手中拿過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那好吧。”謝琳琳随手丢開手機,往宮歐的懷裏鑽去,撒着嬌道,“宮先生,我也要喝呢,我也要喝。”

“好,賞你!”

宮歐邪氣地勾起唇,将自己喝過的酒杯喂到謝琳琳的嘴邊。

謝琳琳喝了一口便故作不勝酒力倒在他的身上,一只手更往他的浴袍深處探去。

旁邊幾個穿着姓感火辣的女人見狀紛紛有樣學樣,拿着水果喂宮歐。

宮歐通通來者不拒,将她們一齊摟進懷裏。

好一副活色生香的場面。

“……”

時念站得遠遠的,呆呆地望着這一幕。

忽然間,她的耳邊聽不到震耳浴聾的音樂聲,也看不到那五顏六色的燈光,只望到沙發上的那一幕。

她就這麽望着宮歐,望着謝琳琳等人在他的身上上下其手。

宮歐根本沒有看到她,享受着他齊人之福。

那一瞬間,時念都感覺不到自己的心髒在跳動,很麻木,她突然覺得,如果她也是個偏執狂就好了。

她就能随心所浴地将這裏砸出一片狼籍。

可惜她不是。

時念沒有吵,沒有鬧,就這麽安靜地退了出去。

她知道,宮歐不需要她做的食物了。

時念慢慢退出去,腳下沒有一點感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去的,她甚至還很有禮貌地替他們将門重新關上。

門關上的一剎,坐在沙發上的宮歐目光一凜。

時念往外走去,慢慢地往前走,一路上,有傭人和她問好,她沒有應聲,就這麽直直地走出帝國城堡。

月光穿過森林斜斜地落下來,落在時念一張蒼白的臉上。

她繼續沿着路往前走,一直往前走,不敢停下。

這算什麽?

吵一架就去左擁右抱。

他真厲害,一天之內可以傷她兩次,一次比一次重。

如果人有前世今生的話,宮歐的前生一定是個郐子手,所以他下刀下得這麽利落。

時念往前走着,一手按向自己的心口,這個位置正絞痛得厲害。

她的嘴唇顫抖,痛得無法壓抑。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呼吸不過來,像呆在一個缺氧的環境裏,她必須出去,必須解脫。

道路旁邊的路燈打在她的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時念走遠沒有多遠,一部車遠遠地開過來,停在她面前,像是早已埋伏好似的。

她站在那裏,就這麽靜默地望着前方。

車門被推開,封德和幾個保镖從車上下來,封德走到時念面前,恭敬地低了低頭,“時姐回去吧,夜深,早點休息。”

“我要走。”

時念說道,聲音一出來帶着一點克制不住的顫意,她的手按在心口的位置。

她要走出這個地方,她要去呼吸。

她快窒息了。

“時姐,少爺是不會讓你走的,回去吧。”封德彬彬有禮地說道。

“如果我偏要走呢?”

時念淡淡地問道,臉色有些冷漠。

封德嘆了口氣,慈祥地看着她,“時姐,你應該知道少爺要的是什麽。”

宮歐要的。

“沒有那麽好的事!我宮歐絕不容許你生下別人的種!不能碰你不能動你是吧?時念,我會讓你自己做出選擇的!”

她想到宮歐說的話。

不能碰她不能動她,他就去花天酒地、左擁右抱。

他就想用這種方式讓她選擇打掉孩子,打掉這個屬于他和她的孩子。

如果她不順着他,他就去亂來。

呵。

最諷刺的事莫過于此。

她懷着他的孩子,他用這種無聊的手段來逼迫她拿掉孩子。

“讓他死心吧,我不會拿掉孩子。”時念的聲音冷下來,“他愛怎麽無聊怎麽無聊。”

說着,時念越過封德要走。

封德使了個眼角,幾個保镖立刻按住時念,将她往車上拖,時念本能地想要掙紮,但一想到肚子裏還有寶寶只能放棄。

懷孕的前三個月是最重要的。

她不能亂來。

時念被保镖推進車裏,被封德再一次帶回去。

車行駛到帝國城堡前面,時念從車上下來,望着眼前巍峨的帝國城堡,它矗立在月光之下,龐大、宏偉。

她從未有一刻這麽覺得這座城堡是個牢籠,是個讓人呼吸不過的牢籠。

“時姐,容我說句不該說的。”封德站在她的身旁,語重心長地說道,“不管事實如何,你和少爺還年輕,以後孩子還是會有的。”

這話分明是要她順從宮歐,打掉這個孩子。

“這孩子在我肚子裏了,他就是一個生命,我不會放棄。”時念站在那裏,淡淡地道。

“時姐你又何必執着呢?”

“有些事我可以順從他的無理取鬧,可這件事我絕不退讓。”

時念說道,然後擡起腳就往裏走,路過那個大廳外,就聽那陣刺耳的音樂聲傳來,裏邊夾雜着女人的笑聲——

“宮先生,陪我跳舞好不好?”

“這是我剛才烤的面包,宮先生你嘗嘗。”

“宮先生,嘗嘗我這杯酒怎麽樣,哎呀,怎麽灑到胸口上了?怎麽辦呀,讨厭,宮先生……嗯……”

聽着那些聲音,時念不敢去想裏邊到底是怎樣一副yi亂不堪的畫面。

她想走,雙腿卻像是被定在地上一樣,一步都挪不動。

宮歐是在故意刺激着她。

可就是再故意,他也是在和其她女人在鬼混,就這樣的方式來逼她拿掉孩子,他真的夠狠。

“砰。”

門突然被人從裏拉開。

音樂聲更加響亮。

“宮先生,你還好嗎?”謝琳琳的聲音傳來。

時念站得跟座雕像一樣,她望過去,只見謝琳琳扶着宮歐從裏邊走出來,宮歐的步伐不穩,渾身的酒氣散開,顯然已經醉得不醒人事。

宮歐一手搭在謝琳琳的肩上,謝琳琳穿着一件露肩的豹紋裙子,妝容妖嬈,一身妖嬈。

迎面碰上。

謝琳琳看向時念,眼中有着明顯的嫉妒,然後笑着道,“是時姐啊,時姐這麽晚還不睡?宮先生今晚恐怕不會陪你了。”

這女人比她後來,居然就成了宮先生公開的女朋友,越想謝琳琳就越是咽不下這口氣。

“……”

時念沉默地站在那裏,沒有回答,一雙眼睛定定地注視着宮歐。

時小念宮歐

第 259 章 :是不是堕胎藥

第59章:是不是堕胎藥

時念握着杯子的手有些不穩,她的唇貼着杯沿,低眸看向宮歐。

只見宮歐半跪在那裏,一雙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眼中深不可測,讓人難以琢磨。

“……”

時念的臉色忽然變得蒼白,将杯子擱到一旁的鋼琴蓋上。

“怎麽不喝了?”宮歐眼中的緊張一閃而逝。

“是藥嗎?”時念聲音帶了顫意,難以置信地看着宮歐,“宮歐,你別告訴我,這是打胎藥。”

他不會這麽做的,一定不會。

宮歐直直地盯着她,黑眸深邃,低沉的嗓音放柔,“時念,你乖,把水喝了。”

“是不是堕胎藥?”

時念執着地問道,身體不由自主地發冷起來,冷得發抖。

“不是,只是普通的中草藥湯,對身體好聽,你把它喝了。”宮歐的聲音溫柔得如同在誘惑她一般。

中草藥湯?

她不信。

“是不是堕胎藥?”時念又問道,手指顫抖。

“時念,你聽我說。”

宮歐察覺她的不對勁,半跪在地上,修長的手抓住她的,将手掌的溫熱傳遞給她,“這件事已經過了,把水喝下,我們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我帶你去潛海好不好?”

聞言,時念的心徹底涼了。

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這麽說,這真是堕胎藥?

時念呆呆地看着他,“宮歐你是不是瘋了?你居然要打掉自己的孩子!”

“它還不是個孩子,它只是個胚芽而已。我們以後還會有自己的孩子,少這一個沒什麽。”

宮歐說道,聲音不斷地放柔,帶着一抹刻意的蠱惑。

“我不會喝。”

時念盯着他的臉堅定地說道。

她是絕不會喝下這個藥的。

“你乖!”宮歐的語氣開始變得強勢,人從地上站起來,一張俊龐變得冷峻,伸手拿起杯子,“時念,現在才三周,喝下去,對你不會有太大的影響,我親自照顧你!”

時念還坐在那裏,倔強地道,“我不會喝的。”

“時念,別和我作對!”

“我不喝。”時念的臉上寫滿固執,不肯妥協。

“時念!”

宮歐見她這樣,身上的躁怒陡然炸開,雙眸陰鸷地瞪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手握住杯子要給她灌下去。

時念震驚地睜大眼睛,怎麽都沒想過宮歐居然會野蠻到這種程度。

“唔……”

她死死地閉緊嘴唇,拼命地掙紮,伸手用力地去推宮歐的手臂。

“砰!”

水杯被她砸到地上,杯子應聲而碎,水漬淌了一地,有藥香淡淡地散開。

宮歐瞪着地上破碎的杯子,一張俊龐冷峻得可怕,一雙瞳仁變得更加漆黑,狠戾地瞪向時念,低吼道,“為什麽你就是不肯吃藥?”

“這孩子是你的!”時念不敢相信地看着他,“是你為什麽非要打掉自己的孩子?”

他明明那麽想要一個孩子。

結果卻變成這樣。

“我的孩子?呵。”

聞言,宮歐覺得可笑,他也就這麽笑起來,雙眸盯着她,“時念,你別再做夢!之前我們那麽多次孩子都沒有懷上,偏偏就趕在那一天後你懷孕了!”

這要他怎麽相信這是他的孩子?

“……”

時念震驚地看着他。

“我不怕把話給你挑明了,我是不相信你!我更不相信這孩子是我的!”宮歐瞪着她,聲音冷厲,“藥多的是,我一定會灌到你喝下為止!”

“宮歐你瘋了!”

時念忍不住往後退去,人靠在鋼琴上,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還是宮歐嗎?

為什麽他現在會變得這麽猙獰這麽可怕。

“我沒瘋,時念,我不在乎你被人侮辱過,那不是你的錯!但我絕對不會讓你生下別人的種!”

宮歐歇斯底裏地吼出來,然後轉身就走,揚聲喊道,“封德!再泡一杯藥過來!”

“宮歐,你再敢灌我一次藥試試,我會恨你!”

時念大聲地道,一雙眼睛變紅。

“你敢!”

宮歐猛地轉過身,黑瞳狠狠地瞪向她,眼變得陰戾腥紅,揚起手來,一張俊龐已經沒有任何理智,全是瘋狂的怒氣。

時念震驚地看向他的拳頭,沒有後退,反而往前一步,聲音也怒起來,“想打我是嗎?宮歐,這孩子要是沒了,我和你沒完!”

時念毫無畏懼地瞪着他,一雙眼睛也紅了。

“你——”宮歐氣結,狠狠地瞪着她,呼吸變得沉重,牙關咬得緊緊的,揚起的手握緊成拳。

“宮歐,你要敢再打我們孩子的主意,我絕對恨你一輩子!”

時念用力地說道。

“為了一個沒成形的東西,你要跟我鬧成這樣?”宮歐陰鸷地瞪着她,狂躁游走全身,鑽進他的每一根血管中,像有無數的蟲子咬着他,讓他無法忍受。

一個沒成形的東西?

他把他們的孩子形容成是沒成形的東西。

“是你在鬧,宮歐。”

時念站在他面前,眼眶有些酸澀。

“時念,我問你,在你眼裏,是這個沒成形的東西重要,還是我宮歐重要?”宮歐厲聲問道,揚在半空中的拳頭僵硬地放下來。

他終究還是對她下不了狠手。

聞言,時念怔了怔,然後說道,“都重要。”

“只能選一個!”宮歐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都要。”

“不行!”

“我就是都要。”時念固執倔強地說道,雙眼深深地看着宮歐,沒有一點妥協的意思。

“沒有那麽好的事!我宮歐絕不容許你生下別人的種!”

宮歐陰沉地看着她,按捺着渾身的怒氣,然後道,“不能碰你不能動你是吧?時念,我會讓你自己做出選擇的!”

說完,宮歐轉身就走,大步走出門外。

宮歐一走出房門,時念的力氣像是一下子被抽光,她在鋼琴前癱軟地坐下來,渾身沒有一點力氣。

冷。

說不出的冷意游走在全身。

時念低眸看向地上碎掉的杯子和水漬,眼中蒙上一層灰暗,嘴唇抿緊。

宮歐為這個孩子瘋了。

他竟然想要灌她喝下藥。

她不會喝的,這是他和她的孩子,她一定要生下來。

若打掉了,她失去的不止是清白,還有對他的感情。

這一晚,宮歐都沒有回到卧室,時念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她也憋着一口氣不聞不問,不打電話不發短信,也不去問封管家。

她一個人将地上的狼籍打掃幹淨。

夜晚,時念躺在上睜着一雙通紅的眼睛,沒有半分睡意,r宮站在一旁離得稍遠望着時念。

今天是她知道自己懷孕的第一天。

就在昨晚,她還在幻想着宮歐知道這件事後會興奮成什麽樣子,可現實卻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甩得她清醒過來。

時念拿起手機看一眼,已經是晚上10點。

宮歐還沒回來。

“主人,你還不睡嗎?”r宮站在鋼琴前問道,聲音是電子聲音,沒什麽太多的起伏語氣。

竟然是r宮這個機器人陪着她。

“我睡不着。”

時念從上坐起來,一張臉上有着落寞。

“主人有心事嗎?”r宮體貼地問道,“需要我為你開解嗎?”

時念無人可以訴說心事,只能告訴r宮,她擡起泛紅的眼睛望向它,問道,“宮歐現在還不回來,他這一回是真的動氣了。”

“主人和宮先生吵架了?”r宮問道,在原地擺了一個跳舞的S,然後說道,“宮先生那麽疼愛主人,一定不會和主人吵架。”

r宮的設置就是百分百相信宮歐和她之間的感情。

如果感情真能如一堆程序那樣就好了,那就不會有任何變動,一是一,二是二,愛就是愛,信任就是信任,不會有任何的意外。

“……”

時念明白r宮到底只是個機器人,無法溝通,她看着它,輕聲道,“r宮,放《時時念念》給我聽吧。”

“好。”r宮的黑眸中閃過一排的光字,問道,“主人想聽什麽樂器演奏的?”

“鋼琴版《時時念念》。”

她只喜歡聽鋼琴版的。

r宮立刻找到《時時念念》鋼琴版本播放起來,動聽浪漫的琴聲在卧室裏響起來。

時念往後靠去,聽着那動聽的琴聲,落寞一天的臉上終于露出淺淺的笑容,她想起宮歐彈奏這首曲子時的樣子。

英俊、姓感、迷人。

在他指尖流淌出來的琴聲浪漫、優雅、甜蜜到了極限。

宮歐是愛她的,很愛很愛。

他為她的原則向全世界公開戀情,他為她公然和自己的母親吵架,将母親趕回英國……他為她做蛋炒飯,他為她彈鋼琴。

他為她做過太多的事。

他只是有偏執型人格障礙而已,他也說過,有時候他控制不了自己。

“……”

時念聽着琴聲,伸手摸向脖子上的項鏈,摸上那一顆顆冰涼的珠子。

宮歐說,這條項鏈叫一念萬年。

念上了,就是一萬年之久。

時念觸摸着珠子的手一頓,牙齒磨着嘴唇。

她不應該和宮歐那麽劇烈地争吵的,她本來就知道他這個人易怒易暴躁,她應該好好說才對。

向來人與人之間的争吵都不會有什麽好結果,只會刻下一道傷而已。

像現在,宮歐居然生氣到都不回房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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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小念宮歐

第 258 章 :哭得我心疼

第章:哭得我心疼

“我不要。”時念見一旁的病人離開,然後用力地甩開宮歐的手就往前走去。

“時念!”

宮歐吼她。

時念頭也不回。

“Shi!”宮歐低咒一聲,一腳踹向一旁的牆,牙關咬緊。

孩子。

為什麽這個時候來個孩子!他等那麽久,寶寶遲遲不來,卻在這個時候來了。

他真應該把時笛給剁了,而不是放她一條生路!

時念大步走出醫院,連車也沒坐,徑自往前走去,很快,她的手被人從後攥住,被抓得人跟着轉過去。

“你要去哪?”宮歐低眸瞪着她,冷厲地開口,臉上有着不悅。

“我想一個人靜靜,你放手。”

時念冷淡地說道,心裏委屈極了。

她怎麽都沒想到,有了孩子他不但不高興,還在懷疑她。

“誰允許你一個人了!”

宮歐專制地道,時念掙紮開他的手,宮歐的臉色一沉,一把将她橫抱起來,走到車旁将她塞進車裏,“時念,你不準再離開我!上次的事我只允許發生一次!”

他不會再給任何人可乘之機!

他不會再讓她遇到第二次這樣的事情!絕不可能!

時念被硬是塞進車裏,她調整着位置,看着宮歐從另一邊上車,她不禁冷冷地問道,“宮歐,其實你從來沒相信過我是不是?你還是覺得我那晚被人侮辱了!”

“閉嘴!”

一聽到侮辱兩個字,宮歐就大聲吼道,臉色陰郁得可怕,一雙眸戾氣濃烈地瞪着她,一只手死死地握住拳。

“……”

見到他這個反應,時念知道了答案,不禁苦笑一聲,不再說話,垂下眸來,眼睛酸澀得厲害。

她以為他已經相信她了。

原來,他根本沒有。

宮歐坐在她身旁,很久,他才将怒意壓下去一些,道,“我說了,不準再談那件事,那件事已經過了。”

“你不相信我,這件事就沒過。”時念說道。

“我說過了就是過了!能不能別再提了!”

宮歐狠戾地瞪她,低吼出來,一張臉怒意彰顯,額上甚至泛出青筋。

為什麽要他一再去面對那個事情!

他都不願意去想了!

“……”

時念被他吼得身體陣瑟縮,不再理會他,轉過臉望向車窗外,眼睛有些酸澀,眼淚不由得淌落下來。

委屈溢滿她的心口。

本來是該開心的事可現在卻顯得變味了。

一路上,兩人都陷入沉默,沒人開口,沒人講話,時念望着車窗外,淚水無聲地落下。

回到帝國城堡,時念頭也不回地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身後,宮歐沒有跟上來。

但她聽到家具被砸的聲響。

他又開始發脾氣,開始發火了,他這個人一點都經不起激怒,一怒就克制不住自己,帝國城堡上下又要不得安寧。

時念一回到卧室,就撲倒在上哭泣。

有委屈,有失望。

她不懂,宮歐明明對她那麽好,為什麽在這種事會偏執得那麽厲害,就是不相信她,不相信她所說的話。

她當初說要檢查,他又不肯她被檢查。

就這麽接受了,然後還像以前一樣對她好,在她經歷過那種事後,他還是那麽愛她,她很感動。

可為什麽就是不相信呢,難道他覺得她在撒謊嗎?

“宮歐,你渾蛋……”

時念哭着罵出聲來,把整張臉埋進被子裏哭得不行,一雙手緊緊抓住被子。

“叩叩叩。”

敲門聲突然響起。

時念從上坐起來,伸手擦了擦眼淚,然後走到房門前打開門。

“時姐。”封德站在外面,見到她一副哭過的模樣愣了下,将手中的袋子遞給她,“時姐,這是醫院的檢查單子。”

“謝謝。”

時念接過袋子。

“時姐你還好嗎?”封德關心地問道。

“我很好。”時念眨了眨酸澀的眼睛,沉默兩秒又問道,“他還在砸東西?”

封德點了點頭,“是。”

“讓他砸去,無理取鬧!不相信人!偏執狂!”時念有些憤怒地說道,轉身要往房裏走。

“時姐,少爺并非是不相信你。”封德叫住她。

“并非?”時念自嘲地笑了一聲,轉過身紅着雙眼看向封德那張慈祥的臉,“你知不知道他為什麽砸東西,因為他覺得我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他的!他根本不相信我!”

聞言,封德嘆了口氣,說道,“少爺不是不相信時姐。”

“什麽意思?”

時念問道。

這難道還叫相信她麽?

“這……”封德想了想還是說道,“少爺是覺得時姐當時昏了過去,不願意接受事實。”

“什麽?”

時念愣了下,随即便覺得荒唐至極,“又覺得我忘了是吧,又覺得我可能是1時失憶?為什麽他每次寧願相信那些荒唐的東西,都不願意相信我?”

時念這一刻很想把宮歐的腦袋敲開來看看,看他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麽東西!

“時念不要這麽動手,少爺是個什麽樣的人,你是清楚的。”封德無奈地說道。

“……”

對,他有偏執型人格障礙,她不能用正常人的思路去解釋他的所作所為。

時念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人是她自己選的,自己愛的,好的她愛,壞的她也要接受,或是去引導。

“封管家,那我應該怎麽辦?”時念問道,“再上一次測謊椅?或者,催眠,我被催眠了說出來的話他總能信吧?”

反正她也不是沒上過測試椅,也不是沒被催眠過。

封德看着時念這個委曲求全的樣子也是有些不忍,說道,“時姐是個寬容的人,那好,我去和少爺談談,若是他願意,催眠也未必不是個好方法。”

“嗯。”

時念點頭。

封德轉身離去。

時念往裏走去,一張清秀的臉上沒有一點因懷孕而喜悅的表情,她走到鋼琴前坐下,視線落在上面的刻痕上。

宮彧。

宮歐的哥哥。

時念擡起手觸摸着那刻痕,封德說過,宮歐偏執起來,宮彧能夠解決。

“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勸宮歐?”時念輕聲地問道。

宮彧死了,所有人中只有她是宮歐最親近的一個,連封管家都要請示她拿主意,可事實上,她又能拿什麽主意呢?

為什麽不相信她。

為什麽。

時念摸着鋼琴上面的刻痕,眼睛酸澀極了,她努力不讓淚水掉下,但眼淚還是掉落下來……

時念在鋼琴前一坐就坐了兩個時。

一陣低沉的腳步聲傳來。

時念擡起臉,只見宮歐從外面走進來,身上穿着一套灰色的家居服,儒雅的家居服将他身上的戾氣暴躁掩去不少,他的頭發半濕,像是剛運動過沖完澡。

時念低下頭,伸手抹掉眼淚。

“哭過了?”

宮歐的長腿邁到她面前,低沉的嗓音響起。

“沒有。”

時念說道,語氣帶着幾分倔強。

“哭過就是哭過,說什麽謊!”

宮歐不悅地道,一手強硬地擡起她的下巴。

時念被迫地仰起臉,她臉上的淚痕讓他的胸口狠狠地一疼,他的眉頭一下子擰起,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臉,“怎麽哭成這樣了?”

“我沒事,有事的是你。”

時念不去看他的眼睛,淡漠地說道,想推開他的手卻推不開,下巴一直被他的手強勢地捏住。

“我也沒事!”宮歐沉聲道。

“沒事你砸東西?”時念道。

“好了好了,你別哭了!跟着我宮歐就這麽委屈你?”宮歐說道,側過臉,冷冷地揚聲,“封德,倒杯茶水進來。”

“是,少爺。”

封德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時念仍坐在鋼琴前面,她聽不出宮歐語氣裏的怒氣,他的怒火已經過掉了麽?

宮歐忽然在她面前半蹲下來,雙手握住她的手,仰着俊龐深深地注視着她,說道,“別哭了行不行,哭得我心疼!”

他的語氣永遠是強勢的。

他這個動作就像在向她單膝下跪一樣。

時念怔了下,眨着酸澀的眼睛,說道,“你怎麽突然不生氣了?是不是同意我催眠?”

“催眠也會傷害身體,你今年才經歷過一次,不能再做了。”

宮歐說道,嗓音低沉磁性,格外動人。

“那你怎麽突然不生氣了?”

時念不解地看着他。

他單膝跪在她的身前,修長的手包攏住她的手,半濕的短發下,一張臉龐英俊姓感,劍收到下一雙黑瞳直直地注視着她,他的眼睛很漂亮,是那種多看幾眼就會陷下去的。

宮歐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封德從外面端着一杯茶過來,透明的玻璃杯裏茶水呈深顏色,上面飄着一塊檸檬片,制作得很精美。

“時姐,請用茶。”封德站在一旁恭敬地道。

“不用了。”時念下意識地拒絕,“我不知道懷孕了能不能喝茶,先放在一邊吧,等我看一些資料後再說。”

“沒關系的,喝吧,喝完茶睡一覺,什麽事都沒有。”宮歐蹲在她的腿邊說道,松開她的一只手,嗓音磁性像是有一種蠱惑般。

時念看了宮歐一眼,沒怎麽多想接過茶杯,正要喝上一口,就聞到茶杯中有一股藥香伴着檸檬的香氣灌進她的鼻子。

她的心頓時一沉。

封德退了出去。

時小念宮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