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4 章 :我的嘴唇像食物?
第74章:我的嘴唇像食物?
不過是才見過幾天,就為了替她采一株花弄傷自己。
“念,你不喜歡嗎?”莫娜看向時念,有些擔心。
“沒有,謝謝你,娜娜,我很喜歡。”時念恍過神來,看向莫娜關切地道,“你還好嗎,快上車,去醫院吧。”
“我還好……”
莫娜點頭,咬緊嘴唇,眉頭蹙緊,極力地忍着疼痛,忽然痛叫一聲,人歪歪斜斜地倒下來,暈倒在封德的懷裏。
“莫娜?”
時念震驚地走到她面前,有些擔憂地看向封德,“封管家,她沒事吧?”
“劃了一道很大的口子,這裏離帝國城堡還近一些,不如回城堡醫治吧?”封德扶着莫娜纖瘦的身體,擡眸詢問宮歐的意思。
宮歐站在那裏,一臉不滿,視線落在時念手中白色的花朵上,目光深了深,冷哼一聲,“回回回,走了!”
說着,宮歐就抓住時念的手往一部車走過去,手緊緊握住她的,黑眸定定地盯着她,“睡覺了?”
“嗯。”時念點頭,疑惑地看着他,“莫娜是怎麽回事啊?”
“那女人有病!”
宮歐冷冷地道。
“啊?”
時念錯愕。
“那花是長在山邊上的,她那胳膊又不夠長,非要趕在我前面去采花,要不是我拉她一把,她已經死了!”
宮歐将整件事敘述得非常簡略。
時念聽着,眼前卻浮現出一副山頂危險、英雄救美的畫面,然後是宮歐将莫娜一步一步背下山……
時念不由得抓了抓自己頭發,她亂想什麽呢,莫娜明明是為替她摘花而受傷,還差點死掉,她太心眼了。
不可能誰都是唐藝那樣善于引誘男人的。
“在想什麽?”見她不說話,宮歐的俊龐直接逼到她臉前,一雙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沒什麽。”時念淡淡地笑笑,黑白分明的眼注視着宮歐,“對了,你怎麽不打電話下來,讓封德帶人上去接應你?”
這樣,他就不用一個人背着莫娜下山,很危險,而且……那畫面看起來就像一對情侶。
他怎麽就不知道注意呢?
“封德和保镖是保護你的,怎麽能讓他們離開你。”
宮歐理直氣壯地說道。
“……”
原來是為了她,怕她危險,所以不讓保镖們離開她,寧願一個人背着莫娜下山。
時念看着宮歐,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主動握住他的手,人往他懷裏依偎過去。
“怎麽,突然鳥依人起來了?”
宮歐瞪她一眼,質疑地問道,手臂伸長将她摟得更緊,将她拼命地往懷裏擁住。
“沒有,我在想,懷孕的女人容易胡思亂想這句話是真的。”時念靠在他溫熱堅實的胸膛上,低聲說道。
“胡思亂想?你胡思亂想什麽了!”宮歐問。
“沒什麽,你腿酸不酸?”
“你說呢,那女人重得要死,要不是看在她為你摘花的份上,我絕對把她一個人扔那裏!”宮歐一提起來都是滿滿的不爽,驀地,他眼中掠過一抹算計,抓起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腿上按,“揉揉,我要不是為了你,才不會走這麽多山路!”
“怎麽算是為了我?”
“廢話!我不為你會去找心理醫生?”
“……”
好吧,也是。
是她提議的。
時念默默地伸出雙手替他揉按着雙腿。
……
月光照過一排落地窗,窗內的房間龐大,家具擺得規規正正,水晶吊燈的燈光璀璨明亮。
“嗯……嗯……呃……”
“重點,再來,再來。”
“再重一點,就是這裏,多來幾次。”
“嗯……銷魂。”
一陣性感的細碎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響起,來自宮歐的口中。
他穿着淺色浴袍整個人趴在大床上,下巴抵在交疊的手上,一張臉龐英俊無雙,輪廓的線條完美無缺,宮歐閉着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刷着一層淡淡的陰影,唇角抿起一抹享受的弧度。
宮歐的腿邊,一個穿着黑白女仆裝的年輕女人跪坐在床上,正低着頭賣力地替他揉着雙腿。
“嗯,銷魂。”宮歐的薄唇微張,發出一聲贊嘆。
“宮歐,你能不能不說話?”
時念跪在他的腳邊,伸手扯了扯身上的女仆裝,一臉的黑線。
要她按摩也就算了;
要她穿女仆裝按摩也就算了。
他能不能別發出那種令人遐想連篇的聲音?她都感覺自己按摩得有多不正經一樣。
“時念,這裏是帝國城堡,是宮家,你是我的女人,我說話還要經過你同事?”宮歐睜開一雙眼睛,霸道地開口。
“……”
是是是,總裁永遠高高在上。
時念對他的霸道無可奈何,用力地給他按了幾下。
“再說,不是因為你,我會看心理醫生?我會沒事去爬山?我會背着一個那麽重的女人下山?”宮歐說道。
“有那麽累麽?”時念不禁問道,她都給按半個時了。
之前他背着她在海灘上踩一整晚的腳印不也沒什麽麽,他一直有健身的。
“累!”
宮歐大聲地道,嗓音磁性。
他是不累,他就喜歡享受她的服務。
“好吧,我繼續按。”時念只能繼續給他按摩。
宮歐發出命令,“往上一點。”
“……”時念的手從他的腳踝往上。
“再往上一點。”宮歐頤氣指使。
“……”時念忍着,手移到他的腿彎處。
“往上往上,那邊酸。”
“……”時念繼續續,一雙纖細白皙的手按上他的大腿,反複按揉。
“再往上!”宮歐繼續命令,“嗯,我早說了,時念你全身上下最銷魂的就是這雙手,繼續,往上。”
這雙手會畫畫、會敏感,還會按摩。
他滿意的不得了。
“……”時念看一眼再往上的人體部位,臉上的黑線落下來,手一下子撤下來,“不按了,就這樣吧。”
“憑什麽不按?”
宮歐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黑眸不悅地看向她,這一眼看去,就見一個穿得可愛嬌嫩的女仆跪坐在床尾,他的喉嚨不由得緊繃起來。
“你根本不是要按摩,你是要耍流氓!”
時念直接拆穿他英俊外表下的色狼真面目。
“耍流氓?”宮歐坐直,一雙黑眸直直地瞪着她,“時念,我就是不能對你耍流氓才讓你按摩!我還流氓?我為你都快變成修道士了!”
宮歐一臉理直氣壯地朝她吼。
“……”
時念被吼得一臉無辜。
“你說,自從你懷孕後我碰過你嗎?”宮歐坐在床上,一副要跟她說理的模樣,鄭重其事極了。
“碰啊。”時念回答。
“我什麽時候碰過你了?”宮歐瞪她。
“你哪天不抱我?哪天不親我?這些不算麽?”時念一臉無辜地說道。
“跟我玩咬文嚼字是吧,行,我現在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碰!”
宮歐一邊說一邊朝她過去。
時念連連往後縮,宮歐的身軀如黑影般朝她籠罩下來,時念瞬間弱了下來,連忙道,“好好,你說什麽都好,你沒碰,你沒碰我。”
宮歐停在她的面前,黑眸盯着她,“那你說我是不是在耍流氓?”
“沒有沒有,您宮大總裁一表人才、高貴優雅,怎麽會耍流氓呢。”
“是麽?有多高貴優雅?”
“呃,我想想,比如罵人罵得比較深刻?”
“……”
宮歐的臉黑了。
“我是誇您的,宮大總裁。”時念一邊陪着笑,一邊趁他不備悄悄地滑下床,伸手将頭上的女仆發箍給取下來。
天知道她不想再扮演什麽女仆,好糟糕的角色設定。
“敢跑?”
宮歐的長腿一步躍下大床,沒走幾步就輕而易舉地将時念摟進懷裏。
時念縮着身體,“你不是說不耍流氓的麽?”
“這個算耍流氓?”宮歐将她推開牆上,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臉,眼底浮起一抹情yu的光澤,“本來我不想做什麽,但你一再強調,我就很想……”
聞言,時念立刻求饒,“我錯了,我不說了,行嗎?”
“晚了。”
宮歐抓住她亂折騰的手就放進嘴裏,舌尖舔過,時念敏感得手指一顫,臉頰發熱地抽回手,“別這樣。”
“別哪樣?手指不行,嗯?”宮歐将她困在牆壁和自己,俊龐逼近她,嗓音格外性感魅惑,“那嘴唇呢?”
說着,宮歐低下頭就吻住她的嘴唇,吻得霸道狂熱,汲取着她唇上的味道。
時念稍微抗拒了兩下,便迎上他的吻。
兩人纏綿擁吻。
驀地,時念感覺到身體不對勁,她張開嘴咬住他的薄唇,宮歐不滿地睨她。
時念慢慢松開嘴唇,看着他道,“宮歐,出事了。”
“怎麽了?有感覺了?”
宮歐問得邪氣露骨。
“是有……餓的感覺了。”時念靠着牆壁,伸手按上自己的肚子,“宮歐,我餓了。”
“我吻你,你餓了?”
宮歐瞪着她,滿臉不悅。
“嗯。”
“時念你什麽意思,我的嘴唇像食物嗎?”宮歐的黑眸蒙上一層危險的意味。
“沒,我真的餓了,那怎麽辦?你不讓我吃嗎?”
時念輕聲說道,手捂着住肚子。
她以前是從來不需要宵夜的,可現在偶爾晚上會餓。
第 273 章 :宮歐和莫娜爬山
第7章:宮歐和莫娜爬山
“……”
時念的心口忽然莫名地刺了下,她垂下眼,眸中一片黯然。
她這是怎麽了,也學宮歐多疑麽。
只是去治療而已,能有什麽,宮歐還每天防着莫娜對她圖謀不軌呢。
時念這麽想着,轉過身走向車子,一張臉上卻沒什麽高興的神彩。
“時念!想我沒有?”
忽然一個霸道的聲音在她耳朵裏響起。
是宮歐。
時念伸手摸向自己耳朵裏的耳機,原來讓她戴來和他通話,她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嘴上嗔道,“你才走不到一分鐘,有什麽好想的。”
“說句實話你會死嗎?”
宮歐不悅地道,呼吸均勻,沒有一點累的意思。
“什麽呀。”時念裝傻。
“我聽出來你很想我,想我馬上回去!”宮歐不可一世地道。
“我哪有。”時念摸摸鼻子,心虛地眨了眨眼睛,他真從她的語氣聽出來了。
“反正我聽出來了!”宮歐霸道地道,“不準挂斷,我要一直和你通話!”
“哦,好吧。”
時念故作無奈地應一聲,眼中的笑意更深。
她果然是在胡思亂想,宮歐對莫娜根本沒有意思,爬個山還要和她通着話。
時念擡眸,就見封德站在不遠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臉看透她的表情。
“……”
時念有些窘。
“你至于嗎?爬山還要通電話,我說了,你要放開自己,給自己一點空間。”
莫娜的聲音在時念的耳機裏響起。
“爬你的山!你管我!”
宮歐的語氣倏地冷下來。
“宮先生,你現在應該專注地欣賞周圍的風景,而不是打電話。”莫娜的語氣頗為無奈,“你和念天天在一起,有那麽多話聊麽?”
“有!”宮歐理直氣壯地道,然後聲音忽然又低沉下來,一邊往山上慢跑,一邊道,“時念,你在做什麽?”
“在和你聊天啊。”時念說道。
“沒做別的事?”
“沒有呀。我能做什麽。”時念站在車子前面慢慢地踱步,轉眸望向烏山,想着莫娜的話,便道,“你還是看看風景吧,要不你形容一下周圍的風景我聽聽?”
既然都出來跑步了,還是希望他能好好聽醫生的話。
宮歐慢跑着上山,呼吸漸漸變得沉下來,嗓音低沉磁性,“你沒來過烏山?”
“沒有。”
雖然在S市生活多年,但她确實沒到過烏山。
“那好,你聽着我形容!”宮歐對她有求必應,然後擡眸觀察周圍的風景,清了清嗓子道,“有一棵樹、兩棵樹、三棵樹,第三棵大樹大一點,葉子多一點!”
“……”
時念錯愕地睜大眼,有這麽形容身邊風景的嗎?
一棵樹,兩棵樹?
果然是搞科技的,學生時代他一定是個偏科份子。
“宮先生,你挺不會形容的,念的職業是漫畫家,怎麽說也是個文人,你連風景都不會形容麽?”
莫娜疑惑的聲音傳來,将時念的腹诽都說了出來。
時念站在山腳下走來走去,就聽到宮歐愠怒的聲音傳來,“你管我,我女人愛聽就行!時念,你喜不喜歡聽?”
“呃……”時念遲疑了兩秒,誠實地說道,“喜歡。”
他的這種形容也是別有一番感覺。
“聽到沒有,我女人喜歡!”
山腰,宮歐立刻朝莫娜吼道,忽然意識到莫娜聽不到他耳機裏的聲音,不禁冷冷地瞪她一眼,然後加快步伐往上跑去。
“……”
莫娜停在一處石階上,光穿過樹木落在她的臉上。
她的臉美麗出衆,一雙眼睛漂亮如嵌了清澈的海水,她擡眸望着宮歐的身影,他的背影偉岸,莫娜的眼睛漸漸蒙上一層複雜的光。
時念在外面站得有些累了,拉開車門坐到車裏,宮歐的聲音繼續在她耳邊響着,磁性極了——
“左邊有石頭,右邊有石頭。”
“樹上有鳥窩,好醜的鳥窩!”
“這烏山上也沒什麽好看的,全是人工加工過的石路,沒什麽意思,我還是想帶你去潛海!”
“……”
時念坐在車上“嗯嗯”地随意應着,聽着聽着困意襲上腦袋,她打了個呵欠,人在車座上躺下來,長長的睫毛動了動,眼睛慢慢合上。
“時念?時念?”
宮歐不悅地喚她的名字。
“……”
時念睡得很沉。
封德從車窗外看到時念躺在那裏睡着了,拉開車門,貼心地将耳機替她取掉,然後戴到自己的耳朵上,恭敬地道,“少爺,時姐睡着了。”
“睡着了?”宮歐不悅地擰眉,“把她叫醒!”
“是的,時姐現在懷着孩子,比較累,也容易犯困一些。”封德說着,又道,“那我去叫醒她。”
“不用叫了!”
宮歐立刻道,站在一處山腰的休息平臺上摘下耳機,黑眸凜冽,轉身要回去。
一轉身,莫娜站在那裏,橫着雙臂攔住他,一張臉上因為運動而出汗,汗水沿着她的臉淌進脖子裏,透着一份女人獨有的性感,“你去哪?”
“不爬了,我要回去!”
宮歐冷冷地道,時念睡着了,在車裏睡着不舒服。
“說好今天要爬到山頂的。”莫娜立刻說道,擡眸看向宮歐的俊龐道,“偏執狂不是應該做事從一始終麽,你竟然半路放棄?”
“為了時念,我什麽都能放棄!”
何況一次爬山。
宮歐沉聲說道,黑眸冷淡地瞥她一眼,然後繞過她就往下走去。
“……”
什麽都能放棄,所以也把她這個聯姻對象給放棄了。
莫娜站在那裏,海水藍的眸中透出一抹深意,随後揚聲喊道,“我來前做過資料,烏山山頂有一種叫烏梅的花,都說戴了烏梅花可保孕婦平平安安。”
話落,宮歐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
烏梅花。
宮歐的目光沉下來,半晌,他轉過身繼續往山上跑去,已經跑了不少石階,體力本該有所下降,但宮歐卻越發地加快速度。
“……”
莫娜只好繼續跟上去,幸好她平時有健身鍛煉,否則真跟不上宮歐。
太陽悄悄地落山。
夜色慢慢籠罩下來。
一排豪華的轎車停在山腳下,一群穿着黑色西裝的保镖站在轎車的周圍,封德一身白襯衫配深灰馬甲,如一個年邁卻優雅的紳士,他拿起佩戴在胸前的懷表看了一眼。
已經是晚上9點。
少爺和莫娜姐還沒有下來。
封德轉眸看向一旁的車內,時念還躺在裏邊睡着。
月亮斜挂在夜空中,皎潔明亮,烏山腳下一片安靜,路上鮮有車輛經過。
“……”
時念躺在車上,人慢慢蘇醒過來,伸手揉了揉眼睛,從車上坐起來,轉眸望向車窗外,只見已經是一片夜色。
已經是晚上了?
時念錯愕,連忙伸手按向耳朵裏的耳機,耳機不在,她推開車門,封德站在那裏恭敬地向她低了低頭,“時姐,你醒了?”
“嗯。”時念點頭,“宮歐呢?還沒下山?”
烏山又不算高,怎麽會這麽久還沒下來。
“是的。剛剛時姐睡着了,我就把和少爺的通訊給關了,免得戴着難受。”封德體貼地說道。
“嗯,那我打電話給他。”
時念說道,轉身走向車要去拿手機,忽然就聽封德驚愕的聲音傳來,“少爺?”
時念怔住,下意識地往烏山上望去,只見宮歐正一步一步往下走,身影籠罩在月光下,身上背着莫娜。
莫娜趴在宮歐的背上,雙手抱住宮歐的脖子,頭依偎在宮歐的肩上。
再親密不過的模樣。
“……”
時念站在那裏愣了兩秒,心裏不由得往下沉。
她往前走去,走到宮歐面前,這才發現莫娜的臉色有些蒼白,不禁問道,“怎麽了?”
“她受傷了。”
宮歐冷冷地道,沒什麽感情,一踩到平地上就将莫娜放下。
封德和一個保镖立刻上前扶住莫娜,不上她摔倒。
莫娜站在那裏,一張漂亮的臉上蒼白一片,一條腿上運動褲撕裂出一道口子,鮮血正從傷口往外冒。
“怎麽會這樣?”時念愕然地睜大眼,“不是去爬山嗎?為什麽會弄傷?”
怎麽會弄成這樣。
“念,送給你。”
莫娜站在那裏,身體有些歪斜,臉色憔悴地看向時念,有些艱難地擠出一抹笑容,擡起自己的手,聲音有些虛弱。
莫娜的手裏攥着一株白色的花朵,花朵的形狀漂亮,顏色聖潔,賞心悅目。
“給我?”
時念疑惑地看向莫娜。
“是啊,送給你,念,這是烏梅花,據說……據說是能保佑孕婦平安,你拿着。”莫娜臉色蒼白地說道,說話吃力得斷斷續續。
保佑孕婦平安的烏梅花。
她一個西方人還信這些。
時念接過這株花,忽然明白了什麽,問道,“你不會為了這株花才受傷的吧?”
她轉眸看向宮歐,宮歐的臉色漠然,沒有說什麽,已經是無聲地回答了她。
“我沒什麽好送你,怕送不好,這種祝福最好了。”莫娜笑着說道,笑容虛弱極了,一雙嵌着海水藍的眼睛滿是真誠。
“……”時念詫異地站在那裏,看着手中的白色花朵,心中五味陳雜,說不上是感動還是什麽。
第 272 章 :兩人的背影
第7章:兩人的背影
莫娜沒有生氣,大步地走向前來,走到宮歐的辦公桌前,聲音幹淨地說道,“作為一個專業的心理醫生,我想提醒宮先生,你的這種行為又是在不信任自己的伴侶,假設有人追求你的另一半,你應該為此自豪。”
“滾!”
宮歐黑眸瞪着她,直接飚出一個滾字。
“……”
時念默。
“我是說真的,我想念是很愛你的,不管有多人少追求她,她都是愛你的,你要堅定這一點。”莫娜循循善誘地說道,沒有一點被激怒的意思,“從相信念開始吧,宮先生。”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開除你?”
宮歐冷冷地道,臉色不豫。
“宮先生不是想治好偏執型人格障礙麽?”莫娜問道,“如果想治好,恐怕我以後還會說一些讓你不想改變的話。”
“……”
宮歐的眸子陰沉,英俊的臉上沒什麽好臉色。
治好。
忍!
他再忍一段時間!Shi!
時念看着針鋒相對的兩個人,開始打圓場,“到吃飯時間了,我們用餐吧。”
這兩個人這才沒有繼續吵起來。
……
莫娜跟着他們一段時間,因為過于親近時念,被宮歐每天當同性戀一樣防着,莫娜幾乎每天都要上一次測謊椅,測試自己的取向問題。
時念幾乎每天都要看他們為改變、與不接受改變的問題争論不休,最後都要她出來打圓場。
時念真想說她一個孕婦招誰惹誰了,為什麽天天在勸架。
就是這樣,宮歐倒也沒開除莫娜,可能他也清楚,真沒有人敢打保證說一定能治他,除了莫娜。
“念,看我削的蘋果好好不好看,給你吃?”
用過早餐,時念剛走出廚房,莫娜就熱情遞給她一個蘋果。
“謝謝。”
時念剛要接過,就見到那蘋果被人一掃,直接飛出去,滾落在地上。
“我發現你越來越向我女人獻殷勤了,你找死呢?”宮歐走過來,一雙黑眸陰沉地瞪向莫娜,臉色差到極點。
“我和念是好朋友。”
莫娜說道,一臉我沒問題的模樣。
“我告訴你,你給我适當一點!”宮歐冷冷地瞪着莫娜,摟着時念就往外走去。
時念被宮歐擁着離開。
莫娜在他們身後追上來,“對了,宮先生,我檢查了一下你的行程表,你今天下午點會議過後就是私人時間,我們去爬山吧?”
“爬山?”
時念停下腳步,愕然地看向莫娜。
“是啊。”莫娜點頭,“我發現你們的活動地點很固定,不是在參加活動,就是在,或是在家裏,這不太好,應該要适當地接觸大自然。”
“不行!”宮歐直接否決,黑眸冷冽地瞪向莫娜。
“為什麽不行?”莫娜疑惑地問道,“宮先生,你這樣抗拒我的一切提議怎麽利于治療?”
兩個人又對上了。
時念出來打圓場,柔聲說道,“不是宮歐的問題,是我,我不能爬山,因為我懷孕兩個月還沒滿。”
她這樣子平時運動運動還行,但不适合去爬山。
“親愛的,你懷孕了?”
莫娜一臉震驚地看向時念,一雙藍色瞳仁裏充滿着難以置信,手掩着唇。
“誰是你親愛的?”
宮歐的臉色沉得難看,特別想一腳給踹過去。
“太棒了,念,你懷孕了,我一點都不知道。”莫娜一臉驚喜,上前又要擁抱時念,被宮歐給無情地扯開。
“抱歉啊,我沒有刻意說。”
時念有些歉意地說道。
莫娜是不住在帝國城堡的,早上來,晚上回,就跟上班一樣,她孕吐的時候莫娜都沒有見過。
“這真是好消息。”莫娜一激動就飚英文,驚喜地看着時念,“念,做媽媽是女人最幸福的一件事,你正在經歷人生最幸福的時光。恭喜你。”
“謝謝。”
時念微笑着道。
莫娜這一天都沉浸在時念懷孕的消息中,不斷和她聊各種寶寶的話題,但宮歐顯然不願意聽到。
兩個人又争吵起來,吵得時念頭疼。
時念感覺這些天她就一直聽着兩個人吵架,然後她再去勸架。
莫娜堅決要宮歐去爬山,三點會議過後,莫娜就跟在宮歐身後說道,“宮先生,你不能什麽事都帶着念,你們總要有一點私人空間吧?”
“不需要!”
宮歐握着時念的手不放開,往前走去。
“爬山是個很健康的運動,爬到山頂還能看到很美的風景,令人心曠神怡,有助你心胸開闊,不至于每天都那麽暴躁。”莫娜堅決不放棄。
時念終于知道,莫娜百分百的成功率是哪裏來的,她完全不知道“退卻”兩個字怎麽寫。
“我不需要!”
宮歐相當不配合。
“你早點治好了,以後寶寶出生,你也能更好教育寶寶,陪伴念啊。”莫娜說得喉嚨都有些沙啞了,“你難道想整天對着她們發脾氣?”
話落,時念明顯感覺到宮歐的手一緊。
她看向宮歐,宮歐站停住腳步,一張英俊的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眸子陰冷,薄唇抿着,握住時念的手越收越緊。
莫娜說了這麽多廢話,就這一句是一刀致命。
“好!我跟你去!”
宮歐轉過身,冷冷地看向莫娜。
“呼……”
莫娜松了口氣。
……
烏山。
烏山屹立在S市的一角,巍峨,山峰連綿不絕地被夕陽映出一層淡淡的光,遠遠望去,山上樹木蒼翠,美不勝收。
車子行駛到烏山腳下停下,幾部豪車停在那裏。
“少爺,已經用最快的時間把烏山上的游客移走了。”封德站在一旁說道。
少爺所到之處一定要保證隐秘,不能讓人随便拍到照片或是視頻,洩露行蹤。
“嗯。”
宮歐冷冷地應了一聲,推開向車門下車,看向時念。
時念站在山腳下望着眼前的烏山,驀地感覺到視線,她轉過頭,只見宮歐正從車裏出來,兩條腿修長筆直,穿着一身灰色的休閑運動衣褲,淡淡的灰色讓他整個人顯得年輕,憑添幾分儒雅的味道。
夕陽的光落在他身上,柔和他的淩厲。
他的臉龐在餘晖下顯得格外英俊,輪廓如精細雕刻,一雙眸子漆黑深邃,朝她大步走過來,有種披着霞光走來的錯覺。
“……”
時念看着他,一時間看得有些癡。
“幹什麽?看你男人看癡了?肖想我?”宮歐走到她面前,黑眸盯着她,唇角噙着一抹邪氣的笑容。
一開口什麽儒雅、什麽身披霞光的感覺頓時蕩然無存。
“才沒有。”時念無語地看着他,伸手給他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說道,“那我在山腳下等你。”
“嗯。”宮歐的嗓音低沉磁性,伸手将一個耳機戴到她的耳朵裏,命令道,“不準摘下來,聽到沒有?”
“什麽東西?”
時念疑惑,伸手就要摘下來。
“不準摘!”宮歐狠狠地瞪她,一手按住她的腦袋,一手調整着她耳朵裏的耳機,霸道地開口,“不準摘下來,聽到沒有!”
“哦,好。”
時念點頭,轉眸看向一旁。
莫娜正站在山腳石梯那裏做着準備活動,一身輕松,踢腿、下腰等動作被她演繹得格外簡單。
“你們去吧。”時念說道,看一眼天色,“一會兒就是晚上了,別弄得太晚,光線會差。”
“知道了。”
宮歐捧住她的臉,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時念懷疑自己臉上是不是長草了,值得這麽盯着她。
看了半天,宮歐才滿意地放開手,沉聲道,“你就在這裏,哪裏都別去!”
他還是不放心把她一個人留下。
“知道。”
時念順從地點頭,讓他放心離開。
宮歐轉眸瞪向一旁的封德,朝時念道,“你一定要呆在封德的身邊,這老頭子學會武術,雖然年紀大了,關鍵時候還是能頂上一點用的。”
出過上次酒店的事,宮歐目前除了封德誰也不能信任。
“封管家還學過武術?”
時念震驚地看向封德。
“只懂皮毛。”封德笑眯眯地站在那裏。
“……”
這世界上還有封管家不會的東西嗎?
“我要去爬山了你還看個老頭子幹嘛?”宮歐不滿地掰正時念的臉。
時念委屈,“不是你讓我跟着封管家的嗎?”
“我讓你跟着,又不是讓你看!不準看其他男人,聽到沒有?”宮歐瞪着她低吼。
“聽到了聽到了,你快去爬山吧,一會真的天黑了。”
時念無奈地說道,推着宮歐向前。
“……”
宮歐這才臭着臉往石階上跑去,腳上穿着一雙白色的運動鞋,路過莫娜身邊時宮歐狠狠地瞪她一眼。
都是因為她,治療還要跑出來爬山!莫名其妙!
“……”
莫娜被瞪向一臉無辜,然後朝時念揮揮就跟着宮歐上去,兩人在往上的石階慢跑。
時念站在山腳下望着兩個人身影,兩人幾乎是并肩在慢跑,沿着石階一直往上,逐漸遠離時念的視線。
時念站在下面,望着夕陽的光落在兩人的身上,兩人的背影望上去莫名得相配。
第 271 章 :奇怪的三人行
第71章:奇怪的三人行
為了更好地了解他們,莫娜坐在副駕駛座,不時和他們聊着天。
準确地說,是和時念聊天。
莫娜身上有很多閃光點,在男女關系處理上也不像一般外國人那麽開放,她沒有過多和宮歐聊天,反而是和時念聊得更多一點。
時念對她的戒心一點點地放下。
總部大廈聳立在科技園最醒目的位置,時念從車上走下來就被宮歐擁着。
一旁的莫娜穿着運動服站在那裏,望了一眼大廈的高度,不禁感慨,“,這裏就是研發出系統的帝國。”
莫娜的感慨和時念第一次來時一模一樣。
太多的人對宮歐的集團有着很大的憧憬,不管是貴族之後,還是像她這種平民。
“走了。”
宮歐沒空聽莫娜的感慨,摟着時念往裏走去。
一進去,一路的員工都向他們問好,“總裁、時姐。”
“總裁、時姐好。”
一路上,問好聲不斷。
莫娜跟在他們身後,和封德走在一起,她雖然漂亮,打扮得活力出挑,但在這個大公司也不缺金發碧眼的外國人,并沒有什麽人關注她,都以為是什麽客人。
到達總裁辦公室,兩個着裝整齊的秘書姐向他們低頭,“總裁好,時姐好。”
秘書一邊為他們開門一邊問道,“時姐需要喝杯什麽嗎?”
“給她一杯牛奶。”
宮歐嗓音低沉地命令,擁着時念進去。
“是,總裁。”
“給這位姐也來一杯,莫……娜娜你喝什麽?”時念回頭問莫娜,叫娜娜還是叫得有些不習慣。
莫娜正發着呆,聞言微微一笑,“那給我來一杯黑咖啡吧。”
“好的。我這就去準備。”
一個秘書專業地應道,轉身離開。
另一個秘書則跟顧他們身後進去,宮歐松開摟着時念的手,走到辦公桌前坐下,秘書便開始報告一天的行程。
宮歐一邊聽一邊開始翻開面前堆積的文件,草草幾眼掠過,簽上名字。
“坐。”
時念如女主人一般招待莫娜。
“好的。”
莫娜笑着點點頭,跟着時念坐下來,一雙眼睛既大又漂亮,看了一眼工作的宮歐便轉過頭問時念,“念,你經常跟宮先生一起來嗎?我看秘書都是直接問你要喝什麽,不問宮先生。”
時念在應該已經是上下熟知的吧。
“嗯,只要宮歐到公司辦公,我都會跟過來。”時念實話說道。
“一直都跟嗎?那你們彼此不是都沒有私人時間?”莫娜疑惑地問道,這在她看來是一件難以理解的事情。
“……”
時念坐在沙發上看向她,莫娜忙解釋道,“你不要誤會,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些宮先生的事,有助于我研究治療方案。”
“我沒有誤會。”時念淡淡一笑,柔聲說道,“我和宮歐基本上都是4時在一起,他不喜歡有私人時間,而我呢現在也習慣了。”
宮歐一直很偏執,從她認識他到開始,他好像就認定了她,從不肯輕易放她單獨呆過。
演變到現在,她也接受了。
“原來是這樣。”
莫娜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然後拿出一支錄音筆将時念剛剛說的話重複一遍,錄進去。
見狀,時念不由得問道,“這也是偏執狂的一種症狀嗎?”
難道這些都是因為他的病症緣故?
“不能說是症狀吧,只能說是行為。”莫娜收起錄音筆,不厭其煩地向她解釋,“我以前有過一個病人,他從就喜歡一個娃娃,一定要這個娃娃在身邊他才能獲得一種安定感,可0多年了娃娃破得不成樣子,他還要堅持帶着,不分場合。”
“……”
什麽意思,她是宮歐的娃娃麽?她能給宮歐安定感?
“不過偏執一個人的行為,我倒是第一次遇見。”莫娜說道,臉上露出一抹新奇,“這讓我很有挑戰感,我肯定會治好宮先生的。”
偏執一個人的行為。
時念琢磨着這句話,轉頭望向宮歐,宮歐坐在那裏飛快地批閱着文件,英俊的臉上是一絲不茍的神色,黑眸深邃。
他的身後是一大片的落地窗。
他工作起來的樣子是最性感迷人的,時念暗暗地想。
“時姐,牛奶和咖啡到了。”
秘書走過來,将牛奶和咖啡端到她們面前的茶幾上。
“謝謝。”
時念和莫娜同時出聲。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時念和莫娜兩個人漸漸聊得也沒什麽可聊的。
時念無聊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角落裏的一排黑色書架,看着裏邊的書籍,翻開一本英文的書籍看着。
“怎麽還會有漫畫?”莫娜好奇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時念順着她的視線望去,這個書架并不算大,上面除了一些金融、科技類的書籍,就只剩漫畫。
漫畫全是她畫的。
包括她在一些漫畫雜志上畫過的,包括很久以前她手裏都沒有樣書的漫畫都被宮歐搜羅過來。
少女漫畫和其它高大上的書籍放在一起,完全是格格不入的。
時念讪笑,“都是我的,我職業是個畫畫的。”
“宮先生把你的作品都放在辦公室裏?”莫娜一臉詫異地看向她,随即羨慕地道,“宮先生對你可真好,我認識的一些男生有女朋友也巴不得把自己僞裝成單身。”
“是嗎?”
時念淡淡地道。
這一點宮歐确實做得很好,除了一開始,後來他從來沒有想掩飾過她的存在,他把她帶在每一個他去的地方。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宮歐的女朋友叫時念。
“我将來的男朋友要是有宮先生的一半就好了。”莫娜靠着書架說道,簡單的一個動作也透着幾分帥氣,卻不失女性的柔美。
“……”時念對此不知道該回應什麽。
“我的初戀也是個很好的一個男人,也特別愛我,每天都會為我買這個買那個,你和宮先生的幸福讓我想到那個時候了。”莫娜随意地和她聊着。
時念翻着手中的書,聞言,接話問道,“那你們怎麽分手了?”
既然是說那個時候,就說明已經分開。
“那時候是在校園裏談戀愛,他是個家族的少爺,我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家族也不會允許。”莫娜有些苦澀地說道。
“抱歉,我不該問這個。”
時念知道自己提了個不怎麽好的問題。
“沒什麽。”莫娜不在意地笑笑,“從一開始我們就知道是不可能的,身為貴族之後,從我們就知道自己的責任是什麽,當時也是愛一天算一天,約定了被家人發現就散。”
莫娜說得滿在不乎,理所當然。
“……”
時念手上捧着書,有些怔然地看向她。
莫娜好像是另一個宮歐。
只不過,她說起家族責任就仿佛在說一種神聖的使命感。
時念不是出身于貴族,實在無法理解那一種責任是有多重要。
“我真羨慕宮先生,敢打破常規。”莫娜說道,一雙海水藍的眼睛裏映着笑意,“這要有很大的勇氣才能做到吧?”
“貴族之中沒有這個先例嗎?”
時念問道。
“據我了解的大家族中,這大概是近百年來的第一例吧。”莫娜道,忽然像是想到什麽似的看向時念,“不好意思,我說這些你不會難過吧?”
聞言,時念莞爾一笑,“不會,我知道我自己是什麽背景,背景這種東西與生俱來,我配不上,那我努力配上宮歐這個人就夠了。而且,總要有人創造先例的,不是嗎?”
莫娜注視着她,有些驚訝,随後笑起來,“念,你真的很棒。”
“什麽?”
“很少會有平民有你這樣的勇氣和灑脫,我認為最好的那個初戀他也沒有,他還是個貴族呢。”莫娜說道,眼中有着欣賞,“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
“是嗎?”
時念淡淡地一笑,然後有些無奈地道,“其實所謂的勇氣和灑脫是因為我确實無力改變,而要我自卑到放棄宮歐又做不到。”
那就只能破着頭皮裝灑脫了。
“噗哧。”莫娜被她逗笑,上前伸手擁住她,“念,你真是個可愛的女孩。”
“抱夠了沒?”
一個冷冽的聲音插進來。
兩個女人轉過身,就見宮歐目光冷冽地望着她們,一張臉上鐵青,一把将手中的文件狠狠地砸在桌上,“少碰我女人!”
宮歐瞪着莫娜不悅地說道。
“我不是同性戀。”莫娜覺得冤枉。
“誰知道你見了我女人會不會變成同性戀!”宮歐道,那語氣理直氣壯的,好像見到時念變彎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好了好了,午餐時間到,我們出去吃嗎?”
時念有些汗顏,宮歐對男的要防,同性戀要防,不是同性戀的也要防會不會變成同性戀……
他這樣不累嗎?
“不,在公司吃,讓封德把你早上做的便當拿過來!”宮歐低沉地道,然後命令她,“你過來!”
時念朝他走過去,宮歐一把握住她的手,然後不滿地睨向莫娜,冷聲警告,“以後不許靠我女人這麽近!”
這個莫娜他看着就不舒服。
“宮歐……”
時念無奈地看着他,他要不要防得這麽密不透風。
莫娜是他的聯姻對象,要防也是她防吧?
第 270 章 :早餐之吻
第70章:早餐之吻
“沒什麽啊,只是覺得,如果我有莫娜的背景,我們兩個人的路會不會順遂一點?”時念問道。
“天真!那我更辛苦!”
“為什麽?”
“廢話,你後面也有一個家族,當時你要和慕千初跑了,我要費多少力氣才能把你抓回來?搞不好抓到的時候,你們孩子都生了!”宮歐冷哼一聲。
呃。
好像也是。
如果她真是大家族的後代,她不一定和宮歐看對眼,也不會經歷那些事。
時念想了想,忽然又覺得哪裏不太對,不禁問道,“宮歐,那你喜歡我就是因為我夠弱嗎?”
這好像不是什麽好事吧。
宮歐狠狠地瞪她一眼,“這世界上比你弱的多得是,你有什麽可弱的!”
除了沒背景,她還有什麽比別人差?
錢,他有。
背景,他有。
她不需要有那些!
“那你為什麽喜歡上我啊?”時念好奇地問道,把眼睛睜得大大的,不解地問道。
“為什麽?”
宮歐瞪着她,黑眸中掠過一抹疑慮,片刻後他道,“那你為什麽喜歡我?”
“因為你對我好。”時念脫口而出。
“什麽破理由!”宮歐擰眉,瞪她一眼,指尖抹過自己的薄唇,思考着這個問題,半晌他沉聲道,“你管那麽多做什麽!我喜歡你就是喜歡你!我要你,我就要你,就這樣!”
霸道的理由。
完全符合宮歐的邏輯。
“……”
時念摸摸自己的鼻子,人被宮歐摟進懷裏,她靠在他的胸膛上,他的胸膛溫熱,讓人安心。
我要你,我就要你!
“我也是,宮歐。”
時念低聲地說道,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什麽你也是?”
宮歐的嗓音低沉磁性。
時念沒有說什麽,只是安心地靠在他的胸膛上,雙眼慢慢閉上,享受着這依偎的時光。
……
早晨,帝國城堡內,傭人們在各自做事。
“宮歐,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遠遠的,傭人們便聽到時念有些害怕的聲音傳來,紛紛轉過望去,就見宮歐抱着時念走過來。
那種抱不是普通的抱法。
宮歐抱住時念的雙腿,将她整個人豎起,時念完全就像是直立在空中。
“宮歐,你放我下來,一早上的你抽什麽風……”
時念有些害怕地說道,艱難地維持着自己的平衡,宮歐只抱住她的半截腿,一不心她就會往他身上栽去。
她知道宮歐不會讓她出事,但她怕自己的孩子有事。
這才是前三個月。
她很怕出事。
“你答不答應?答應我就放你下來!”宮歐将她抱着往廚房的方向走去,嗓音霸道地極了。
“答應什麽?”
時念慌得腦袋一片空白,她沒從來有站在這麽高的地方看這個帝國城堡,感覺牆上的燈飾、油畫都離她好近好近,随時會碰到。
“你忘了?那我再提醒你一遍,就是穿……”
“好好好!我穿我穿!”時念想起兩人昨晚說的話,又看到旁邊來來往往的傭人們連忙答應下來。
真是的,這個大色狼。
她現在是在懷孕初期他碰不得摸不得,就拼命纏着她穿女仆裝,讓他過個眼瘾,看女仆裝還看上瘾了……大變态。
“這才像話!”
宮歐挑了挑眉,這才滿意地将時念放下來,和她一起走進廚房。
時念下廚,取出一堆食材放在流理臺上,然後拿出昨晚打印出來的資料貼到對面的牆上。
上面記載着各類蔬菜、水果的維生素價值,
時念照着上面的來選擇食材,手裏拿起生菜等蔬菜洗淨切好,淋上沙拉醬,放到綠色的盤子裏,讓整盤蔬菜沙拉看起來有食欲一些。
時念做完一道菜,又開始做別的,忽然就聽到一陣生菜被咬碎後的清脆聲響,她轉過頭,果不其然,宮歐已經站在那裏開始吃蔬菜沙拉。
“不用那麽急吧?”
時念無奈地看向他。
“急。”宮歐咀嚼着,指骨分明的手夾起一筷菜放到她嘴邊,“來,吃。”
“好。”
時念雙手還在處理食材,張嘴吃下,沙拉混着生菜酸酸甜甜的滋味很棒,吃完,時念繼續處理食材。
“來,再吃。”
宮歐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時念下意識地轉過頭就張開嘴,就見宮歐含着一個聖女果逼近她的臉前,時念縮了下身子,臉頰發熱,“別鬧。”
宮歐嘴裏含着聖女果無法說話,伸手直接扣上她的後腦,把她壓到自己面前,将聖女果送進她的嘴裏。
時念只好将聖女果含住,正欲退後,宮歐哪裏就這麽放過她,霸道地鎖住她柔軟的雙唇就吻起來,不是淺嘗辄止,而深入纏綿。
時念站在流理臺前兩只手都濕漉漉的,沾着菜葉,無法反抗,只能任由他得寸進尺。
宮歐吻着她,炙熱的舌挑撥着她,描繪着她的唇型,富有技巧地邀她熱吻,時念被吻得身體不由自主地發軟,宮歐的眼裏掠過一抹得意,伸手攬住她的唇,繼續吻。
“唔……”
時念嘴裏的聖女果咬破,一絲酸甜的滋味在兩人的嘴裏擴散開來,将這個吻演繹得更為疾纏。
“少爺,莫娜姐到了。”
封德的聲音忽然在廚房裏響起。
時念的身體立刻往後仰去,臉上燥熱,和宮歐同時轉過頭。
只見封德和莫娜站在廚房門口,莫娜穿着一身草綠色的運動服,将一頭金發束成馬尾,看上去青春極了,像個大學生似的,不像個心理醫生。
“Hi。”莫娜站在那裏沖他們揮揮手,臉上的笑容有些尴尬,“我是不是來得不太是時候?”
“沒有,進來坐。”時念微笑着說道,“早餐用了嗎?”
昨晚,封德已經查到莫娜的履歷,她在大學攻讀的就是心理學課程,這幾年又是一直在研究偏執型人格障礙,治過的病人都有視頻和檔案在,不是弄虛作假。
是她和宮歐都想多了。
“我是跑步過來的,還沒有吃,可以和你們一起共進早餐嗎?”莫娜期待地看向時念。
“可以。”時念說的。
“不可以!”宮歐說的。
說完,莫娜站在那裏又是一臉尴尬。
時念和宮歐對視,她還沒說什麽,宮歐瞪了她兩眼便妥協地道,“給她廚師做的,你做的我一個人吃!”
時念無奈地笑笑,“知道了。”
見狀,莫娜感激地說道,“那我就麻煩你們了。”
整頓早餐的時間莫娜都是一種震驚的表情吃完全程,宮歐能吃的程度超乎她的想象。
“看着宮先生吃東西,我都覺得餓了。”
走出帝國城堡時,莫娜向時念說道。
那根本不是在吃,而是掃蕩,要不是宮歐的吃相優雅,她都懷疑那只是宮歐的替身而已。
“他胃口有時候是很大。”
時念摸摸耳朵,都不知道怎麽解釋宮歐忽大忽的胃,“莫娜姐剛才沒吃飽嗎?”
“吃飽了,宮家的廚師果然是世界頂級的,我很少吃到那麽好的魚子醬,太棒了。”莫娜和時念并排走着,不吝贊美,“對了,你不要再叫我莫娜姐了。”
“……”
時念看向她。
“我的名字在中文裏就是莫——娜,這裏是在中國,你就叫我娜娜吧。”莫娜說道,“接下來我們還要相處一段時間,我希望我們能不那麽客套。”
說着,莫娜向她伸出手。
時念看着她的手怔了一秒,随即握上她的手,點頭,“好的,娜娜。”
“那我就叫你念吧。”莫娜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直接伸手擁住時念,“念,我很喜歡你,你一天之內扶過我三次,我覺得我們很有緣份。”
莫娜的語氣很真心。
她一再說着她們很有緣份。
相較于莫娜落落大方的态度,時念覺得自己有些肚雞腸了,可能之前有過謝琳琳之流,讓她對宮歐身邊的女人都格外在意。
時念暗暗提醒自己別太多疑,否則就成了宮歐第二。
兩個女人正擁抱着,時念就被一只魔爪給往後攥去,她連退好幾步,擡起頭就見到宮歐黑得跟鍋底差不多的臉。
“……”
時念默。
宮歐抓着時念的手臂,冷冷地睨向莫娜,“我發現你這女人老盯着我的女人,你想幹什麽?”
“我沒有。”莫娜笑得有幾分無奈,一口中文流暢,發音标準,“我真的是很喜歡念。”
“你同性戀?”
宮歐的臉色更沉了。
“我哪像個同性戀了?我以前談過戀愛的好嗎。”莫娜看了自己一眼,然後看向時念,“念,我像同性戀嗎?”
時念正要說話,就聽宮歐朝一旁的封德道,“給這女人一份性取向測試!不對,心理醫生都有撒謊,上測謊椅!”
“什麽?”
莫娜呆住。
“不用了吧。”時念錯愕,宮歐是不是想太多,題大做了。
“先測試一下再說!”
宮歐一臉不信任莫娜,比勾引他讓他更難忍的,就是這女人來勾引時念!
“……”
“……”
時念和莫娜都無語了。
因為做測試,又耽誤一定的時間才離開,檢測出莫娜是個标準的異性戀後宮歐才滿意,聘用莫娜繼續為他的醫生。
第 269 章 :就是相親過一次
第69章:就是相親過一次
“當然。”
莫娜見他走回來,臉上露出一個較深的笑容,一雙眼像是噙了海水一般,漂亮動人,“請坐。
“時念,過來!”宮歐轉眸看向時念。
“嗯。”
時念點頭,走過去在宮歐的身旁坐下。
莫娜也坐下來,翻開一疊資料,擡眸看着他們,最後視線落在時念的身上,臉上露出善意的微笑,“對了,希望時姐你不要有什麽誤會,我和宮先生之間沒什麽,頂多就算是……那個怎麽說來着,相親。對,就是相親過一次。”
“……”
時念坐在那裏沉默地聽着。
“這世界上相親過一次可算不上男女朋友,你說是吧,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很專業。”莫娜說道。
“嗯,那就開始吧。”
時念有些牽強地露出一抹笑意。
相親。
貴族之間的相親怎麽和普通人一樣,都是牽扯着各種利益,若不是宮歐不願意,這件婚事就已經成了。
但莫娜這麽說,她就這麽聽吧。
治療宮歐的病情要緊。
“好的。”莫娜翻開旁邊的一臺筆記本電腦,在上面敲打着,然後說道,“先看一段視頻吧。”
莫娜把筆記本電腦調整好位置,讓宮歐能看到。
時念沒有關注視頻的內容,只是看向莫娜,只見她開始在文件資料上做筆記,臉上露出一絲不茍的神色,字跡秀麗大方,一如她這個人。
一個貴族的大姐居然喜歡研究心理學,還獨自跑到國內來。
雖然沒談上過幾句話,但時念已經在她身上看到堅強、獨立、自信,以及她那與生俱來的貴氣、優雅,是個完美的女人。
比起她,真是好太多了,各方面都好。
時念打量着莫娜的時間,視頻播放完畢。
莫娜擡起臉來和時念的眼神正好撞個正着,時念不知道自己眼裏的情緒是不是自慚形愧還是別的。
莫娜朝她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然後問宮歐,“宮先生,能告訴我,你在視頻中看出什麽了嗎?”
“那個金色頭發的白人正直、善良、寬容,那個黑色頭發的是個人,奸詐、陰險、算計。”宮歐看着電腦屏幕冷冷地說道,将中間所有人的性格都分析了出來。
“宮先生,這是你看到的嗎?”莫娜無奈地笑笑,然後看向時念,“時姐,你男朋友是故意在隐瞞病情,他說的和正常人看到的一樣,但我相信,這并不是他的真實想法。”
話落,宮歐握緊時念的手。
十指相扣。
時念看一眼宮歐,然後回握住他,給他力量。
“宮先生,你是個智商偏高的人,所以你清楚正常人是什麽模樣,知道正常人的測試結果。但在我這裏,我希望你能坦承自己,否則我不能給你有效的治療。”莫娜說道。
“早就說了你只是個大姐而已。”
宮歐鄙夷地看她一眼。
“你在挑戰我嗎,宮先生?”莫娜問道,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然後看向時念,“好,就算你這麽不配合,我也會醫治療,時姐,不如你說說宮先生的一陣症狀吧。”
宮歐又一次握緊時念,但沒有立刻拉她離開。
他還是想治療的。
時念想到這裏,抛開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定了定神,向莫娜坦承地說道,“宮歐的脾氣比較易怒。”
莫娜點頭,打開錄音筆,然後又在紙上記下內容,說道,“普通人能控制的情緒他無法很好地控制,一旦發火他自己都收不了場,是不是?”
真不愧是心理醫生,就像是親眼見到一樣。
“是。”時念點頭。
“請時姐繼續。”
“另外,他對自己認為的真相堅信不移,有時候把所有的證據擺在他面前,他都不信,他只信自己。”時念繼續說道。
莫娜一邊記一邊點頭,說道,“典型的偏執型人格障礙症狀。”
“還有就是……”時念抿了抿唇,轉眸看向宮歐,有些難以啓齒。
宮歐盯着她,黑眸深邃,伸手捏她的臉,“幹什麽欲言又止?你還想說我什麽壞話?”
“……”
時念窘。
“這不是壞話,時姐對宮先生的症狀一清二楚,證明她很關心你。”莫娜端正地坐在那裏,微笑着插話進來。
時念有些愕然,沒想到莫娜會為她說話解圍。
“我女人當然關心我,用得着你說?”宮歐冷哼一聲,黑眸不悅地睨一眼莫娜,“問完沒有?問完有沒有治療辦法?”
“時姐剛剛是不是想說,宮先生會懷疑你的忠誠性?比如你的人際關系他會幹擾,尤其是異性。”
莫娜不答反問時念。
“……”
時念只沖莫娜眨了眨眼睛,沒有說出來,這說出來會惹怒宮歐的。
“砰!”
但顯然,宮歐已經怒了。
宮歐一拍桌子站起來,雙眸陰沉地瞪着莫娜,不悅地道,“你是跑來探聽隐私的?能不能治,不能治就給我滾!”
“因為這些都是偏執型人格障礙的典型症狀,我一定要問的。”莫娜沒有被宮歐的怒意驚到,依然微笑着說道,一雙海水藍的眼睛漂亮極了,“既然宮先生這麽不配合,這樣吧,我希望我能融入到你的生活中。”
聞言,時念的眼睛跳了跳。
“你說什麽?”
宮歐也怔住,黑眸格外陰沉。
“我和其他醫生不同,我會針對每個病人的情況制定不同的治療方案,所以我才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莫娜在寫字桌站起來,一臉認真地說道,“我要近距離地觀察你,才能做出對你最好最快的治療。”
“最快?”
宮歐冷冷地問道。
“是,我治過一個病人只用了三個月,并且沒有複發的跡象。”莫娜說道。
“……”
時念沉默地坐在那裏,心莫名地沉了沉,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只是在談治療而已,她都在亂想什麽。
宮歐站在那裏沒有說道,一雙黑眸中透出思索。
三個月就能痊愈。
三個月……
“當然,我清楚我身份有那麽一點點尴尬,這樣,每天宮先生出外的行程我跟着就好,在家裏我不會跟着。”莫娜說着看向時念,眼中露出友善的笑意,詢問道,“時姐,你應該沒什麽意見吧?我只是為了更好觀察病人。”
觀察病人。
都這樣說了,她還能怎麽說,畢竟她比誰都希望宮歐能被治好。
“我當然沒意見了。”時念莞爾一笑,從椅子上站起來,問道,“真的三個月就能治好?”
“這個我不能擔保,只是說我手上有這樣的先例,但我保證,一定能治好宮先生。”莫娜臉上露出絕對的自信。
“好!我就給你三個月!”
宮歐站在那裏,冷聲下了決斷,幹脆利落。
“……”
時念站在他身邊注視着宮歐,他決定了,他決定接受莫娜的治療。
這是好事。
他肯接受了。
“那太好了。”莫娜微微一笑,朝時念道,“對了,時姐,可以适當給宮先生多補充一些維生素,但我治療的這段期間,酒精不要碰,以及辣的東西不要吃得太多。”
“好的。”
時念點頭。
酒精現在宮歐自己完全不碰了,至少食物反正是她做的,她可以控制。
“和我管家說去!這是我女人,不是我保姆!”
宮歐一把擁過時念冷冷地朝莫娜說道,然後摟着時念轉身往外走去,連個招呼都不打,流星闊步地離開。
“再見,宮先生,時姐。”
莫娜禮貌地出聲,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
“再見。”
時念在宮歐的懷裏回過頭望一眼莫娜,她站在那裏微笑着。
從私人會所出來,時念被宮歐擁着走向車子,兩人一坐進車裏,就聽宮歐冷漠的聲音響起,“封德,去查一下莫娜,是不是真有資格做我的醫生。”
“是,少爺。”
封德坐在副駕駛座上回過頭,點了點頭。
時念訝異地看向宮歐英俊的臉龐,“你懷疑她?”
“當然懷疑,誰知道她是不是故弄懸虛,弄個假的醫生執照來勾引我?”宮歐直接說道,一臉的高高在上、自大狂妄。
“……”
時念默,她本來心裏也在計較着這個問題,被他這麽一說都不知道該不該計較了,不禁道,“宮歐我剛剛還漏說了一樣,你太自大了。”
“我為什麽不能自大?”宮歐理直氣壯地反問,“難道你不認為我是個值得被勾引人的男人?”
“呃……”
“也就你!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讓我這麽辛苦!”宮歐黑眸深深地盯着她,伸手去捏她的臉。
她編着丸子頭的模樣尤其可愛,就和她穿女仆裝時一樣可愛。
“我讓你很辛苦嗎?”
時念愕然地問道。
“廢話!”
“……”聞言,時念垂下眼睛,目光有些黯然,兩只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半晌,她故意無謂地說道,“你說要不要去找找我的親生父母,說不他們也是什麽貴族呢,這樣我就不會讓你那麽辛苦了。”
“誰說你是沒背景讓我辛苦了?”宮歐不悅地瞪她一眼,伸手擰她的耳朵,“你這腦袋裏一天到晚在想什麽?”
第 268 章 :原來她就是醫生
第68章:原來她就是醫生
一進去,裏邊更是別有一番風味,時念發現這個會所不像她認知中的那種,是什麽現代風、科技風,而是中國古風,裏邊的牆包括裝飾、坐椅都是清一色的古風,雕梁畫棟。
要不是水晶燈裝着,真會讓人誤以為自己穿越了。
“你又在欣賞是不是?”
宮歐見時念都不盯着自己,又不悅在她眼前連連晃了幾天,眉頭擰着。
時念無語地看着他,“宮歐,你的心眼真的只有這麽。”
她紮着丸子頭,從耳邊縷下來一根發絲捏給宮歐看。
宮歐狠狠地瞪她一眼,“我心眼?真該再你多吃久一點的醋,看誰心眼。”
“……”
時念默,不再和他争執,她還真怕他又把謝琳琳等那些人帶過來刺激她,她放下發絲,伸手主動握住他的手,“宮歐,我覺得我們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嗯?”
“平平淡淡地過二人世界,不要夾雜到別人,然後等你的病好一些,等孩子出世,我們就是最快樂的一家三口。”時念微笑着說道,“不需要用吃醋來證明什麽,我們知道在彼此的心裏都有獨一無二的位置就夠了,不是嗎?”
“獨一無二?”
宮歐定定地盯着她,黑眸深沉。
他喜歡這四個字。
獨一無二的位置,孩子也搶不過的位置。
“嗯。”
時念用力地點頭。
宮歐臉上的神色稍緩,擁着她往裏走去。
時念忽然感覺到一陣反胃,便道,“你先進去吧,我去下洗手間。”
“我陪你一起。”
宮歐說道。
“好吧。”
反正他一定要在她的左右。
時念在封德的指引下走向女士洗手間。
一進洗手間,她忽然又不覺得反胃了,她拍拍心口,然後走到洗手池前放水洗手。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響起。
時念沒有擡頭,就聞到一股香水味靠近她。
下一秒,她聽到一個“哎呀”的聲音,時念下意識地伸手往旁邊一扶,擡眸看去,就見到一張剛見過不久的臉。
莫娜。
高挑的身形,凹凸有致的身材,穿得時尚靓麗,卻又不花哨,一頭金色的長直發很漂亮。
“謝謝你,诶,怎麽又是你?”莫娜站在那裏,一雙海水藍的漂亮眼睛盯着她,一臉好奇,笑着說道,“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
莫娜的中文字正腔圓。
“……”時念站在她面前,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淡淡地說道,“自己心點,這高跟鞋太高了,換一雙吧。”
說完,時念轉身離開,走出洗手間。
宮歐站在外面等着,一見她出來立刻迎上來,黑眸盯着她,一手擡起她的下巴,“有沒有事?”
真不知道女人懷孕為什麽這麽辛苦,動不動就吐。
“沒事。”時念搖頭,回眸望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說道,“好了,我們走吧,去見醫生。”
說着,時念便握着宮歐的手離開。
說宮歐的心眼,實際上她的心眼又有多大呢。
時念暗暗鄙視着自己。
不過,莫娜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封管家不是說為了保密,連服務員都放假了麽?
在封德的帶領下,兩人走進一個風雅的休息廳,裏邊的一事一物都充滿着年代感,放在紅木架上的飾品都是明清時的古董。
“宮先生,時姐,兩位好。”一個年邁的教授穿着白大褂走進來,恭敬地向他們低頭。
“你就是醫生?”
宮歐不屑地瞥他一眼,在一旁的中式複古椅上坐下,跷起修長的一腿,坐姿優雅而慵懶。
他看上去沒有絲毫緊張,但十根手指發直的動作出賣了他。
時念知道宮歐其實很抗拒看醫生,不是她,他根本不會來。
“我是D研究所的組長,我們會一齊研究給出治療方案,但今天為宮先生安排的談話醫生是我們組裏的一個女士。”教授是個外國人,推了推眼鏡說道。
“女士?”
時念錯愕地問道,忽然想起來說道,“是那位蒂娜姐吧?”
她看過資料,好像有一個年輕的蒂娜姐很厲害。
“是的。”教授專業地介紹道,“蒂娜是我們研究所裏最厲害的一位,她專注研究偏執型人格障礙,她手裏的醫治痊愈率是百分之一百,這個成績在世界上來說除她以外,沒有一個心理醫生能達到。”
“是嗎?那她人呢?”
時念問道。
“我來了。”一個年輕的女聲傳來,很悅耳。
一聽到那聲音,時念心裏咯噔了下,轉過身看向門口,就見莫娜從外面走進來,踩着一雙高跟鞋,身上穿着潔白的白大褂。
“诶,又是你!”
莫娜一見到她,明顯愣了下,腳下忽然一崴,人就朝時念撲過去,“啊——”
“……”
時念震驚地睜大眼,下意識地去扶她,人卻往不由自主地往後倒去。
寶寶!
往後仰去的一剎,時念看着莫娜那一張漂亮的臉孔,眼中露出恐懼,她的寶寶……
她沒倒下,被人從背後撐住。
“沒事吧?”
宮歐站在她身後,用胸膛支撐住她,一手搭在她的肩上。
這畫面有些滑稽,她背靠在宮歐身上,而莫娜撲倒在她身前,雙手抓住她,三個人像是夾心餅幹似的。
“不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
莫娜連聲道歉連忙松開手站直,一雙眼睛見到時念身旁的宮歐時愣住,錯愕地注視着宮歐,“宮先生?”
“蒂娜,那你招待宮先生,我們先出去了。”
老教授看一眼封德,封德點頭和他一起離開,将門關上。
休息廳裏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身份極其尴尬的三個人。
宮歐轉過時念的身體,上下打量着她,“有沒有事,要不要去看醫生?”
“不用了,我沒事。”
時念有些勉強地笑笑,轉過眸看向莫娜。
莫娜仍然發愣地站在那裏,見時念看過來,這才回過神,擡起自己纖長的腿就脫下高跟鞋,光腳踩在地上,歉意地朝時念道,“不好意思,居然讓你一天扶了我三次,我發誓,這種牌子的高跟鞋我不會再穿一次。真是對不起。”
莫娜禮貌地連連向她低頭,向她致歉。
“沒事。”時念看着她,目光有些複雜。
“我知道了,你是時姐吧?我在朋友那裏聽過你的名字,幸會。”莫娜看看宮歐,然後又看向時念,一臉大方地笑着說道,伸手向她伸出手。
“幸會。”
時念說着,忍不住看一眼宮歐。
宮歐站在那裏,單手摟着時念,一臉漠然地看着莫娜,片刻後似是才想起來,低沉地道,“原來是你。”
“宮先生,好久不見。”莫娜微笑着說道,看着他的手落在時念的肩上,臉上的笑容也沒有任何不自在。
其實以他們三個人的關系站在那裏,怎麽看都是一副尴尬的畫面。
“你怎麽在這裏?”宮歐冷冷地看她,黑眸凜冽,“你不是叫莫娜麽?”
蒂娜又是什麽東西。
“宮先生,拜托這個秘密幫我保守。”莫娜雙手合十,沖宮歐做了個俏皮的拜托動作,“家族寧願我整天吃喝玩樂都不讓我做點事情,我又喜歡心理學研究,就只能換個身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原來如此。
時念的目光怔了怔,曾經的聯姻對象竟然變成宮歐的主治醫生。
真是戲劇性的一幕。
宮歐冷淡地瞥莫娜一眼,沒再說什麽。
莫娜見他們都不說話,拎着高跟鞋高腳走到一張複古的寫字桌前,放下高跟鞋落落大方地道,“那我們就進入正題吧,宮先生,我倒是沒想到你患有偏執型人格障礙,請坐。”
莫娜完全沒有一點不自在,就這麽進入治療的正題。
時念是陪着宮歐來見醫生,但到這一刻她有些恍然,今天實在太過戲劇性,她還沒有恍過神來了。
“不用了,一個大姐的水平我不相信。”
宮歐不屑地說道,摟着時念直接往外走去。
“……”
換作任何一個醫生,時念都會阻止宮歐離開,可那醫生是他曾經的聯姻對象,她的心裏還是會怪怪的。
時念沒有說話,就這麽被宮歐擁着往外走。
“宮先生不相信我的能力,但我可以說,如果你真的患有偏執型人格障礙,我就能百分百治好你,讓你能過上正常的生活。”莫娜自信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這話全世界找不出第二個人敢說。”
宮歐的腳步倏然停下,搭在時念肩上的手一緊。
正常的生活。
宮歐的眸子深了深,低眸看向時念,她說過,“平平淡淡地過二人世界,不要夾雜到別人,然後等你的病好一些,等孩子出世,我們就是最快樂的一家三口。”
只有他病好了,他們才能是最快樂的一家三口。
否則,他會永遠被這個孩子的存在左右情緒。
“……”
時念安靜地站在一旁看向宮歐,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忽然,宮歐轉身大步走到莫娜的寫字桌前,黑眸凜冽,聲音冷厲,“如果你治不好,我不管你身後是什麽家族,我一定要你好看!”
第 267 章 :路遇莫娜
第67章:路遇莫娜
“……”
也是,他受過的傷大大無數,家裏還專門立着醫務室。
他是怕面對心理醫生吧。
時念伸手抱住他肌肉緊實的手臂,說道,“你別緊張,只是去談談話聊聊天而已,我也經歷過啊。”
“我不緊張!”宮歐不悅地瞪她,“你再說我緊張,我弄死你!”
死鴨子嘴硬。
時念抱着他的手臂,能感覺到他的整個人都緊繃着,繃得跟個木頭人一樣,她的眼珠子轉了轉,從一旁的包裏拿出手機,“給你看個好玩的東西,你肯定就不緊張了。”
宮歐黑眸睨她。
時念打開手機,調到照片應用,點開其中一張照片遞給她,“你看,這個是誰?”
“……”
宮歐冷着臉接過手機,低眸看去,就見照片的背景是他們卧室的床,而r宮正被一個男人壓在床上索吻。
整個一副強&l;<ba現場。
而那個壓在r宮身上的男人赫然是他——宮歐。
宮歐的臉一下子綠了,咬牙切齒地吼出來,“時————念!你居然還敢拍照?”
她找死?
“原來你還記得這一幕呀,你不是說只記得說話內容了麽?”時念揶揄着說道,臉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
其實那一天晚上她當時還在難受,現在想想就覺得好笑。
喝醉的宮歐簡直就像變了個人一樣,見着什麽都叫時念,見什麽都要抱。
索抱狂魔。
“時念!我問的是你為什麽還拍照?”宮歐沖她吼道。
時念被吼得一陣耳鳴,連忙捂上耳朵,聲地解釋道,“我只是覺得這照片挺有珍藏價值的。”
宮歐不但會推女人,還會推機器人。
“時念!”宮歐一臉怒容,恨不得将她臉上的笑容給剜掉,“你是在嘲笑我嗎?”
“沒有,宮總裁在上,女子我哪敢。”
時念說道。
“給我删掉!”宮歐吼她,把手機遞給她,命令她删掉,“把那一晚的事都給我忘了,聽到沒有?”
“好吧。”
時念不敢拂他的意,乖乖地伸手删掉照片,反正她已經電腦和r宮的儲存盤中儲存了。
什麽時候想笑了,就拿出來看一眼。
見她乖乖删除,宮歐的臉色稍微緩了一下,冷聲道,“腦子裏也給我删掉!聽到沒有?”
“是是是。”
時念坐在他身旁連連點頭。
“封德!”宮歐又朝前面副駕駛座上的封德冷聲吩咐,“回去把帝國城堡的酒全給我弄出去!一瓶也不準留!廚房裏也不準有!”
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酒精這種東西。
“是,少爺。”
封德恭敬地低頭。
命令完,宮歐回頭瞪她一眼,見時念的唇角勾着若有似無的笑容,伸手就捏她的臉,“你還敢笑,腦子裏删除沒有?”
“……”
時念無語,他還真以為她腦子裏的東西也可以随意删除啊,她順從應着他。
宮歐沒再為看醫生的事緊張,一路上就逼迫她把腦子裏關于他的黑歷史給删除。
為了讓他不緊張,時念的臉被他捏了好幾下。
車行到一半,忽然堵車堵起來了,車停在車流中不得往前。
宮歐睨一眼手表上的時間,有些不悅。
時念按向車窗往外望去,只見前面車排着很長很長的隊,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通行。
“封德,下去看看,還要多久。”
宮歐冷冷地說道。
“是,少爺。”
封德推開車門下車往前走去。
天氣有些溫熱,時念一手撐在車窗上望着外面,宮歐睨她一眼,“外面空氣那麽差,聞什麽聞,把車窗關上。”
“哦。”
時念順從地點頭,正在關上車窗,就聽外面響起一陣法語——
“親愛的,我是真的愛你,我為你從法國跑來這裏,我只是想和你共進一頓晚餐而已。”
托宮夫人的福,她學了很多東西,現在對法語也稍微能聽懂一點。
時念往外望去,只見一個個子高挑、打扮時尚的女孩背對她往這邊倒退,另一個金色短發、藍色眼睛的年輕外國人不斷地向她示好,逼得女孩不斷地退。
“查克,夠了,我很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來中國我有自己的事情,我真的不能和你共進晚餐,請你走吧。”
女孩邊說邊退,撞到時念的車上,高跟鞋劃過地面的聲音刺耳地響起。
眼看女孩就要摔下,坐在車裏的時念立刻将手伸出車窗拉了她一把,将讓她倒下。
女孩立刻轉頭看向時念,一頭金色的長直發襯得整個人格外青春洋溢,她摘下臉上的墨鏡,露出一張标準的外國人深邃臉孔,用中文感激地向她致謝,“謝謝你,姐。”
“不用客氣。”
時念向她微微一笑,雙眸看着她。
那是一張很漂亮的臉,巧的瓜子臉,皮膚白皙,臉上的妝容不濃不淡,恰到好處嘴唇的唇型很美,鼻子挺立,一雙海水藍的眼睛尤其奪目。
這個外國女孩美得外放,但和時笛的那種外放不同,她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是宮夫人身上的那種高貴。
高貴與年輕在這個女孩的身上完美地演繹出來。
四目相對。
時念臉上的笑容漸漸僵下來,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這個年輕女孩。
是她。
蘭開斯特家族的女孩,莫娜,宮家家族為宮歐選擇的聯姻對象。
她居然來了國內。
莫娜沒有和她對多視,只見那個外國男人又纏上來,用法語說道,“就只是一頓晚餐而已,為什麽你就是不肯答應呢?我很愛你,我追你追到中國來。”
“可我不喜歡你,查克,請你不要再糾纏着我,如果這裏是英國,你應該知道你連見都見不到我一面。”
兩個人就站在他們的車外争執起來。
時念坐在那裏聽着,臉上露出一抹不自在,她轉頭看向一旁的宮歐,宮歐正抓着她的一只手把玩着,将她的手彎成各種形狀。
聽着外面的争吵聲,宮歐不悅地擰眉,“封鎖,把人趕走。”
話落,宮歐想起封德去檢查堵車的情況,于是道,“時念,把車窗關上,吵死人了。”
說這話的時候,宮歐頭也沒擡一下。
“哦,好。”
時念有些僵硬地點了點頭,轉頭望向車窗外,只見莫娜已經拎着包一路跑到路邊,那個男人立刻追上去,糾纏不休。
時念望着莫娜高挑纖細的身影,她比照片上看起來還要漂亮。
“宮歐。”時念忍不住出聲。
“嗯?”
宮歐擡眸她一眼,黑眸深邃。
“你和莫娜還有聯系嗎?”時念看着他問道。
宮歐盯着她,脫口而出,“莫娜是誰?”
“……”
連自己的聯姻對象都忘記了?
時念有些無語,然後提醒他,“就是那個挖黃金起家的蘭開斯特家族的女孩,你的聯姻對象。”
宮歐用自己的手包住她的手,英俊的臉龐逼近她的臉前,黑眸直直地凝視着她,“怎麽忽然提這個?”
“……”
時念被他突然的靠近弄得有些心虛,低聲說道,“沒什麽,就是突然想到有這麽一個人。”
“是我父母定的聯姻對象,我連家族都不管了,還管她?”宮歐冷哼一聲,鼻尖貼上她的鼻尖,在她的唇上親了下,“你不是突然想起來就吃吃醋吧?”
“沒有,我沒吃醋。”
時念伸手摸摸鼻子。
“我就愛看你吃醋!允許你吃!”宮歐說完就咬上她的嘴唇,黑眸裏映着她的臉。
她越吃醋,就代表她越在乎他。
“……”
時念無奈,看宮歐這個反應,她想,這個莫娜突然來到國內,應該和宮歐無關,他們之間沒有交集。
紅彙私人會所坐落在S市較為商業富裕的街上,這條街離天之港區很近,路上的車輛都是世界一流的知名品牌轎車。
紅彙私人會所是富中之富,能進私人會所的都有一定的社會地位,并以專有的通行卡進入,保證了客人隐私和安全。
而時念到今天才知道,這個神秘的紅彙私人會所竟然是封德管家的一個産業。
封管家真是全能。
宮歐的病不能透露出去,将D研究所的人安排在這裏比安排在帝國城堡還隐秘一些。
“少爺,到了。”
封德和司機下車,為宮歐和時念開車門。
“謝謝。”
時念提着裙子從車上下來,望着眼前門面高檔頂級的私人會所,會所外表以紅磚築成,透露出複古的味道,一塊深紅色的弧形門牌立在牆上,就寫着兩個字:紅彙。
“看什麽呢!”
宮歐走到她面前,手面她眼前劃了下。
“封管家真的是很厲害,這個會所看上去很高檔。”時念由衷地贊美道,沒想到封德在應付宮歐這個偏執狂主人之餘,還能經營會所。
“謝謝時姐的贊美。”
封德笑着說道。
時念繼續欣賞眼前的建築,感覺每一塊紅磚都有歷史感似的。
宮歐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時念轉過頭不解地看向他,宮歐臉色不豫地盯着她,“時念,我允許你欣賞其他男人了麽?”
“……”
時念無語,他這是連封德這個老人家的醋都吃啊,哪有這樣的。
“走了,進去!”宮歐一把擁過她往裏走去。
第 266 章 :我們找個醫生看看
第66章:我們找個醫生看看
時念看得出,除了第一天知道她懷孕後宮歐鬧得比較激烈,之後他都是在壓抑着自己……
看到宮歐這樣,時念的心裏并不好受,委屈和心疼交織,情緒複雜。
這天,在超大的總裁辦公室裏,宮歐把一個批準女員工請孕假的高層罵走。
時念站在落地窗前欣賞着這座城市的美景,就聽宮歐狠狠地将一本書砸到地上,“真不知道養這群廢物幹嘛!孕假孕假,不生孩子活不了了?要生孩子還進公司幹嘛?”
“……”
時念站在那裏,一頭烏黑的長發散落在肩上,有些無奈地看向宮歐。
請孕假是很正常的好麽。
是他太鑽牛角尖而已。
宮歐坐在辦公桌前用力地敲下座機的電話,沖着那一端的秘書室吼道,“通知人事部,以後準備懷孕的女人一個都不準請!”
說完,宮歐不等對方回應就用力地挂了電話,整個人情緒透着狂躁。
不請準備懷孕的女人?他這是歧視吧。
時念站在落地窗前,垂在身側的手攥緊身上的裙子,想了想,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走到宮歐的辦公桌前,認真地說道,“宮歐,我們找個醫生看看吧。”
聞言,宮歐震怒的臉上一下子露出緊張的神情,迅速從辦公桌前站起來,“怎麽了,不舒服?”
他就知道,這個孩子來的沒什麽好處!
折騰他又折騰時念。
“我沒事。”時念站在那裏,伸手指了指他,“我是指你,宮歐,我們試着接受一下治療,看看偏執型人格障礙能不能治好,好不好?”
宮歐的臉色沉了下來,黑眸陰沉地注視着她。
時念知道他是不悅,聲音放柔,“宮歐,易怒傷身,如果能治好,起碼你以後會生活得平靜一些。”
這樣,他就不用為一點點的事而情緒繃到極點。
宮歐陰鸷地盯着她,猛地轉過身走向落地窗,望着外面,伸手扯了扯深藍色領帶,忽然開口,“時念,你是不是忍我很久了?”
“……”
時念安靜地走到他面前,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
宮歐低下頭,黑眸陰沉地凝視着她。
時念抓着他的袖子說道,“是,我忍你很久了。”
“……”
宮歐的臉色一下子黑得比鍋底還難看。
時念沖他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宮歐,我知道你介意這個孩子的存在,不管我怎麽說你都只信自己的,可為了我你又拼命壓抑自己的情緒。我看你這樣壓抑的樣子太辛苦。”
“我沒有壓抑!”
宮歐冷聲說道。
“宮歐,你有特別平靜的時候嗎?”時念問道。
在普通人來說是一點情緒,在他那裏卻像是用放大鏡放大了無數倍,讓他震怒狂躁。
“有!”
宮歐瞪着她道。
“有?”他居然有平靜的時候?
“看着你的時候!”宮歐字字用力地說出口,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瞳中映出她的臉。
“……”
時念愣住,心莫名地跳漏一拍,原來,他看着她的時候會平靜。
不過,現在這種平靜也被這個孩子的到來給打破了。
“我沒什麽好治的,我現在就很好!”宮歐說道,轉身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端起旁邊的一杯水就一飲而盡。
時念走向他,在他身旁坐下,黑白分明的眼深深地凝視着他,“宮歐,不管你是什麽模樣我都喜歡你。”
“咳——”
聞言,宮歐正喝着水突然被嗆到,狼狽極了,他惡狠狠地瞪她一眼。
沒事突然告什麽白!
他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時念抽起紙巾給他擦了擦嘴上的水漬,雙眸清澈幹淨,“可是我希望你能更開心一點,就算治不好吧,能控制住一點自己的情緒也好,這樣你就不會那麽累了。”
看到他控制不住脾氣亂罵亂吼,她都覺得他,她不知道偏執狂的感受,但她想,一定比她這個看客更不好受吧。
“我不累!”
宮歐冷冷地道。
“那就當為了寶寶吧。”時念伸手撫上自己平坦的腹,“我發誓,這個孩子是你的。将來你總要為孩子豎立一個好榜樣吧,天天讓他看到你砸東西罵人,你說孩子多可憐。”
“我管他!不準提孩子!”
宮歐不屑一顧地說道,拿起水杯又喝水。
時念見怎麽說都沒用,決定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說道,“那你就當是為了我吧,如果你能把偏執型人格障礙治好,我會更愛你的!”
“噗——咳咳。”
宮歐一口水噴出去,又被嗆到了,他瞪時念一眼,“你告白能不能挑挑時候?”
別總挑他喝水的時候。
“……”
時念讷悶地看着他,這算告白麽,原來他受不了這個啊。
時念見狀立刻黏着他,“好不好,好不好?去看一下心理醫生又沒什麽,你還為我請過心理醫生呢是不是,好不好,好不好……我會更愛你更愛你,特別愛你……”
“……”
宮歐重重地放下水杯,雙眸瞪着她,“那我去見了怎麽說?有什麽好處?”
有什麽特別愛他的好處?
時念眼中一喜,他這麽說就是同意去見了?
“太好了,那我為你準備一桌大餐如何?”時念問道。
“把你也擺上桌的話勉強考慮一下。”
“……”
時念黑線,所以在他眼中,他除了是動物還是食物對麽,她可真多功能。
她暗暗腹诽着,但嘴上沒說什麽。
能把宮歐勸動去看一下醫生就不容易了,一切等看過醫生以後再說吧,她是真的希望,宮歐的病能治好,讓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也能不再一昧鑽牛角尖。
這個世界上的心理醫生大多都不靠譜。
而研究偏執狂這一塊的心理醫生更是少之又少,因為大多數的偏執症患者都不會選擇治療,他們從心底就認為自己也是正常人。
三天,時念和封德花了三天時間翻閱大量文件,終于請到一支國際心理醫學組織,簡稱是D研究所。
這個研究所裏包含了十幾個來自世界各地的精英,他們不研究別的,只研究偏執症這一塊。
獲得過世界上不少頂級獎項,幾個發達國家都為其發過資金用于研究。
封德将這個研究所請到國內。
天氣晴朗,陽光穿過千姿百态的林海照耀在帝國城堡上,帝國城堡巍峨宏大,坐落于森林中憑添幾分神秘感。
傭人們進進出出忙碌着。
“嘔——”
洗手間裏傳來一聲嘔吐的聲響。
宮歐站在洗手間門口,伸手去扯锢緊的領帶,眉頭擰緊,薄唇緊抿出一絲不悅,不時往洗手間裏看去。
時念站在洗手間,嗽了嗽口,将該吐的吐了,眉頭痛苦地蹙起。
她開始孕吐反應,一聞到油煙味就想吐。
嗽完口,時念從洗手間走出就見宮歐站在門口,愣了下,“你怎麽站在這裏?”
“廢話!你都吐成那樣了我站哪裏?”宮歐不悅地抿唇,黑眸瞪着她,修長的手撫上她的臉細細探究,“是不是很難受?”
女人生個孩子怎麽這麽麻煩!
她吐得全身發涼,他溫熱的手指觸碰上來給她帶上一抹舒服。
“沒有,都說就前三個月胃口會差一點,會吐得厲害一些,過後就沒事了。”時念笑着說道,“走吧,我們出門。”
今天約了時間去看心理醫生。
那個D研究所已經到達S市,被封德安排住在本市最豪華的紅彙私人會所。
“你真的沒事?”宮歐盯着她,“我看要看醫生的人是你!”
“我真的沒事,走吧。”
時念挽住他的胳膊往外走去。
外面噴泉池旁已經停着幾部世界頂級豪華的轎車,封德為他們拉開車門。
兩人坐到車上,轎車往前緩緩行駛。
時念坐在車上,雖然剛剛吐過一回,但她的臉上卻帶着笑容。
不管怎麽說,宮歐肯願意去見心理醫生就是個好的進展。
這半個多月來,宮歐雖然還是黏着她纏着她,該怎麽寵還是怎麽寵,可他只是擔心她而已……
本來幻想中兩個人一起去挑寶寶用品的場景她連提都不敢提。
她連孕婦的書都不能在他前面看,一看他整個情緒就不對了。
希望看過醫生後這一切都會好起來。
時念暗暗想着,她很希望以後他們一家三口能開開心心地過着,沒有大吵大鬧,平平淡淡、細水長流就好。
時念轉眸看向身旁的宮歐,忽然發現他整個人都僵硬地坐着,一向坐姿慵懶不失優雅的他此刻像個木頭人似的。
他也不摟她不抱她,雙手握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一張英俊的臉線條繃緊,黑眸直直地瞪着前面,性感的薄唇抿得很緊。
“宮歐你緊張啊?”時念錯愕地看向他。
“沒有!”
宮歐立刻否認,喉結上下滾動了下。
“原來你怕看醫生啊。”時念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然後像哄孩子似的說道,“你放心,這次是心理醫生,不會打針吃藥的。乖哈。”
“誰說的!”宮歐轉眸狠狠地瞪她一眼,“我什麽時候怕看醫生了!”
第 265 章 :她有什麽不敢的
第65章:她有什麽不敢的
“把6樓她們睡過的房間全部做成狗窩。”
時念冷冷地說道,論口才她确實及不上謝琳琳,她只有這一句。
“你敢?”
謝琳琳的臉都綠了。
“她有什麽不敢的。”宮歐不可一世的聲音忽然傳來。
時念和一群女人轉過身,只見一身英偉、優雅的宮歐從樓梯上緩緩走下,雙腿修長,一雙黑眸淩厲地掃向她們。
“少爺。”
封德恭敬地低下頭。
“宮先生。”
謝琳琳和一群女人嬌滴滴地喊起來,全部迎上去。
宮歐瞬間被左右簇擁着。
“……”
時念冷冷地看着,心裏湧起嫉妒。
宮歐被她們包圍住,鼻尖灌進各種刺鼻的香水味,他的眉頭擰起,不悅地道,“好臭!”
謝琳琳的反應很快,立刻将一旁的姐妹們推開,一手挽住宮歐的手臂,一手拿着酒杯,“她們都不了解宮先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香味。”
宮歐睨她一眼,沒有松開她的手。
“……”
時念沉默地看着這一幕,酒醉之後真把昨晚說的話都忘了?
又要來刺激她麽。
好。
好的很。
既然他這個樣子,那她還撐什麽女主人的門面,只不過是自作多情、自取其辱罷了。
時念咬了咬唇,轉身欲走,忽然聽到謝琳琳的一聲尖叫,她回過頭。
只見宮歐站在那裏,修長的手握住酒杯,謝琳琳站在他身旁,滿臉的紅酒滴淌下來,一張精致妖媚的臉上全是驚恐和難以置信。
“砰。”
宮歐随手丢了杯子,冷冷地看着她,“你也很臭!”
“宮先生……”謝琳琳一臉委屈地看向宮歐,雙手有些抓狂地抓着空氣,“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你們還站在這裏幹什麽?”宮歐冷冷地看向她們,“沒聽到我女人說要把六樓改成狗窩麽,怎麽,想留下來當狗?”
“……”
謝琳琳和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全傻眼了。
“真的不走?”宮歐不屑地冷笑一聲,低沉磁性的嗓音裏沒有一點感情,“封德,給她們每人一個狗項圈,牽到六樓上,以後全是時念的寵物。”
“……”
謝琳琳和衆人更呆住了。
“我可不要這些寵物。”
時念冷淡地說道,目光幽幽地站在那裏看着宮歐的背影,總算他沒荒唐得厲害。
如果他繼續鬧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宮歐睨了時念一眼,然後走向她,黑眸定定地盯着她。
時念冷着臉看他,“還有什麽要說的麽?”
“有!”
宮歐厲聲道,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什麽?”
時念洗耳恭聽。
“我餓了!”
宮歐一臉鄭重其事地道。
“……”
時念無語地睨他一眼,轉身往廚房的方向走去,身後傳來封德的聲音,“各位姐,請随我去六樓吧,不知道你們喜歡什麽樣的項圈?”
話落,就聽到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遠去,這群女人都踩着高跟鞋遠去。
都走了。
帝國城堡又恢複清靜。
時念抿唇,徑自走進大廚房,廚房裏的廚師和傭人見到她都紛紛低頭,“時姐,宮先生。”
宮歐緊跟在時念的身後。
時念取出兩個雞蛋、青椒、胡蘿蔔、肉丁,然後開始站在流理臺邊開始處理食材,下鍋。
不一會兒,一盤香噴噴的蛋包飯出來了。
時念拿起番茄醬往蛋皮上淋去,宮歐站在一旁,黑眸直勾勾地盯着,一張臉英俊完美,不滿地道,“這一份太了,我不夠吃!”
“這份是我的。”
她就沒打算給他做,時念心翼翼在蛋皮淋上番茄醬。
“那我的呢?”
宮歐繞到她身旁就掀開鍋子,裏邊別說蛋包飯了,連粒米都沒有。
“讓謝琳琳給你做去。”
時念皮笑肉不笑地沖他扯出一抹笑容,她還沒包容到他和其她女人鬼混,她還給他做早餐。
想的挺美。
“你吃醋了?”宮歐看向她,黑眸一亮。
“沒有,我愛吃甜。”時念将番茄醬放下,臉上連虛假的笑容都蕩然無存,她捧着盤子往長長的餐桌走去。
“我餓一天了我要吃飯!”
宮歐不滿地道,跟上她的腳步。
“讓謝琳琳給你做去。”
“謝琳琳是誰?”宮歐問得很認真。
“就是那個和你勾肩搭背肉貼肉的那個。”時念冷冷地說道,昨天晚上他喝得酩酊大醉,跟個孩子話唠似的,她都沒有機會怎麽給他擺臉。
一早上又讓她看到謝琳琳那一群女人。
她氣不打一處來。
“時念,真沒想到原來你這麽愛吃醋!”宮歐跟上她的腳步,然後趁她不注意,目光一凜,伸手就從她手裏搶走盤子,搶走早餐。
“……”
時念無語地看向他,只見宮歐一身價值不菲的衣冠楚楚,身上每個細節都精細至極,結果修長的手上捧着一碗蛋包飯,得意地勾起一抹唇角,好像得了什麽大便宜似的。
這滿滿的違合感。
不過比起昨晚,這違合感算的了。
“很香。”宮歐捧到自己的早餐大為滿足,一低頭,臉就黑了。
只見香噴噴的蛋包飯上,用番茄醬寫了四個字母“F——U————K。”
宮歐捧着盤子,黑着臉看向時念。
時念挑釁地看着他,“吃呀。”
“吃就吃!”
宮歐拿起餐桌上擺好的銀勺,劃開那四個字母舀起一勺放進嘴裏,然後不屑地道,“就憑你這把骨頭,你能F誰啊?”
他F她差不多。
“……”
時念更無語了,狠狠地瞪他一轉,轉身欲走。
“是誰告訴我,永遠不會離開我的?”
宮歐的聲音忽然在她身後響起。
時念的步伐頓住,目光掠過一抹怔然,她轉過頭,只見宮歐已經端正地坐到餐桌前,優雅地開始用餐。
“你不是喝斷片了麽?”
時念淡淡地問道。
“該記得的我一個字都沒忘!”宮歐拿着勺子用餐,手背上貼着兩個創可貼。
是她昨晚為他貼的。
“可我那句話是有前提的,你該不會忘了吧?”
時念坐到宮歐的對面,聲音淡淡地說道。
聞言,宮歐咀嚼的動作頓了頓,咽下嘴裏酸酸甜甜的飯以後,冷哼一聲,“我不是已經把她們都趕走了麽?”
和她在一起後,每次他要她改變的,最後通通變成他妥協。
這一次也不例外。
幾個傭人走過來,手上端着各種早餐,恭敬地道,“少爺,這是您剛吩咐廚房做的早餐。”
“給她吃!”
宮歐睨了時念一眼。
“是,少爺。”
傭人将早餐一一端上桌,牛奶杯裏還冒着熱氣。
“……”
時念看着眼前豐盛的早餐愣了下,剛吩咐?她沒聽到他吩咐,那是在卧室裏打電話了吧。
看來宮歐早就知道她今天不會準備他的份,也早就準備搶她的早餐,還讓廚房先準備好。
這個男人真是……
時念看着對面吃蛋包飯吃出一種大餐感覺的宮歐,心裏五味陳雜。
其實她也猜到宮歐會搶她的早餐,所以她還在蛋包飯裏加了很多的醋,但看他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一樣,仍是吃得很快且優雅。
她拿起一杯牛奶喝了一口,說道,“宮歐,以後別再玩那種無聊的事了。”
宮歐坐在那裏,擡眸深深地睨了她一眼,臉色凝重,最後沉沉地道,“知道了。”
像個不甘心妥協的孩子。
“還有關于孩子……”
“以後我不提了,你也不要再提了!”宮歐的語氣一下子冷下來。
又不提。
又像上一次王殿事件一樣直接一筆帶過,一筆帶過當下是過渡了,但問題會遺留在那裏堆積起來,像滾雪球一樣越積越大。
總要想辦法解決的。
“……”
時念沉默,獨自喝着牛奶。
“不過有一點。”宮歐很快就将一盤飯掃蕩完畢,拿起紙巾擦了擦嘴,黑眸直直地看向她,薄唇微張,聲音充滿磁性,“孩子的地位不能比我高!”
“啊?”
時念愣了下。
“總之,我在你心裏要是第一,不能是第二!”宮歐一本正經地說道,豎起自己的手,“你一天看我的時間要比看他多十倍!看他一眼,就必須看我十眼!”
孩子還沒出世,他就提出這樣的霸王要求。
“……”
時念怔怔地看着宮歐,是因為覺得這孩子不是他的所以他提出這樣的要求麽?
“和這孩子是誰的無關!從你肚子裏出來就是我的孩子!”
宮歐知道她在想什麽,于是冷聲說道。
“……”
時念沉默地看着他,暗暗地嘆了口氣,放下牛奶杯開始吃早飯。
孩子的問題,她什麽時候才能和宮歐達成一線。
真正讓時念決定要正視這個問題是半個月後,這半個月裏宮歐表面上沒說什麽,但心裏那一關依然難過。
他不能聽到任何關于孩子的事情,偏激到極點。
有女傭談論自己家的寵物懷孕,宮歐就把那女傭炒了;
有女員工請孕假,被他聽到就會罵得人狗血淋頭;
就連晚上他們去森林裏看星光,看到一棵大樹上生長出新的枝桠,他都要立刻命人砍掉。
宮歐看似和平時沒什麽不一樣,但其實他介意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