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4 章 :時小念,我們分手吧
第94章:時念,我們分手吧
封德和保镖們站在牆邊。
時念靠着落地窗而坐,轉眸望向外面,夜晚的燈光下,年輕的人踩着滑板、滑輪從路邊滑過,秀着各種花式技巧,老人們彼此攜手慢慢走過。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韓餐廳裏只有她一個坐着的客人。
很久,宮歐姍姍來遲。
餐廳的門被白襯衫黑馬甲的年輕服務生拉開,宮歐從外面走進來,踩着一地的光,十分迷人。
時念望過去,沒在他身後看到莫娜心情莫名得好。
“怎麽在外面吃?”
宮歐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一張英俊的臉上沒什麽表情。
這些天他的臉一直都是臭着,時念都習慣了。
“總是在家裏吃也沒意思,偶爾也要找點外食呀。”時念莞爾一笑,“我今天突然想吃烤肉了。”
話落,有服務生端着各式各樣的生海鮮、生肉上來。
封德走上前來,紳士有禮地端着菜一盤盤放到桌上。
“哦!”
宮歐低低地應了一聲,坐在那裏沒有動,修長的手撐着臉,黑眸掃過她的臉又很快地轉開。
“一會吃完我們出去走走吧。”
時念一邊拿着夾子夾了幾個海鮮下去,一邊說道。
那個莫娜老是帶他出去走這走那,也沒見宮歐有多釋放壓力。
肯定是人不對。
她帶着宮歐出去散步,他肯定就好了。
“哦!”宮歐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低着頭看她烤海鮮,她白皙纖細的手落在他的視線,他的目光不斷加深。
“來,宮歐,給你吃。”
“這個肉烤得不錯,你吃。”
“我包了一個生菜團給你,你吃吧。”
“這培根卷金針菇也不錯呢,宮歐,你吃呀,都忙一天了肯定很累。”
時念忙碌着不斷為宮歐夾菜。
宮歐照單全收,将她遞過來的全吃得幹幹淨淨,吃着吃着,他才發現她一筷肉還沒吃過,“時念,你怎麽不吃?”
“我還不餓,先喂飽你再說。”時念沖他微微一笑,眼裏像是有星光閃過。
宮歐看着她臉上的笑容,胸口狠狠一震,“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她以前對他總是冷着臉的。
“你是我未來老公,我不對你好對誰好?”時念将肉放進生菜中,又包了一個遞給他,“吃吧,今天允許你多吃5分之1的食物。”
她對他的飯量嚴格控制。
宮歐接過生菜放進嘴裏,黑眸睨了她一眼,只見她又在專心致志地烤肉,烤完還細心地檢查一遍,再遞給他。
從最開始對他的抗拒,到現在她對他的照顧。
她照顧他就像在照顧一個孩子,無微不至。
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她也會變得離不開他,到時他做什麽都晚了。
宮歐将最後一口肉放進嘴裏,臉色陰晦,漆黑的雙瞳凝視着時念,嗓音低沉沒有感情,“時念,我們分手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時念正在檢查一只烤好的貝類海鮮。
聞言,時念的動作僵硬住,然後擡眸看向宮歐,她的臉刷地白下來,比牆還白,“你說什麽?”
她是不是聽錯了?
“時念,我們分手。”
宮歐盯着她一字一字地說出口。
封德和保镖們站在後面,聞言都震驚地睜大了眼。
時念呆呆地看着他,完全反應不過來,就是這張英俊的臉在前不久的時候還在湖上亭中對她求婚。
現在才幾天。
要分手?
她努力地回想着他們這幾天的狀态,除了沒有特別黏在一起,沒有什麽不對,有什麽值得分手的?她做錯什麽了,有什麽做得不好的嗎?
“為什麽?”
時念很久才問出這句話,出聲出得艱難,每個字都像刀子在割自己的喉嚨。
“因為……”宮歐盯着她蒼白的臉色,聲音卡了卡,視線落在她盤中的扇貝上,然後一本正經地道,“因為你點了扇貝,我最讨厭扇貝!”
“什麽?”時念愣住。
“我讨厭你點扇貝!”宮歐道,面色凝重,仿佛在說一件再嚴重不過的事。
“可你剛剛吃了至少有八個。”時念緩緩說道。
也沒見他讨厭到吐出來啊。
他在耍她麽。
“……”
宮歐的臉色頓時顯得有些難堪,一雙眼死死地瞪着她,指着她的臉說道,“你素顏!我最讨厭女人素顏!我要和你分手!”
他說得無比的理直氣壯。
“我今天化妝了,淡妝,還有眼線,你要不要仔細看看?”時念坐在他對面幽幽地說道。
為了今天的約會,她穿衣化妝都是很精心在弄的。
“……”
宮歐卡頓,瞪着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見他這樣,時念幾乎快停滞的心跳又跳動起來,她有些無語地看着他,看來宮歐今天純屬是抽風吧。
公司的事壓力大,可有必要大到跟她說分手麽?
說分手能說個好點的理由麽,他在跟她開玩笑是不是?
對,開玩笑。
一定是開玩笑,時念這麽告訴自己。
“吃你的扇貝。”
時念夾着扇貝擱到他的盤子裏,動作有些用力。
宮歐死死地瞪着她,然後夾起來就往自己嘴裏送去,毫不介意他這個舉動是赤果果的打臉行為。
時念繼續忙碌地為他烤肉,當他抽風沒和他計較。
宮歐瞪着她,眼底深處有着複雜,咽下嘴裏的肉,他又開口,“時念……”
時念遞給出一塊培根肉放進他的盤中,視線掃過懸空電視,淡淡地道,“除非你說你得了絕症,否則我不會聽你的分手理由。”
他說的都是什麽奇葩理由。
絕症?
宮歐坐在那裏,瞳中一抹茅塞頓開的光一閃而逝,嗓音低沉地道,“我白血病,晚期。”
話落,電視裏也響起男主角凄楚悲傷的聲音,“熙恩,我得了白血病。”
時念聽着這臺詞,好想把烤好的培根肉甩到宮歐那張英俊的臉上。
“我不想連累你,你離開我吧,我想你過得更好。”
宮歐坐在那裏,像沒聽到電視裏的聲音一樣,絲毫不受韓劇影響,一臉凝重地說道。
他的眼睛漆黑深邃,仿佛能看到她的心裏去。
若是第一次見他,時念大概真會以為他患絕症了的,可現在,她真的只剩無語,都不知道說什麽。
“哎……”
沒話可說,時念只能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繼續用夾子翻着肉。
宮歐見她這表情,頓時不滿起來,愠怒地瞪着她,“時念,你這什麽表情?我都得絕症了,你連眼淚都不給掉一下?”
她到底愛不愛他?
“宮歐,我現在和你說話我都嫌浪費口水。”
時念一臉無奈地看着他,頓了頓才說道,“封管家今天剛把你的體檢報告給我看過,你的身體各方面數據好得可以做一份健康标杆書了。”
宮歐這種高高在上的人物都是定期體檢的,別說白血病了,就是血板減少一些,也立馬都能檢測出來。
他的胃本來因為暴飲暴食有些不太好,但現在在她的照顧下也好得不行不行的。
還絕症,他真夠能瞎編的。
“……”
Shi!
看體檢報告了!
宮歐啞然,坐在那裏死死地瞪着她,死死地瞪着她,臉色很不好看,修長的手豎起筷子夾起一塊培根就往嘴裏送。
化郁悶為食量。
時念看着他這樣子,很是無語,他究竟在搞什麽?
宮歐瞪着她又要說話,時念再一次打斷他,“哦,會不會是我得了絕症?”
“……”
宮歐眼睛一亮。
“哦,忘了,我今天的體檢報告也送了過來,我和寶寶都很好。宮歐,我們誰都死不了,你放心吧。”時念幽幽地說道,手上繼續烤着肉。
肉的香氣在桌上溢開,飄散在空氣中。
“……”
宮歐眼睛直直地瞪着她,“時念!我在很嚴肅地和你談分手!”
她那是什麽态度?
“好,那你說個能讓我信服的理由,說出來我就認。”
時念當他純屬抽風,語氣很敷衍地說道,夾着一塊烤好的肉放進他的盤中。
有她這樣的女朋友麽,和她談分手,她還給他夾烤肉,她自己到現在一塊還沒吃。
宮歐瞪着她,瞪着她的臉,沉默了半天逼出一句,“時念,我不喜歡你今天的口紅顏色!”
“我今天是化過妝,但為了吃飯沒抹口紅。”
“……”
宮歐整張臉都陰了,瞪着她道,“時念,你上下排牙齒咬合的樣子太奇怪了!我看不慣!”
“宮歐你夠了啊!”
還牙齒咬合,她牙齒咬合就這樣。
時念将手中的夾子重重地放到桌上,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生氣地瞪向他,“我約你出來吃飯你一直談分手是什麽意思?”
“……”宮歐沉默。
“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大,公司的事多,又要治病,我忍你,你還得寸進盡是不是?”時念生氣地說道。
“……”宮歐沉默。
“你這幾天脾氣一直差得要死,還吼我,我是個孕婦,你沒有愛心也該有點道德吧!說什麽我就該聽你的,我憑什麽就該聽你的?尤其還要聽你說這種亂七八糟的分手理由!”時念瞪着他,“我時念憑什麽要被你這樣欺負?你懂不懂什麽叫溫柔?”
第 293 章 :宮歐在疏遠她
第9章:宮歐在疏遠她
時念坐在床上,臉上有着疑惑,眸子轉了轉。
宮歐是不是有事?
治病和工作的壓力較大?她看的職員為了機器人的首次發售都瘋了,據說已經連續幾天開夜車。
那身為總裁,宮歐的壓力是不是更大?
看來明天開始,她得想點辦法給宮歐解壓,不能讓他不是在工作就是在治病。
過了許久,宮歐從浴室裏走來,一雙黑眸掃向她,見她站在床邊,“怎麽站在那裏。”
“我彈曲子給你聽好不好?”
說着時念就從床上起來,往鋼琴前走去,然後打開鋼琴蓋,然後豎起兩只手的食指,開始在鋼琴上彈奏起來。
她彈的是《念念不忘》。
她不會彈鋼琴,這首曲子是宮歐手把手教她,所以她也只會用兩根食指彈,鋼琴聲有些斷斷續續,但不能阻止曲子本身的甜蜜。
時念愉快地彈着,一張臉上滿滿都是幸福。
“……”
宮歐站在那裏,一頭短發上的水珠滴滴嗒嗒地往下落,淌過他如削如刻的英俊臉龐,格外性感。
他望着時念的背影,臉色越來越沉下去。
“我彈得不錯吧?”
一曲彈罷,時念從鋼琴前站起來,轉身微笑着看向宮歐,動了動自己的食指,“我看我最近也沒事做,我去學鋼琴吧,在鋼琴上演繹兩指神功好難看呀。”
一看就業餘得不能再業餘。
宮歐深深地看着她,半晌移開目光,“很晚了,睡覺。”
“嗯,好。”
時念看着宮歐不算太好的臉色,想着他是最近壓力太大,也就不再傻乎乎地一直追問,乖順地躺到床上,說道,“我幫你吹頭吧。”
“不用,我看着你先睡,我一會還要處理一個緊急文件。”宮歐坐到床上。
“那我陪你。”
“不行!你睡覺!”宮歐霸道地開口。
“讓我陪你呗。”
“時念!你再和我反一次試試?”宮歐不悅地睨向她,一把将她帶入懷中緊擁住她,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睡覺!聽到沒有?”
“可是……”
“你還敢和我說可是?”
要不要這麽霸道狂妄,真是的。
她想陪他還想錯了?
時念努努嘴唇,“那好吧,我睡了,你處理完文件也快點睡。”
“……”
宮歐沒有說話,就這麽擁着她,低眸視着她。
她柔順地靠在他的懷裏,像一只毛絨絨的狗一樣溫馴極了。
時念雙眼阖上,睡意慢慢湧來,她閉上眼睛逐漸睡去。
她睡着了。
她躺在他身上,手指随意地搭在他的身上,白皙的手指軟綿綿的,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軟得他胸口微微泛疼。
宮歐低眸看着她,他凝視着她的臉,凝視着她姣好的五官,看着看着的,他整個人都僵硬起來,眼中神色複雜,目光很快轉開。
驀地,他的手機震動起來。
宮歐的目光一冽,伸手将時念心翼翼地放下來,讓她躺在床上,修長的手為她蓋上被子。
宮歐這才伸手拿起自己的手機,上面只有一條訊息——
【已查證,情況屬實。】
很簡短的一條短信,宮歐卻瞪着這條短信瞪了許久,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反反複複地看過去。
他的手将手機握得很是用力,最終,宮歐閉上眼睛,長睫微垂,斂下他所有的情緒。
屬實。
屬實。
該死的屬實!
憑什麽屬實,為什麽這些會是真的!
宮歐将手機狠狠地扔在床上,身體往後靠去,發梢上的水珠滴落下來,延淌過他的臉龐,滑過他閉着的眼睛,仿佛是一顆眼淚淌落下來。
為什麽是屬實的,憑什麽是屬實的。
宮歐轉眸看向身旁的女人,看着她一無所知的睡顏,眼中掠過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絕望。
……
r系列機器人在出預告發布會的時候就引起了全世界的轟動,而這一次的限量銷售又引起全球範圍內的廣泛關注。
新聞們又開始大肆報導。
宮歐的每一個動作都能引起驚天駭浪。
時念想,宮歐應該就是為這個事而壓力大,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就像上次的發布會一樣。
早上的空氣很清新,時念站在城堡前的路上慢慢散着步,一個人走回去。
平時她出來散步宮歐都會緊緊跟着,但這幾天宮歐都沒有跟出來,好像……越來越不黏她了。
真是壓力太大吧。
時念往城堡裏走去,走進健身房就見宮歐一個人在跑步機上慢跑。
寧願在這裏用機器跑步都不和她一起散步?
時念咬了咬唇,心裏不免有些怪怪的,人往前走去,走到宮歐身旁,輕聲喚她的名字,“宮歐。”
宮歐低眸看向她,眼裏掠過一抹恍神,有震驚一閃而逝,一米八八的身形有些狼狽地從跑步機跌下來,他扶住跑步機控制板才沒摔倒。
他的臉色不太好看。
“你沒事吧?”時念震驚地看向他,“你怎麽了?我有這麽吓人嗎,能把你宮大總裁都吓到?”
居然從跑步機上摔下來。
“誰說我被吓到了!”
宮歐冷哼一聲,在地上站穩,視線劃過她的臉又很快地轉過去,像是一秒都不願意在她臉上停留似的。
“你剛剛那樣子明明……”
明明就是被吓到的,跟見鬼一樣。
她懷孕了,臉是稍微豐腴那麽一點點,但也不至于吓人吧。
“明明怎樣?”
宮歐臭着臉打斷她的話。
“沒事。”
你有壓力你了不起呗,你有脾氣你了不起呗。
時念在心裏腹诽,兩只手撐在跑步機控制板上,身體向前傾,黑白分明的雙眼看向他,問道,“你今天有什麽活動?有沒有什麽特別想吃的甜品,我做了給你帶過去。”
她這樣靠在跑步機上的樣子格外清純可愛,笑容幹淨。
“……”
宮歐站在那裏,看了她兩眼,拿起毛巾擦自己的臉,邊擦邊往外走去,“我今天有好幾個會議,你不用陪我。”
“沒關系呀,我也沒什麽事可做,我陪你。”
時念跟上他的腳步,聲音清柔地說道。
他現在壓力大,她要陪着他。
“說了不用就不用!”宮歐忽然厲聲說道,幾乎是低吼出來,一雙黑瞳狠狠地瞪她一眼,“到底是你聽我的,還是我宮歐聽你的?”
“……”
時念被吼得一怔,站在那裏半天沒反應過來,直到宮歐走出健身室她才恍過神來。
要不要這麽兇?
他最近脾氣不是已經能控制很多了麽,怎麽還這樣,莫娜到底有沒有用心治。
時念有些郁悶地往外走去,正好碰上封德,“封管家。”
“時姐,早上好。”
封德朝時念彎了彎腰。
“你有沒有覺得宮歐最近脾氣好像又壞了很多?”時念問道。
聞言,封德感同身受地點頭,“是的,聽說開會時少爺罵了很多人,可能是集團的事不太順心吧。”
“我猜也是這樣。”時念明白地點頭。
只是,之前宮歐再怎麽發火也不會對她火得太厲害,更不會說主動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裏。
難道是莫娜做了什麽手腳?
可莫娜又能動什麽手腳呢?
時念轉身要走,封德将手上的一本冊子遞給她,“時姐,你看看婚禮的地方定在哪裏比較合适,這是我挑選出來的全世界最美的十大風景。”
“婚禮?”時念愣了下,“不是說等寶寶出世再辦婚禮嗎?”
“我了解少爺,等寶寶一出世,少爺肯定急着迎娶時姐,所以我先将一些事準備妥當。”封德微笑着說道。
“那你不讓宮歐選嗎?”
“只要時姐滿意,少爺那我能少走很多彎路。”封德睿智地說道。
反正少爺只認時姐,時姐做的菜怎麽樣都好,時姐穿什麽衣服都好看,時姐走路都比別人好看一百倍。
聞言,時念打心裏暖起來,眼睛彎着,伸手接過冊子,“那好吧,我來挑挑。”
時念接過冊子翻開,一下子被裏的攝影照片迷住,“好美啊,這真是存在于世界上的景物嗎?好漂亮啊,這是什麽,極光?”
封德站在她的身邊,耐心地一一為她解釋。
時念翻着冊子,臉上堆滿了笑容,這些地方美得她從來沒有見過,太漂亮了,如果能在這些地方舉行婚禮,那一定是一輩子難忘的。
看到這本冊子,時念被宮歐吼過的心情好了不少。
“封管家,麻煩你幫我訂一家餐廳吧,晚上我和宮歐出去吃飯。”時念一邊翻着冊子一邊說道。
他們也太久沒有約會了。
約會可以釋放壓力。
“好的。”封德點頭應道。
晚上,月朗星稀,整座城市都被各種各樣的燈光點綴着,繁華無比。
時念穿着一件天藍的裙子,她現在穿裙子還不顯懷,再過兩個月這肚子就看得出來,她一個人坐在一家名“韓”的高級餐廳裏。
裏邊全是韓式料理。
而一旁的懸空電視上還在播放着很早以前的韓劇,男主角患了絕症死活要離開女主,女主死活不讓。
想當初,她也看着這種橋段哭個不停,現在想來是如此狗血。
電視劇裏的人總是活得特別脆弱。
第 292 章 :居然在咬她的唇
第9章:居然在咬她的唇
“我想做回自己,我有自己的閃光點,沒必要為了宮先生而刻意改變自己。”莫娜的下巴微仰,之前壓抑的驕傲現在完全外放,“況且,我也不喜歡你這種家碧玉的感覺,太端着了。”
家碧玉就是端着?
時念輕輕一笑,“原來你之前都是在抄襲我的風格。”
怪不得莫娜穿衣、化妝風格一夜之間變化如此巨大。
聽到這話,莫娜的臉色難看了一秒,走到沙發上坐下,雙腿并攏往旁邊斜靠,然後輕蔑地看向時念,“你的風格還真沒什麽可抄襲的,端着良家婦女的模樣,拼命往上爬、争地位。”
“争總比搶好。”
時念輕描淡寫地說道,臉上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她現在不允許自己再被莫娜這個心理醫生激到。
她被刺激到就是正中莫娜的下懷。
“呵。”莫娜冷笑一聲,看向時念的眼神透着一股輕蔑,“我和你說過,我會讓你看着宮歐是怎麽遠離你的。”
“是嗎?”時念毫不在意地一笑,轉眸看向莫娜那雙高傲的雙眸,“我們婚禮的時候,莫娜姐一定要來喝一杯。”
“你真以為你們能走到婚禮?你太天真了。”
“……”
時念不想和她争論這些,靜坐在沙發上。
“你這段時間來在我面前擺出來的勝利者姿态,有一天我會通通還你的。”莫娜說道,優雅地坐在那裏,成竹在胸。
“……”
時念沉默,任由莫娜一個人說去。
她轉過頭看向宮歐,只見宮歐坐在辦公桌前翻着文件,并沒有注意到她們這邊兩個女人的争鋒相對。
宮歐看一會文件就去翻一下蛋糕盒子,看一會就翻一下,好像那裏還能多變出一個蛋糕來。
時念忍俊不禁。
真是個吃貨。
算了,回家時就再多烤兩個蛋糕吧。
……
有人說,爬得越高、摔得越重;有人還說,陷得越深,抽離出來的時候越疼。
時念不曾想過這一天會來得這麽快。
如果人生可以用線圖來表示,那麽現在的時念就站在自己人生最巅峰的時候,她想她現在什麽都不缺,唯一要做的就是珍惜。
而自在時家那樣偏心環境中成長的時念,是個懂珍惜的人。
她太知道惜福。
她的孕吐稍好一些後就埋進廚房研究各種美食,研究各種利用健康的食物,将莫娜搶走的工作又奪了回來。
她能宮歐做得不多,食物這塊是她最能發揮的地方。
她就想發揮到極致,一如宮歐對她的感情。
“麻煩幫我放進烤箱。”
時念将蛋糕做好請女傭放入烤箱,她現在盡量遠離有輻射的東西,連r宮她現在都很少靠近。
從廚房裏走出來,時念拿着一本英文版的《美食與健康》看,邊看邊往前走去,忽然感覺到一陣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的視線從書上撤離,擡眸往前望去,只見宮歐坐在不遠處的沙發前,雙腿跨開,身體向前傾,十指交叉抵在她的下巴上。
水晶珠簾閃着淡淡的光芒,隔着兩個人。
時念望過去,一臉驚喜地挑開珠簾走過去,“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莫娜想盡辦法不讓時念和宮歐呆在一起,于是總是提出一個個運動量相對較大的治療項目,時念無法奉陪。
不過她現在也想通了,莫娜不過是單方面想追宮歐而已,她相信宮歐。
只要宮歐不變心,她又何必懼怕莫娜。
只要宮歐不變心,全世界都是莫娜又何妨。
“半個時前。”
宮歐坐在沙發上說道,嗓音低沉,壓抑着一抹什麽。
“半時前就回來了?那怎麽不去廚房找我?”時念笑着問道,在他身邊坐下。
平時只要稍不見她一會,他都急着跟什麽似的,不停地要找她。
這會居然能忍半個時?
“嗯,我坐了一會。”
宮歐嗓音低沉地道,一雙黑眸看向她,眸子掠過一抹異樣,很快就偏開臉去,一張英俊的臉龐凝重。
下一秒,他又看向她,然後又很快地移開目光。
反反複複幾次下來,時念不禁摸了摸臉,她臉上是有什麽東西嗎?
宮歐看她一眼,目光偏開,眼中壓抑着什麽。
時念看着他問道,“怎麽,累了?”
“嗯。”宮歐有些敷衍地點頭。
“那我幫你揉揉。”時念說道,人跪在沙發上,雙手按上宮歐的肩膀又揉又捏,纾解着他的疲累,柔聲問道,“這樣有沒有舒服一點?
“……”
宮歐坐在沙發上,任由她按摩。
她的手柔軟,手勁輕巧舒服,像是一個個棉花球扔到他的身上,扔得他身心舒暢。
宮歐坐着,一張臉上表情有着複雜,黑眸越來越深邃,擱在腿上的一只手猛地握成拳頭。
時念一無所知,繼續賣力地替他按摩着,嘴上說道,“聽說機器人的第一次限量發售很快要開始了,你一定很忙。”
“嗯。”
宮歐道。
“辛苦啦!”時念握着空拳在他背上輕輕敲着,聲音清柔如泉水流淌過山壁的聲音,“宮大總裁威武!機器人一定會大賣的!”
“嗯。”
宮歐低沉地應道。
“……”
時念有些奇怪地看他一眼,是因為工作和治病同時進行太累了麽,怎麽感覺他今天話特別少?
夜晚,時念躺在柔軟的被子睡得正沉,一只手臂抵在自己的臉上。
忽然,她有些莫明地驚醒過來,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突然地醒過來,她一睜開眼就迷迷糊糊看見宮歐坐在她身邊,低眸盯着她。
“宮歐?”時念疑惑地從床上坐起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都淩晨1點了你怎麽還不睡?”
他坐在那裏幹什麽?
“看看你!”
宮歐盯着她道,一張俊逸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聲音一本正經,嚴肅得像在說什麽公事一樣。
“大半夜不睡看我?”
時念揉了揉眼睛,有些怔然。
幸好因為她怕黑睡覺會一直留着着的燈,不然大半夜黑漆漆地醒來,就見到一雙眼睛直直地瞪着自己,那還不得吓死。
“嗯,就要看你!”
宮歐瞪着她道。
他要知道自己能不能繼續适應她這張臉。
為什麽她偏偏是長着這樣一張臉。
“你怎麽啦?”時念疑惑地看着他,“我怎麽覺得你今天回來後就變得怪怪的,沒事吧?是機器人銷售在即,你擔心嗎?”
“我從來不擔心這種!”
宮歐坐在那裏不可一世地道,黑瞳還是直直地盯着她,不偏移一分。
“那你……”
“就是想看你!”宮歐瞪着她道,語氣很強勢,“那你讓不讓我看?”
“讓啊,有什麽不讓的。”
時念無奈地說道,拉過他的手,“好啦,我們每天都能見到,還有什麽好看的,你快睡覺吧,這都多晚了。”
他今天怎麽這麽奇怪。
宮歐被她拉着躺下來,枕在枕頭上,一雙眼睛睜着,直定定地看着上方。
時念看向他,見他沒有睡覺的意思,不禁說道,“宮歐,你怎麽了?”
宮歐轉過眸,單手支起自己的臉,側着身體看向她,黑眸中映着她疑惑的臉,驀地,宮歐低下頭就吻住她的唇。
“唔……”
時念錯愕地睜大眼。
宮歐含住她的唇深吻下平,輾轉反複,有些用力,不斷地加深,比平時更為張狂霸道。
像是恨不得将她的靈魂都給吸走一樣。
時念有些驚訝地睜大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臉,忽然唇上一疼,宮歐居然在咬她的唇。
而是沒有停止一般,宮歐越咬越重,時念疼得叫起來,“呃唔……”
她的眉頭緊蹙。
宮歐的眸光一晃,像是忽然醒悟過來,然後立刻放開她,低眸瞪着她的嘴唇,她的唇已經被他啃得腫起來。
“好疼。”時念皺眉頭看向他,不解地問道,“宮歐,你真的沒事嗎?”
他怎麽這樣。
宮歐瞪着她的嘴唇,眼裏露出心疼,伸手撫上她的唇,嗓音透着一絲緊張,“是不是很疼?”
他緊張了。
“沒有,還好。”時念輕聲說道,怔怔地看着他,“宮歐,你還好嗎?唔……”
話還沒說完,宮歐又低下頭吻向她的唇,這一次又不同于剛才,仿佛想給她療傷似的,他的薄唇慢慢刮過她的唇,含住她柔軟的唇輕輕吮吻。
他一只手撫上她的臉,溫熱的指尖輕輕地撫着她的臉龐。
時念安靜地任由他,眼中滿是不解。
宮歐越來越投入,火熱的舌挑撥着她,襲卷着她嘴裏的柔軟和清甜,偉岸的身體慢慢壓上她的身體。
見狀,時念連忙推開他,提醒他,“宮歐,寶寶。”
她現在還在懷孕期,需要心。
“……”
宮歐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眸清澈如泉,卻刺着他的心髒,他飛快地轉移開眼睛,像是在閃躲着什麽似的。
“你到底怎麽了,宮歐?”
時念不解地看着他,從床上坐起來。
他為什麽會露出那樣的眼神。
“沒事!我去沖澡!”
說着,宮歐松開了她,掀開被子下床,往浴室大步走去。
第 291 章 :眼中露出震驚
第91章:眼中露出震驚
“嗯!”宮歐盯着她,應了一聲。
“你怎麽一直在說嗯?”
“看你都看飽了,我都懶得說話!”宮歐盯着她說道,将酸得不行的話說得格外理直氣壯。
他看她的眼神透着磁石般的吸引力。
“……”
時念忍不住笑起來,心口湧過一陣甜蜜,被他看看得臉頰微微發熱,她不由得轉過眸,就望見遠往樓梯上坐着的莫娜,她看向宮歐,“你先上去吧,我去下洗手間。”
宮歐一把将她撈進懷裏,低頭在她的唇上用力地吻了下,嗓音低沉,“給你三分鐘。”
“嗯。”
時念點頭。
宮歐走向電梯,時念注視着他離去,然後慢慢走向樓梯,一雙黑白分明的眼望向莫娜,嘴唇勾着一抹淺淺的弧度。
她走到樓梯下方站定,耳朵上的耳環流蘇輕輕撞擊,發出的清脆響聲。
不知道為什麽,宮歐送她的東西哪怕是首飾都一定帶點響聲。
“看看,你現在是用一張勝利者的臉孔走到我面前麽?”
莫娜坐在樓梯上方,低眸看着時念耳朵上的耳環,嘲弄地說道。
特地過來向她炫耀是麽?
時念站在下方,淡漠地看着莫娜,半晌,她淡淡一笑,“我是來感謝你的。”
“什麽?”
“如果不是莫娜姐提前将耳環的驚喜告訴我,宮歐也不會為了制造更大的驚喜而向我求婚。”時念微笑着說道,目光淡然。
“求婚?”
莫娜一下子站起來,震驚地看向她,臉上的高貴頓時不複存在。
這怎麽可能。
才公開這個素人女友沒多久,就要結婚?宮歐真打算和宮家家族再無瓜葛,要冒天下之大不韪?
他瘋了麽。
要娶一個素人平民!
“對呀。宮歐向我求婚了,等我的寶寶一出世,我們就會舉行婚禮。”時念微笑着說道,“所以,我是真的要謝謝莫娜姐。”
她是刻意這麽說的,就是要讓莫娜難受。
說完,時念轉身離去。
莫娜站在樓梯上,有些急切地道,“時念,你知不知道你和宮歐結婚,他會受多少人的嘲笑?”
一個貴族後裔就算娶平民也不能娶一個毫無背景的。
嘲笑?
時念的步子頓了頓,回頭看向莫娜,“你不必再在我面前危言聳聽了,你怎麽知道我帶給宮歐的快樂不會掩蓋掉那些本就可笑的嘲笑呢?就像你說的,宮歐的病治好了,就不會愛我,這只是一種可能,說不定他會比以前更愛我。”
所以,她不會去阻止宮歐治療了。
“你還挺能說會道的。”
莫娜發現自己真是看時念了,她是個遇強則強的人,并不是懦弱不堪。
“你是個心理醫生,最擅長就是控制別人的心理,可我時念偏不願意讓你控制。”
她偏不照莫娜想的那樣來。
時念淡淡一笑,眼中有着倔強,“我把那句話還你,莫娜,你現在在我眼裏,也不配是個對手。”
莫娜說的對,她們不是彼此的對手,唯一的對手只是宮歐。
“你……”
莫娜居然反駁不出一個字出來。
時念離開,莫娜揚聲喊道,“時念,你不必開心得太早,我還在這裏,我會讓你眼睜睜地看着,我是怎麽把宮歐從你那裏搶過來的。”
莫娜還不死心。
也是,一個從5年前就暗戀上宮歐,做盡一切努力的人怎麽會輕易死心。
“……”
時念沉默地往前走去。
莫娜站在樓梯上,望着時念的背影,臉色有些難堪,就時念這樣的平民還敢和她挑釁。
她必須盡快做出點什麽了。
否則時念還真以為,她堂堂蘭開斯特家族的後裔還忌一個的平民。
正想着,莫娜身上的手機響起來,她拿出手機,睨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內容,一雙海水藍的眼睛裏立刻露出震驚。
這個怎麽可能?
……
帝國城堡某間休息室裏,燈關了。
月涼如水,從窗戶緩緩地照射進來,落在地上,畫出窗格的亮光,格外婉約皎潔。
時念倚在窗口,低眸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鏈,上面的珠子紅得美麗,淡淡的檀香味讓人心神安定。
涼風從外面徐徐地吹進來,時念擡起自己的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一股不言而喻的幸福感從心底溢出來。
她睡不着,又怕吵着宮歐,就從卧室裏走了出來。
結婚。
她要和宮歐結婚了。
她時念終于将有一個真正屬于自己的家,家這個字對她來說是天大的誘惑。
時念倚在窗口,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眼裏嵌滿星光……
要結婚啦。
她時念要有自己的家啦,她不再是人人棄的養女,她會有自己的家,自己的老公,自己的寶寶。
“我要有家了。”時念對着月亮說道。
“你好,我要結婚了。”時念對着一瓶花說道。
“你知道麽,我終于要有家了。”時念對着沙發說道。
“我要成家了呢。”時念對着電視機說道。
時念在一個休息室裏走來走去,一個人自言自語着,然後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臉,她這樣太白癡了。
可她真的想和所有人分享。
原來念念不忘、必須回響這句話不是假的,她終于要有家了。
時念站在那裏,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今天是她生命最開心最開心的一天,在最對的時間,她最愛的男人向她求婚了!
求婚啦。
結婚啦。
時念開心地在原地轉了個圈,然後坐在沙發上,抱起一個抱枕,她盯着抱枕,“抱枕啊抱枕,時念終于擺脫過去,要有一個真正屬于自己的家了,你為我開心不?”
她抓着抱枕朝自己點了點頭。
“……”
門口,宮歐穿着一襲銀色睡衣站在那裏,一張英俊的臉面向裏邊,一雙漆黑的眸子望着裏邊那個演着獨角戲的時念,薄唇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有着寵溺。
原來他求個婚讓她這麽開心。
早知道就不這麽知道随便了,應該好好再策劃一次再求婚。
失誤!
宮歐望着裏邊的女人,安靜地望着她一個人演繹獨角戲,唇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她的家,他來給她創造!
宮歐深深地望着她,時念一無所知,仍在和抱枕溝通着,傻傻地聊着,不像個成年人,倒像個孩子。
翌日。
時念陪着宮歐一起去往。
龐大的辦公室裏,宮歐拿起搖控器摁了下,窗簾自動展開,露出大面積的落地窗,窗外是這座城市繁華的美景。
“蛋糕做好了,嘗嘗。”
時念站在辦公桌前,将一盒蛋糕放在桌上。
她的話落,另一個聲音也跟了進來,“宮先生,這是今天給你準備的治療甜點。”
是莫娜。
時念轉過頭,就見莫娜從外面走進來,時念愣了下,莫娜今天和平時很不一樣。
莫娜平時化淡妝,或是不化妝,和她很像,穿衣風格也多是運動服居多,穿的裙子也都是顏色較淺一類的,會讓人眼睛很舒服。
可現在朝她走來的莫娜将一頭金色的直發燙卷,卷發散落在肩上,濃妝并不誇張,烈焰紅唇,一雙海水藍的眼中有着與生俱來的驕傲。
莫娜一襲定制的無袖紅裙,刺目的大紅色将她整個人襯得氣場十足,裙擺還加着純手工的中國風刺繡,腳上踩着一雙近15厘米高的黑色高跟鞋,走路十分地穩。
莫娜朝她走來,時念感覺像是看到一個年輕的女王朝自己走來。
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如果說莫娜之前像是個淑女,現在卻是個熟女,貴族的熟女,妩媚在她的身上每一個細節散發着。
“……”
時念很是詫異地看着她。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眼前這樣的莫娜才是真正的莫娜。
正想着,莫娜已經走到她身邊,将一個精致的甜點盒子擱在時念的蛋糕盒旁邊。
宮歐在辦公桌前坐下,擡眸睨向時念,目光落在莫娜的身上有些疑惑,但這疑惑僅停了半秒都不到就轉移開視線,他伸手拿起蛋糕盒,打開,不悅地擰眉,“怎麽只有一個?”
“你早餐已經吃過了,這只是蛋糕,吃一點就夠了。”時念時刻操心着他的胃。
“我早餐就沒吃飽,時念你這是虐待你懂麽?”
宮歐不滿地瞪她一眼,拿起蛋糕放到嘴裏三下兩下解決掉。
“我哪有虐待你。”
她是為他好。
莫娜站在一旁,見狀便适時插話進來,“宮先生,你可以嘗一下這份治療甜點,我學做的,對你的身體只有益處。”
宮歐睨了一眼,拿起紙擦手,嗓音低沉,“我早餐吃飽了,拿下去。”
剛剛沒吃飽,現在又吃飽了……
宮歐這秒秒鐘給自己打臉的節奏讓時念想笑。
她轉過眸,只見莫娜站在那裏化着濃妝都能感覺出一種濃濃的呆滞感。
莫娜這個貴族女在宮歐這裏受到的打擊估計不是一星半點。
宮歐很快開始進入工作狀态,時念走向一旁的沙發,莫娜緊跟過去,臉色說不上是好還是壞。
“莫娜今天有些不一樣了。”時念挑起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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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0 章 :我們結婚吧
第90章:我們結婚吧
她一下子就誤會了。
“不像我怎麽判斷排練和現實是否一模一樣?”宮歐理直氣壯地說道。
“替身還要一模一樣呀?”時念對他的偏執甘拜下風,“那莫娜也不像我啊,怎麽不用個像一點的替身?”
要不是有莫娜在,她也不會誤會成那樣。
“随便了,主要我的站位夠帥夠吸引眼球就行了,誰管她!”宮歐挑了挑眉,滿不在乎地說道。
“……”
這個自戀狂!
時念斜了他一眼,決定把自己剛剛潑婦的那一幕給遮過去,她朝他攤開自己的手掌心,清了清嗓子道,“來。”
“來什麽?”
宮歐瞪她。
“耳環啊,不是要送我的麽?”
時念說道,繼續攤着手掌心。
“哪能這麽随便送!”他的排練設計全廢了。
“可莫娜已經随便地說了。”
“那也不行!你就裝不知道,我下次再送!”宮歐冷冷地道,“那女人除了專業知識多一點,什麽都不行!”
專給他添亂。
“……”
時念沉默,這知道的禮物還能當不知道再收一次麽?
他怎麽能霸道成這樣。
她想着,夜已經越來越深,忽然木橋的燈光亮起來,從遠及近一盞盞亮起,照亮黑夜下的木橋,那燈光仿佛就像是一棵大樹從低往上生長起來,周圍的亭子一個一個跟着亮起來。
燈光倒映在湖面上,如星光墜落。
“好美啊……”
時念擡眸望着,不禁感慨地說道。
“這就美了?”宮歐冷哼一聲,“本來是等你出院再送的,這裏還要布置,湖面上要綻放水花,天上要有熱氣球在飛,水裏要有發光的魚在游,湖邊一圈全都有煙花綻放……”
“……”
那麽誇張?
時念光是想象那畫面就覺得耗資巨大,她笑了笑,然後說道,“可我覺得這樣就很美了啊。”
“這樣就行了?”宮歐睨她一眼。
“嗯。你說的那些太燒錢。”
“時念你的品味也太低了!跟了我宮歐,能不能學着好好花錢?”宮歐不屑地看她一眼,一臉嫌棄地轉過身去,背對着她望着海面。
讓她學花錢?
可真是“好”男人。
時念微笑,正要說話,就見宮歐背對着她,一只修長的手往後伸來,聲音硬梆梆的,“算了算了,先給你了!反正都白費了!”
都給莫娜那個女人破壞掉了。
“……”
時念低眸看向他的手,他的手心裏放着一個寶藍色的絨盒,應該就是耳環。
哪有送禮還背對着人送的。
真是傲嬌。
時念笑着接過絨盒,打開盒子,只見裏邊是一副很別致的耳環。
耳環的切工極好,耳墜是呈流蘇狀,而流蘇的的材質特殊,分不清是鑽石還是水晶,在燈光下光彩如琉璃般美麗璀璨。
好漂亮。
時念再一次被驚嘆到,她發現宮歐對首飾的品味真得很好,送她的四件首飾無一不是精心打造出來,都是各種風味。
時念看着前面那個傲嬌的背影,伸手将耳環戴到耳朵上,然後微笑着道,“我的首飾四件套終于齊全了,怎麽算白費呢?”
“當然是白費了,我的設想全都沒有完成!”宮歐郁悶地道,這和他設想中的完全不同。
她開心不就好了?他要不要這麽郁悶。
時念一手握着絨盒,一手摸着耳朵,說道,“你看看,我戴得好不好看?”
“我就不信我今天給不了你驚喜!時念,我們結婚吧!”
宮歐越想越氣,忽然轉過頭朝她說道,聲音斬釘截鐵。
“……”
時念站在灰色亭子裏,整個人僵在那裏,呆呆地看着宮歐英俊的臉龐。
一陣涼風吹拂過來。
絨盒從她手中掉落,滾落在地上。
剎那間,時間仿佛停止了一般,她呆呆地注視着宮歐,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定是這風聲太大了。
時念幹笑兩聲,摸着耳墜,“看我,這風聲好大,我都出現幻聽了。”
說着,時念轉過身去,心口跳得特別劇烈。
結婚。
他怎麽會突然說到結婚呢,她本來也不是沒想過有了寶寶就結婚,但自從知道宮歐根本不相信這個孩子是他的以後,她就知道結婚是一件時間上很渺茫的事。
最早,也肯定要等到孩子出世,做了親子鑒定後他會接受這一切,然後再談結婚吧。
他不會在這個時候的。
不會的。
一定是她聽錯了,是她幻聽了。
時念不讓自己自作多情,望着湖面心根本靜不下來。
忽然,宮歐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身後響起,“你剛剛說,和我在一起你有很大的心理負擔,你說,你愛我愛得很卑微,這些話,為什麽我從來沒聽你提過?”
“……”
時念呆住,沒想到他把她剛剛說的話全記住了,她咬了咬唇,然後裝出一副随意的模樣說道,“一時急起來的氣話,沒什麽意思的。”
“真的只是氣話?”
宮歐看着她的背影說道,黑眸深沉。
“……”
時念沉默。
“封德那老頭子說,我不夠給你安全感!”宮歐走上前,強勢地将她轉過身來,迫使她不得不面對自己,“那結婚夠不夠安全?”
他又說結婚了。
時念呆呆地看着他,“宮歐,你知道結婚代表什麽嗎?”
“你不是一直要個家麽?我宮歐現在就給你!”
宮歐站在亭子裏,站在她的面前,低沉深深地凝視着她,霸道地宣誓出口。
沒有熱氣球;
沒有發光魚;
沒有滿湖的燈光。
但他說要給她一個字,這一句對她來說,勝過所有。
時念的眼睛再一次酸澀,這一剎那,她幾乎要脫口而出答應下來,但湖面上吹來的風吹醒她剩餘的理智,“你和我結婚,以後英國真的不能去了。”
談戀愛不算什麽,結婚可是不太可能逆轉的大事。
“那就不去了!”
“你不是不相信我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麽?”
“就算他不是我的,我為什麽就不能娶你了?”宮歐理直氣壯地反問道,黑眸瞪着她,“時念,你給我一句痛快話,嫁?還是嫁?還是嫁?”
時念看向他,凝視進他的眼神中,他的眸子漆黑,像是磁石一般蠱惑吸附所有……
時念很輕易地就看迷失了。
宮歐不耐煩地不斷催促她,“說啊!說啊!你說不說?時念你說不說!快點!”
“你這是求婚呢,還是逼婚?”
時念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就逼了怎麽着?”宮歐死死地瞪着她。
“那我就只能嫁了呗,還能怎麽。”
時念笑起來,然後踮起腳摟上宮歐的脖子,投進他的懷裏,她說得随意,心髒其實已經完全跳亂了節奏。
家。
她終于要有家了。
“說得這麽不情願!”宮歐冷哼一聲,伸手圈住她的腰緊緊抱住,“聽着,時念,以後吃醋發火都可以,但不準一個人大半夜難受不睡覺,更不準掉眼淚!”
“……”
呃。
好吧,昨晚她沒睡着都被他看去了。
他的眼睛要不要這麽毒,因為她不睡覺,所以他今天就給她買耳環制造驚喜,甚至求婚?
宮歐,他真的不用為她做這麽多。
時念緊摟住宮歐,眼眶逐漸有些模糊,聲音有着些微的哽咽,“宮歐,你是全世界對我時念最好的人。”
“廢話!”
宮歐道,黑色的眸子裏露出一抹不可一世的得意。
“不管以後我們會變成什麽樣,有過這一刻,我時念這輩子都值了。”時念哽咽着道,感動得不能自抑。
這麽多年,她終于要有個家了。
什麽莫娜,什麽偏執症,她都不在乎,至少他們現在是愛着的,想那些以後的事幹什麽。
不想了。
再也不想了。
聽着她的話,宮歐的眸中露出一抹震動。
她居然說出“值了”兩個字,他到這個年紀,聽過女人的情話有無數種,但第一次有女人和她說:因為他,她值了。
這個時念,說起情話來還真是有一手。
宮歐的唇角噙着一抹得意的弧度,弧度越來越深,将她擁得更緊。
兩個人站在湖面上的亭子裏緊緊擁在一起。
……
帝國城堡內部金碧輝煌。
螺旋形的樓梯上,一個纖細的身影坐在樓梯上,莫娜坐在那裏望着下面,看着傭人們走來走去。
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怎麽這麽晚還不回來?
莫娜垂眸,嘴唇抿得緊緊的,宮歐對時念偏執的感情比她想象中還要重,完全是非她不可。
她該怎麽做。
雖然她現在能留在宮歐的身邊,也讓他漸漸适應了自己的存在,但他對她的定位就只是一個心理醫生。
她要怎麽才能跳脫出來。
忽然,有傭人的聲音傳來,“少爺,時姐。”
回來了?
莫娜隔着樓梯扶欄的空隙往上望去,就見樓下宮歐和時念十指相扣地進入她的視線,宮歐直直地盯着時念,連路都不看,仿佛一雙眼睛都膠在時念的身上一樣。
“我今天還買了蛋糕,晚點我學怎麽做的給你吃啊。”時念說道。
“嗯。”宮歐盯着時念。
“我現在身體恢複得差不多了,以後可以天天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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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9 章 :時小念吃醋打人
第89章:時念吃醋打人
好美。
沒想到帝國城堡還有這麽浪漫的地方,她還以為森林的星光就是最浪漫的了。
封德的車開上橋,慢慢往裏開去,長長的木橋連接着一個個灰色亭子,湖面上的風涼爽地吹來,拂起時念的長發。
“怎麽橋上沒有開燈?已經走了嗎?”
時念有些奇怪地道,不是說宮歐在這裏麽?為什麽沒有燈。
“可能走了,時姐,要退回去嗎?”封德問道。
時念放眼望去,忽然在月光下遠遠地望見一個身影,是宮歐麽?
時念從觀光車上下來往前走去,視線不佳,她從分支出去的灰色木橋上走到一個亭子裏,往前望去。
遠處一個亭子裏,她望見一個高大的背影。
是宮歐的背影。
真在那裏,時念勾唇,正要過去,忽然就望見一張臉從宮歐的身前慢慢探出頭來,即使隔得很遠,時念也模模糊地望見那是莫娜。
宮歐和莫娜。
他們在跳舞。
時念站在那裏,亭子下的水濺上木頭,她的臉一下子蒼白下來。
跳舞,他們居然在跳舞。
時念呆呆地望着,只見兩人親密地摟在一起,莫娜大概是穿着極高的高跟鞋,頭都靠到宮歐的肩上。
即使隔得很遠,時念也能感覺出莫娜是在笑。
兩人幾乎完全是貼在一起。
時念的雙腳頓時像被釘在地上,完全搬不動。
她還以為自己有機會守,結果……已經沒有機會了麽?
他怎麽可以這樣。
忽然,月光下,莫娜望向她的方向,像是察覺到她的存在,臉上的笑容更深,手慢慢攀上宮歐的背。
而宮歐,沒有推開她。
兩人就這麽相擁着跳舞,擁抱得很緊,在月光下顯得那麽美。
“……”
時念的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她突然覺得自己站在這裏就是一個笑話。
什麽守護愛情;
什麽堅持愛情。
全是假的。
不是說,就算有人将她拆成一堆骨頭,他也只要她嗎?為什麽轉身就擁抱別的女人。
為什麽?
時念的眼眶忽然澀得厲害,心口像被人拿刀狠狠地絞着,絞得血肉模糊,疼得歇斯底裏。
而遠處,宮歐還在擁着莫娜跳舞,跳得那麽親熱。
既然如此,她還守什麽?她還去堅持什麽?
時念在那裏看了好一會,人一步一步往後退,背撞在木柱上差點掉進湖中,她及時地站穩,失魂落魄地離開。
“時姐,你回來了。”封德站在觀光車的旁邊,“有看到少爺嗎?”
有。
還看到一副很精彩的畫面。
“走吧,我們回去。”
時念聲音幽幽地說道,一雙眼裏毫無光彩。
回去。
她又能回哪去呢?
時念正要上車,目光落在車上的高爾夫球杆袋上,貝齒咬了咬唇,眼中浮動起一抹狠意,然後從球杆袋中取出一根高爾夫球杆就走。
“時姐,你去哪?”
封德愕然地望着她的背影。
高爾夫球杆有些重,大概有十幾斤,時念就拖着球杆走在木橋上,一雙眼中有着濃濃的恨意。
宮歐,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時念越走越近,就聽到一陣悅耳的鋼琴音樂響起,正是《念念不忘》的曲子,居然還演奏着屬于她的曲子。
那麽甜蜜的一首曲子,怎麽能用在其她女人身上。
那她算什麽?
那他對她有過的誓言又算什麽?
她時念算什麽,真的就只是一只狗麽,一味不重要的調劑品嗎?
時念朝他們走去,莫娜還和宮歐擁着跳舞,雙手攀在宮歐的背上,恨不得整個人又嵌進他的懷裏,她閉着眼享受音樂。
驀地,莫娜睜開眼,就見時念往這邊過來,臉上露出震驚。
這女人不是被刺激走了麽?
居然還來?
時念恨恨地瞪着他們的身影,然後舉起高爾夫球杆就朝宮歐的背上砸去,砸下去的那一刻,眼淚倏地淌下來,“宮歐你真對得起我!我給你懷孕生孩子,你給我鬼混!你把我時念當什麽?你怎麽可以耍我,怎麽可以……”
時念的鼻子酸澀到極致,邊哭邊揮着高爾夫球杆就朝那男人身上砸去,“我那麽愛你,我那麽卑微地愛着你,你怎麽可以這樣,你知不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我有多大的心理負擔?你就這樣對我!宮歐你無恥!你不要臉!”
她大聲地喊道。
打了好幾下都沒見對方有所反應。
時念打得也有些累了,不禁放下手中的球杆往前望去,就見莫娜和一個陌生男人站在一起。
莫娜一臉驚詫地看着她。
陌生男人則是一臉無辜,兩只手擋在臉前,只露出一雙眼球害怕地看着時念,弱弱地道,“時姐,我是保镖。”
他招誰惹誰了。
保镖?
時念呆住,淚水懸在眼睛裏要掉不掉的,呆呆地看着他,他的身形怎麽和宮歐這麽像,從背影上都分不出來。
“你怎麽穿宮歐的衣服?”
時念看着保镖身上的衣服一臉納悶地問道。
什麽情況。
“……”
保镖轉過頭。
時念順着他的視線望過去,只見r銀色身軀站在某個亭子的角落裏,身體裏還在播放着《念念不忘》的鋼琴音樂。
而r宮的身旁,宮歐虛靠着柱子而站,兩只腳交疊,一副不羁的模樣,黑色的襯衫在涼爽的風中浮動,雙手插在褲袋中,一張輪廓如雕琢過般的臉龐英俊得完美,一雙黑眸直勾勾地望着時念,薄唇正勾着一抹饒有興味的笑容。
他怎麽在那裏?
“砰。”
時念手中的球杆一下子落到地上,一臉茫然地站在那裏。
所以,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
“……”
所有人都靜默。
時念站在那裏,湖面上的風吹來拂過她的臉,她忽然感到一種莫名的尴尬,她縷了縷發絲。
“念。”莫娜看到時念,立刻露出友善的笑容,走到時念面前,海水藍的眼睛彎着,“念,你是不是弄錯了?宮先生只是……”
“閉嘴!”
聞言,宮歐站在那裏目光陰鸷地瞪向莫娜,“你們可以走了!馬上消失在這裏!”
宮歐阻止她說下去。
莫娜站在那裏,眼底有着思索,然後一臉無害地沖宮歐笑笑,“宮先生,你看都把念弄哭了,念,你別誤會,宮先生只是要給你驚喜送你耳環,我們只是幫着彩排而已。”
“蘭開斯特莫娜!”
宮歐的臉色一下子沉下來,聲音像是一個字一個字從喉嚨裏蹦出來的一樣,目光陰鸷。
這女人還真是多嘴到了極點。
“……”
時念再一次愣住。
“K,我不說了,那我先走了。”莫娜開口說道,然後轉身離開,一張漂亮的臉上有着不悅。
像時念這種柔柔弱弱的女人不是應該看到她和宮歐在一起就哭着跑走麽?然後就和宮歐之間的嫌隙增大。
結果,她卻是拎着高爾夫球杆過來,真是一點素質都沒有。
平民素人就是做得出這種匪夷所思的事。
不過現在也好,驚喜一旦說破就沒什麽驚喜了,這個她了解。
……
夜,越來越深。
亭子和木橋上全都沒有開燈,只剩月光落在上面,湖面上泛着波光粼粼。
時念和宮歐靠着亭子一左一右站着,湖邊的風不斷吹拂着兩人,将時念的長發揚起,刮過宮歐的臉龐。
宮歐擡起自己的手,纏住發絲,纏啊纏,一直纏到她的臉頰旁。
“……”
時念轉眸看了他一眼。
宮歐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唇角勾着一抹弧度,似笑非笑。
時念被看得有些難堪尴尬,任由他卷着她的頭發。
靜默。
長久的靜默。
靜得時念都快得尴尬瘋了,她撇撇嘴,聲地說道,“宮歐,我剛剛是不是表現得特別潑婦?”
“你還知道?”宮歐松開她的頭發,人往她過去靠近她一點,低眸直直地盯着她,“真厲害,高爾夫球杆都拿出來了!今天真是我站在那裏,我現在是不是得進醫院了?”
她那下手的狠度簡直驚人,完全看不出是個孕婦。
“你又不是打不過我,你可以反擊的。”
到時候進醫院的還不一定是誰呢。
時念咬唇,低着眼。
“可我就不願意反擊!”宮歐伸手就勾住她的肩膀,“我就喜歡你難得的這種潑辣勁!我就愛看你吃醋!”
“……”
“但我不要看你吃醋吃得失魂落魄的樣子!”宮歐擡了擡她的下巴,嗤之以鼻,“打就打了,還哭,真沒出息!”
難道膽大一次還掉眼淚。
時念擡起眸看向他,然後問,“所以剛才是在搞什麽?為什麽那個保镖的背影和你那麽像?”
“莫娜不都洩露了麽?”說到這個,宮歐的目光冷下來,摟着她道,“我想送完戒指,你肯定很感動,一感動你就會撲過來纏着我跳舞,你哭着求着我跳,我也不可能不陪你!所以需要人先演練一遍!”
“……”
聞言,時念有着哭笑不得,誰會為個耳環就哭着求着他了?
他這腦洞簡直是突破天際。
怪不得歌曲是《念念不忘》,時念想了想又道,“那也不用找個和你背影那麽像的男人吧,還穿你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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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8 章 :你真的要出院
第88章:你真的要出院
“謝謝。”莫娜走向前來,微笑致意,“這耳環果然很漂亮。”
宮歐這才注意到莫娜也跟了進來,眉頭一蹙,整張臉沉下來,不悅地瞪向那銷售姐,“你眼瞎了?這就叫漂亮?”
“……”
銷售姐頓時呆立在那裏,被吓得臉色慘白。
珠寶店裏的人都遠遠地圍觀着這邊,莫娜剛剛進門時的那一陣意氣風發全然沒了,她勉強露出一抹笑容問宮歐,“宮先生,能給我也買一副耳環嗎?當成員工獎勵?”
“不能!”宮歐直接拒絕,不屑地睨她一眼,“你憑什麽讓我買耳環?”
“……”
莫娜站在那裏,尴尬難堪頓顯。
在她的認知裏,男人都是紳士的,即使不喜歡都會溫柔以待,不會讓女人下不來臺。
她沒想到她都開口讨要了,宮歐居然一口回絕,還問憑什麽。
他這人真是……
他到底從受的什麽教育!
宮歐的目光在莫娜身邊停了一眼又轉移開來,又瞪向那個銷售姐,冷着臉問道,“你知道我女朋友是誰麽?”
“知、知道。”銷售姐有些慌,“是時姐。”
“我女人那才叫漂亮,懂麽?”宮歐瞪着她,“給我好好重塑一下你的審美觀!”
“是、是。”
銷售姐連連點頭,有些欲哭無淚,她一個賣珠寶的還要重塑審美觀。
銷售姐還算機靈,立刻打開另一個戒指盒,“時姐是典型的東方美人,我覺得這一款一定适合時姐。”
說到時念,宮歐的耐心瞬間比平常好了很多,站在那裏聽着銷售姐介紹一款又一款的珠寶。
“……”
莫娜站在那裏,就這麽看着宮歐聽一款就說一句“配不上我家時念”、“這條更配不上”、“知道時念有多美麽?你就拿這個給我看”。
那口吻高傲得好像時念是什麽稀世珍寶一般。
莫娜的目光變得有些嫉妒,她終于明白,為什麽像時念那種低賤如泥的平民明知道自己配不上宮歐,還巴着不放。
宮歐對她簡直好到了骨子裏。
她從來沒見過在貴族中,一個男人能對自己另一半那麽好,好得直接、簡單,不加任何掩飾。
她越來越嫉妒時念。
偏執狂的愛原來可以這麽強烈,這麽濃烈。
宮歐站在那裏聽着銷售姐說着,外面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落在他的身上,讓他的身影照得更加性感迷人。
莫娜站在那裏,就聽到那些迎賓姐的切切私語又變了——
“原來那女人是員工啊。”
“竟然是親自來給女朋友買耳環,這種絕世好男人世界上早沒了吧。”
“跨越那麽大的階層在一起,絕逼是真愛啊。”
“時念上輩子一定拯救了銀河系吧!”
莫娜站着,臉色越來越難看,越來越難看。
……
醫院。
時念一個人呆在病房裏,從左邊走到右邊、從右邊走到左邊,一步一步,這個病房從左到右一共有多少步,她再清楚不過。
她低着頭,一雙眼中布滿黯然。
她從左走到右、從右走到左。
電視上在播一個情感類的談話節目,電視裏的女嘉賓哭哭啼啼地在說,“主持人,我跟你說,那三還來跟我挑釁,簡直是太賤了,說什麽我和我老公已經沒感情了,我和我老公鬧,老公居然還幫着她說話,說我氣……嗚嗚嗚。”
時念低着頭,迎着陽光轉過身,一頭黑色的長發揚起,在陽光下,發梢揚起一陣金色的光。
她繼續數着步數在病房裏走着,只有這樣不停地走,她的心才能安定一些。
她想了一晚上,都不知道該怎麽處理自己面臨的情感危機。
莫娜的出現,一副不罷休的姿态;
宮歐的病情,一切都在她不可預估的狀态。
“只要你男人不是做出過激的事,就不要和他吵,他要真和三勾勾搭搭,那這種男人就直接不要了。”電視上的主持人是個40多歲的男人,份外激動地說着話。
時念站在病房裏擡眸望去,只見那主持人在說女嘉賓,“你為什麽要被挑釁到,為什麽要讓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破壞你們之間本來挺好的感情?她能追你老公,你也可以守啊?一昧地吵鬧有什麽用,女人要懂得守才行。”
“……”
時念站定住腳步,有些怔然地看向電視屏幕,忽然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是啊,她為什麽要被莫娜激到?
莫娜要追宮歐,她也可以守。
她被莫娜擾得心裏不安生就是不戰而輸。
宮歐患的偏執型人格障礙治好後,不一定會愛她,但也不一定就會愛上莫娜吧?
莫娜這是在用偏執狂的病在轉移她的視線,讓她活在忐忑不安中。
真不愧是個心理醫生。
玩弄人心理的本事出神入化。
時念瞬間想明白過來,轉身就往病房外走去。
醫生辦公室,時念坐在辦公桌前看着醫生,醫生拿着檢查報告皺了皺眉,“時姐為什麽急着出院呢?”
“我只是覺得我現在的情況很穩定,沒必要再住院了。”
時念穿着病號服站在那裏,淡淡地說道。
她已經想過了,她不能永遠活在自己的忐忑不安中。
宮歐要治病就治病,如果最後病治好,不愛她了,她也只能認。
但她不能讓這段時間裏,莫娜有足夠的獨處時間去勾引宮歐,這點她要防着。
“可是……”醫生還是有些遲疑,“時姐,不如還是等到孕期滿三個月的時候出院吧?”
“我保證我不會做什麽過激的運動,也不會到太多地方,會保護好自己的。”
時念堅定地說道,沒有一絲能回旋的餘地。
她要出院。
聽她這麽說,醫生也無可奈何,“那好吧,時姐,請你一定要保重,有一點問題都要及時回醫院。”
“我明白,謝謝醫生。”
時念笑着點頭,拉開門走出辦公室。
封德跟在她的身後,忍不住問道,“時姐,你真的要出院?”
“嗯。”時念點頭,臉上露出一抹輕松的微笑,“先不要和宮歐說,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是,時姐。”
封德點頭,跟在她身後離開。
……
脫下病號服,時念換上一件舒适的長裙,踩着平底鞋坐上轎車。
轎車緩緩在帝國城堡前停下來。
噴泉池水在月光下跳躍着,舞動着勾人的弧度。
封德親自為她拉開車門,時念從車上下來,身上一襲露肩的定制長裙,顏色是一種淡淡的黃色,裁剪完美,能最大程度地襯托出皎好的身體。
時念手上拎着一盒蛋糕,路過醫院門口蛋糕店的時候,她被裏邊的香味吸引。
這種蛋糕的香味很特別。
她買了好多盒回來,決定學會後做給宮歐吃。
以後宮歐的三餐她還是要包辦。
時念心情不錯地往裏走去,女傭許久不見她,都紛紛迎上來,“時姐,你出院啦,身體還好嗎?”
“謝謝大家關心,我有買蛋糕給大家吃。封管家。”時念莞爾一笑,轉眸看向封德。
封德立刻揮手讓保镖們過來。
保镖們手上都拎着蛋糕盒,女傭們開心地立刻一擁而上,刮分着蛋糕,其中一個邊吃邊道,“怎麽少爺沒接時姐一起回來呢?”
聞言,時念愣了下,“宮歐回來了?”
他的行程不是在公司麽?她還特意打了電話問的,準備回家給他煮一頓大餐給他一個驚喜。
“是的啊,少爺和莫娜姐下午很早就回來了,好像去了湖邊。”
女傭回答道。
“湖邊?”
時念愣了下,湖邊,帝國別墅的後面有一處人工湖,湖面很廣,湖水清澈,湖上有着不少灰色現代亭子。
時念還沒去過,只在別墅上遠遠地望過一眼,那些亭子和橋映在湖面上形成一棵巨大的樹模樣,橋是樹根,無數的亭子是枝桠。
就像是一棵灰色的大樹倒在清澈的水上,那景致光是遠觀就美得讓人窒息。
帝國城堡很大,很多地方她都還沒去過。
“我去看看。”
這麽想着,時念說道。
“好的,時姐。”
封德服務周到,開着觀光車載着時念過去,時念第一次在帝國城堡坐這種觀光車,風吹揚起她的裙擺,迎面吹來的風讓人很舒服。
觀光車行駛上彎彎曲曲的石路上,兩邊的燈光并不是非常明亮,那種光度能将兩邊的草坪照出一種與別不同的感覺。
“這車上還有高爾夫球杆袋。”時念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看向高爾夫球杆袋。
封德一邊穩穩地開車,一邊道,“是的,以前少爺偶爾也會打打高爾夫,現在不了。”
“為什麽不打?”
時念疑惑。
封德微笑,“可能是少爺覺得只要和時姐在一起,做什麽都開心吧。”
“……”
時念愣了下,随即才明白封德話中的意思,封德是說和她在一起後,宮歐都不做其它的了,就是整天和她膩在一起。
她的臉熱了熱,心底有些雀躍。
車開往湖邊,時念發現這個湖遠比她在高處看的還要壯觀遼闊,一望無盡,如大海一般,湖水清澈見底,周圍綠野環繞。
第 287 章 :等我病好了
第87章:等我病好了
從莫娜出現在他們的生活開始,她就有一種防備的直覺,她要怎麽說,她覺得,如果莫娜再留下去,她就要失去他了。
說出來宮歐肯定會嗤之以鼻吧。
他驕傲自負,說看不上莫娜就是看不上的,怎麽會相信她的直覺。
“好了!看看,這才叫餃子!”
宮歐突然說道。
時念回過神來,低眸看去,只見她剛剛包好的餃子放在保鮮膜上,被宮歐捏得一個個整整齊齊,連每一道褶子都一模一樣。
她包的時候可沒這麽整齊。
這賣相都比超市那些水餃好了。
“怎麽樣?”宮歐一臉得意地看向她。
“嗯,你以後不搞科技了可以去賣餃子。”時念說道,沒想到能把廚房當戰場一樣的男人居然能把餃子捏得這麽好看。
宮歐挑眉,“你男人就是做什麽都有天份!”
“……”
不包括蛋炒飯吧。
時念默默地想,然後包好餃子放過去,然後宮歐又開始捏餃子,将上面的褶子捏得一模一樣,整整齊齊地排列在那裏。
“真是偏執狂。”
時念不禁笑着說道,連餃子都不放過。
宮歐俯着身在那裏擺弄,聞言,他脫口而出,“等我病治好了,就不會再做這些事!”
“……”
等病治好了,就不會在再擺弄餃子;
等病治好了,就不會再亂發脾氣;
等病治好了,還會愛她麽,還會只愛她麽?
時念手中的餃子皮掉落在桌上,臉上一片蒼白,眸中是一片失魂落魄。
這一晚,宮歐吃了很多,對她做的水餃,宮歐還是一如既往地捧場到地,看着他那麽喜歡吃自己做的食物,時念的心中只反複湧出一個問題——
如果病治好了呢?
她真的就只是宮歐因為生病而偏執上的人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又該怎麽辦?何去何從?
……
翌日一早,宮歐又是很早就出了門。
時念躺在床上沒有出聲,繼續裝睡,可門一關上,她睜開雙眼,眼中沒有半點睡意,只有黯然。
宮歐走出門。
一大早,封德已經在門外等候。
宮歐冷冽地瞥他一眼,“跟我過來。”
“是,少爺。”
封德跟随着他離去。
一直走到走廊的盡頭,宮歐才停下腳步,背往牆上虛靠了一下,一張英俊的臉上沒有表情,黑眸陰冷地看着他。
封德站在那裏,恭敬地低着頭,等着宮歐吩咐。
結果宮歐久久都沒有聲音,就這麽看着他。
走廊上的光線昏暗。
封德被宮歐看得心裏沒什麽底,心翼翼地問道,“少爺,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是我沒把時姐照顧周到嗎?”
他照顧得挺好呀。
時姐最近都長胖了一點。
“……”
宮歐目光就這麽陰沉地看着她,還是不說話,一張臉冷着,讓人不寒而栗。
“……”
封德不由得把頭埋得更低了,左思右想地想着自己到底做錯什麽。
大約有長達5分鐘的靜默,封德想得已經拿出白色帕子往臉上擦汗,然後就聽到宮歐清咳一聲,幽幽地問道,“封德,你以前挺能泡女人的。”
一聽這個開場,封德就明白了,少爺又拿他當愛情導師了。
“少爺,我那是正常交往,是正常的,是正面的,是積極向上的。”封德擦着汗為自己聲辯解。
“知道了。”
宮歐虛靠着長,身影颀長,姿勢帥氣,渾身散發着不可一世的氣息,“那在你積極向上泡女人的時候,怎麽解決自己女人吃醋的?”
“少爺,我不是泡……”
“別跟我廢話!”
“哦。”封德擦着汗擡起頭,然後說道,“是這樣的,少爺,女人會吃醋呢都是因為沒有安全感,男人只要給她足夠的安全感就好了。”
“說人話!”宮歐狠狠地瞪他一眼。
說了跟沒說一樣,沒一點實際內容。
“只要讓女人感覺到你愛她,不能是只有嘴巴說說而已就行了。”封德問道,然後看向宮歐,“少爺,容我冒昧地問一句。”
“說!”
“您有多久沒有沒給時姐制造驚喜了?”封德問道。
“我的存在就是她最大的驚喜!”
宮歐飛快地說道。
“……”
封德默。
驚喜,驚喜!
一直到去往的路上,宮歐坐在車上,單手撐在車窗窗口,黑眸中有着思索。
驚喜。
宮歐抿住薄唇,一雙黑眸越發得深邃,眼前全是時念昨晚說吃醋時那心翼翼的模樣。
真是的。
要個女人怎麽就那麽煩!每次有女人喜歡他時念就吃醋的話,他還得成立一支吃醋應付專組。
安全感……他就差把時念捧在手掌心裏帶走,還沒有安全感麽?
“宮先生,你看,這盒梅子特別好吃,你要不要嘗嘗?”
莫娜從副駕駛座上回過頭看向宮歐,手上拿着一盒梅子。
聞言,宮歐轉眸冷冷地睨向她,“警告你,不要再和我說治病以外的話,我對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為什麽?”莫娜不解地問道,“其實你不應該把我當醫生,應該要把我當朋友,這樣治療能在無形中進行,效果更好。”
“誰跟你是朋友?”宮歐冷冷地瞪她一眼,“以後你敢再在我女人面前亂說話我弄死你!”
要不是因為她,時念就不會吃醋。
他也不用為個驚喜想破頭了。
“……”
聽到這樣的話,莫娜只能讪讪地收回梅子,一雙海水藍的眼睛裏有着失落,自己一顆一顆吃着梅子。
看來時念還真和宮歐說了。
宮歐對時念的興趣還很高,得趁時念住院的時間再加快進度,讓宮歐越來越習慣她的存在。
宮歐坐在後座,黑眸掃着沿街的店面。
遠遠望去,他就望見一個國際知名品牌的珠寶店。
“你都快集齊首飾四件套給我了。”
“四件套?”
“就是戒指、手鏈、項鏈、耳環呀。”
“原來你是向我要耳環。”
“……”
記憶流淌進宮歐的腦海中,他冷聲道,“停車!”
突然接到指令,司機愣了下,急忙剎車,宮歐的身子往前傾了傾,推開車門往外走去。
莫娜坐在駕駛座上,人也往前傾了下,梅子差點卡進喉嚨裏,她轉眸望了一眼宮歐,然後連忙跟着下車。
莫娜跟在宮歐的身後走進珠寶店。
“歡迎光臨。”
兩邊的迎賓姐齊齊彎腰,再擡起頭來都愣住了,一雙雙眼睛全是充滿驚豔。
宮歐站在那裏,高大的身形令人望塵莫及,僅僅是站着氣場就極為強大,一件銀色的襯衫襯着完美的身材,一張臉龐英俊無雙,眸子漆黑深邃,仿佛一個磁石能吸引住人一般。
莫娜站在他的身邊,看到旁人投來的豔羨目光很是滿意,這才是正常人的目光,她對自己的容貌相當自信,她有一頭最漂亮的金色長發,有一雙如海水般清澈的眼眸,不管站在東方或西方,都是最出挑的美女。
她今天穿着一條簡潔幹淨的長裙,顏色淡雅,是會讓人眼睛舒服的,宮歐這種偏執狂最受不了太繁鎖的顏色。
偏偏今天見面到現在,宮歐都沒有正眼看她一下。
“先生、姐,請問要看看什麽?”
一個迎賓姐從驚豔中清醒過來,立刻禮貌地問道。
“耳環。”
宮歐目光冷漠地望着周圍的環境,然後冷冷地開口。
“這邊請。”
迎賓姐将他領到耳環的櫃臺。
宮歐和莫娜一往前,剩下的幾個迎賓姐都瘋了,切切私語,“天哪,那是宮歐嗎?”
“我的媽呀,我居然見到活的宮歐了,有生之年我能見到宮歐,啊啊啊啊啊。”
“他本人比新聞上還帥啊,我要瘋了,我要瘋了!”
“看宮歐一眼,我覺得我這一年都值了!”
“他旁邊的那個女人也好漂亮,是他女朋友嗎,可我怎麽看新聞不像是這個,難道換了?”
“這個比公開的那個長得好看。”
“……”
莫娜聽着她們的聲音不禁自信地微笑,擡眸望着宮歐帥氣的背影,這個男人值得所有人為之尖叫。
所以,這麽高高在上的一個男人只有她莫娜才配得上。
時念算什麽?
見他們走向自己的櫃臺,櫃臺銷售姐不禁咽了咽口水,就感覺一種強大的氣場朝這邊籠罩過來。
銷售姐哆哆嗦嗦地拿出鑰匙去開身後的櫃子,從裏邊拿出幾盒珍貴的耳環放到櫃臺上,低着頭道,“宮、宮先生,歡迎、歡迎光臨。”
話都激動地說哆嗦了。
聞言,宮歐有些不滿地看她一眼,冷聲道,“找個不結巴的來!”
“不不不。”銷售姐吓得臉白了,連忙調整狀态,“宮先生,我拿我們店裏最貴最好的耳環給您看看。”
宮歐這才稍顯滿意。
銷售姐松了口氣,然後看向莫娜,有些訝異,不是說宮歐的女朋友是那個叫時念的少女漫畫家麽?
這女的根本就是西方人啊。
哦,對,像宮歐這種地位的人,有多一點女人沒什麽奇怪。
“姐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人了,宮先生,不如選這款藍寶的鑽石耳環吧,精致完美的切工配得上這位姐高貴的氣質,海藍的顏色也和姐的眼睛一樣美麗漂亮。”銷售姐找回狀态,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打開一個戒指盒,露出裏邊的藍寶耳環。
第 286 章 :她和我告白了
第86章:她和我告白了
“……”
“專會倒打一耙。”這個想男人的話是誰挑起的啊,這麽不信任她。
話落,她的臉就被宮歐捏住,宮歐瞪着她,“時念,你敢罵我是豬?幾天不在你身邊4時盯阒,你這皮就癢了是不是?”
時念連連搖頭,臉被他捏得是真心的疼。
她摸上自己的臉,忽然肚子裏發出一個不太好聽的聲音,宮歐擰眉瞪向她的肚子,“餓了?”
“好像是。”
她一直在想心思,都沒有注意到自己是不是餓了。
“好像?時念,你這是怎麽了,大晚上魂不守舍地在想什麽呢你?”宮歐不悅地看着她,然後一把将她抱起,橫抱在懷,往醫院的方向走去。
“在胡思亂想。”
“有病!”
宮歐瞪了她一眼,轉頭沖封德吼道,“夜宵帶了麽?補湯炖了麽?”
“在熱着,随時可以盛起來喝。”封德還站在亭子裏揚聲喊道。
時念躺在宮歐的懷裏,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一雙黑白分明的眼凝視着宮歐的臉龐,想了幾秒,她說道,“宮歐,我想吃餃子。”
宮歐又要吼,“封德……”
“我想自己做,宮歐,你陪我做一頓餃子吧?”
“你做?”
宮歐狐疑地看向她,她現在不是聞不得油煙味麽。
“對呀,讓封管家幫忙煮,我們自己做。”時念邊說邊觀察着宮歐。
“……”宮歐的黑眸中掠過一抹幽光。
“做一頓白菜豬肉餡的餃子,皮薄肉多汁厚的那種。”
“……”
宮歐的喉嚨緊了緊,喉結微微滾動了下。
時念看着他,“宮歐,你剛剛是咽口水了嗎?”
“你看錯了!”
“可我明明看到你喉結動了。”時念被他抱着,腦袋靠在他的肩上。
“喉結不受我控制!”
宮歐說得理直氣壯。
“……”
脾氣不受控制,這喉結也不受控制了。
時念忍俊不禁,雙眸凝視着他,他還是想吃她做得菜的,他喜歡的還是她。
她已經一無所有,只剩下肚子裏的寶寶和宮歐,她賭不起。
不要賭了。
時念告訴自己,抓住眼前能擁有的才應該。
她擡起一只手摸上他的喉嚨,手指輕輕地刮着他突出的喉嚨,她手指一碰上去,明顯感覺到宮歐的身體又緊繃起來。
“幹什麽?”宮歐沒好氣地瞪向她,“時念我警告你,你不能讓我碰就少勾起我的欲望!”
“……”
這也算引?
好吧。
時念讪讪地收回手,然後靠在他的肩上,一張白皙清麗的臉上有着些許的複雜。
因為時念的臨時起意,封德将大陣仗搬進病房裏,一張幹淨的桌上擺着肉、白菜、餅子皮以及一切配料佐料。
宮歐坐在一旁,姿态慵懶随意,一雙黑眸直勾勾地看着時念,跟在欣賞一副畫似的。
時念一個人站在長桌前忙碌着,白菜和豬肉都是剁得細碎給她送過來的。
因此,時念要做的就只是配好餡料再包一下就好。
她将頭發盤成丸子頭,病號服外套着一件圍裙,将白菜切碎放進盆中和肉混在一起,然後打上雞蛋,加入各種調料,用長筷子使勁地攪拌。
過程中,宮歐就這麽一直深深地望着她,修長的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薄唇抿出一抹弧度。
他都多久沒做到她做的食物了。
想想都餓。
“你做快點!”宮歐不耐煩地催促,“不然我幫你一起做!”
“不用!真不用,謝了!”
時念連忙阻止他那“友善”的想法,他來幫忙做食物,這個病房還能不能呆了。
“你嫌棄我?”
宮歐從她急迫的語氣裏聽出嫌棄的意思,一雙眼眯起,浮動出不悅的光。
“哪有。”時念忙堆起一臉真誠的笑容安撫他,“不如我們來聊天吧?”
“聊什麽?”
“你知道莫娜喜歡你麽?”時念很直接,低着頭繼續攪拌着盆中的餃子餡料。
話落,宮歐的黑眸一滞,深深地看向她,一張臉上沒了表情。
整個病房都安靜極了,沒有一點聲音。
就好像沒人在一樣。
一秒。
兩秒。
三秒。
時念終于停下攪拌動作,擡眸看向宮歐,只見他的臉龐一片冷漠,她有些牽強地露出一絲笑容,“怎麽了?”
宮歐從椅子上站起來,朝她走去,隔着桌子注視着她,嗓音一下子低沉下來,“你今天就為這個事在胡思亂想?”
“這麽說,你是知道的?”時念問道。
怪不得宮歐這些天都不再防莫娜是不是同性戀了。
原來他已經察覺出來。
燈光下,宮歐的臉讓她琢磨不出什麽,她只能繼續直接地問道,她不喜歡感情上的事拖泥帶水、拐彎抹角。
“她和我告白了。”宮歐低沉地道,“說什麽5年前在報紙上見過我就愛上我了。”
“然後呢?”
時念問。
“有什麽然後?”宮歐反問,“她愛我關我什麽事!”
“……”
“全世界看上我的女人那麽多,我每一個都要操心不成?”宮歐理所當然地道,完全不覺得這是個大事。
看上他無所謂,只要不是看上時念就行。
“……”
看着他這樣的反應,時念都不知道要說什麽,他似乎一點都不以為意。
“不過,你居然為這個事一晚上都在胡思亂想!這個女人真是個碎嘴,居然跑你面前來說這些,我明天見到她,讓她把嘴給我閉上!”宮歐站在那裏說道。
明天見到?
還要有明天麽。
時念沉默地站在桌上,低下眸,開始拿餃子皮包餃子,包了幾個,時念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宮歐,面對一個她喜歡你,你不喜歡她的女人不是應該保持一點距離嗎?”
宮歐正看着那幾個她捏的餃子不順眼,聞言,他擡眸看向她,面色微冷,一字一字從薄唇間問道,“你是要我把她弄走?”
“嗯。”
時念點頭。
“等我的偏執型人格障礙治愈,我第一件事就開了她!不管怎麽說,那女人還算有點本事。”宮歐說道,修長的手指在餃子上捏來捏去,捏到自己滿意的造型。
“可我覺得你現在已經夠好了,我說過,只要你能控制好情緒就好。”
時念認真地說道。
聞言,宮歐的目光一黯。
控制好情緒。
他在她面前所謂的控制完全是拼了命地壓抑,遠沒有到控制自如的時候。
“還不夠!”宮歐沒說自己是在拼命壓抑,低沉地道,“既然治了,就治個徹底。”
治個徹底。
也就是說,他還要用莫娜。
看着和幾個餃子較勁的宮歐,時念的眼底浮出一抹悲哀,真如莫娜所說,宮歐是個驕傲的男人,他不在乎別人是不是愛他,是不是該保持距離,只要對他有用就行了。
莫娜現在已經讓宮歐看到她的本事,才敢把話和她說開。
時念,你太笨了,從一開始就不該讓莫娜去到宮歐的身邊。
什麽叫引火上身,這回她終于明白了。
“……”
時念沉默地包着餃子,一言不發。
“怎麽,吃醋了?”宮歐擺弄着幾個餃子,忽地擡眸看向她有些蒼白的臉,黑眸深邃,嗓音低沉磁性。
“嗯。”時念點頭,然後期望地看向宮歐,“宮歐,如果我說你和莫娜在一起讓我不舒服,你能不再聘用她了嗎?”
她問得心翼翼,心中有些忐忑。
聽着她的聲音,宮歐站直身體,一雙黑眸深深地看向她,目光越發得深,像能勾魂攝魄似的。
時念和他對視着,手上還拿着一個餃子皮。
“時念,莫娜那個女人我看不上!”宮歐低沉地說出口,“你有什麽好擔心的,我對你怎麽樣你應該清楚。”
“……”
“等莫娜把我的病治好了,我就會趕她走,這個你不用放在心上。”宮歐盯着她說道,半晌,他又說道,“時念,有件事你必須要知道。”
“什麽?”
時念站在那裏問道,拿起筷子夾起一筷餡料。
“我身邊來來去去的女人很多,暗戀明戀的肯定也有,但我絕不會去碰她們一根手指頭,因為我宮歐要的只有你時念一個人!”
“……”
“你記住,我只要你一個人!記住這一點就夠了!其它的你都不必理會!否則你胡思亂想都會累死。”宮歐道,一雙黑眸直直地盯着她,目光深邃。
他的語氣很凝重,就像在發一個誓言一樣。
很動人的誓言。
時念深深地看着他,他這麽說,她知道自己也不能再說什麽了,他決定的事是絕不會輕易改變。
半晌,時念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聰明的女孩。”
宮歐贊美她。
“……”時念低頭包着餃子,将一個一個餃子包好。
宮歐睨她一眼,黑眸很深,唇角忽然勾起一抹邪氣得意的弧度,“是不是現在覺得還是4時和我呆在一起好了?”
這算個進步。
她對他越來越緊張了,哪像以前,恨不得每天都離他八百米遠。
聞言,時念有些牽強地露出一抹笑容,“或許吧。”
她要怎麽告訴宮歐,她有一種可怕的直覺。
第 285 章 :他只是偏執上你
第85章:他只是偏執上你
她從來沒見過比莫娜更虛僞的人。
“我這不是虛僞,我這是努力,我要追到宮歐。”莫娜說道,臉上有着絕對的驕傲和自信。
“我想,你的如意計劃要被推翻了,你努力5年怎麽樣,努力50年又怎麽樣?宮歐不會愛上你,蘭開斯特的大姐。”
時念用同樣輕蔑的語氣回敬着她。
時念手中唯一的籌碼就是宮歐對她的感情。
聞言,莫娜的臉色又難堪了幾份,但很快就調整過來,冷笑着看向她,“念,你能炫耀的不就是宮歐的感情麽?”
“那就足夠了,不是麽?”
時念淡淡地說道。
“時念,你真的是很可憐,到現在肚子大了還不清楚宮歐到底為什麽會愛上你。”莫娜站在陽光最強的地方,擋住她的陽光,一雙藍色的瞳眸中有着同情的味道。
“要開始危言聳聽了麽?”時念反問。
“我是一個心理醫生,我用我最專業的知識告訴你,宮歐根本不是愛上你,而是偏執上你而已。”
“你覺得我會信你的話?”
時念冷笑一聲。
“你會信的,因為你知道我說得是對的。”
莫娜轉眸面向窗口的陽光,将雙手比成一個相機的模樣,控制住一格陽光,她緩緩說道,“恐怕連宮歐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愛你,他就是看順眼了,像看這一格陽光,像看一只狗,像看一條筆直的錢,像看一個布偶……芸芸世界中,看到了,他覺得舒服,覺得喜歡,覺得帶在身邊才安心,僅此而已。”
“……”
聞言,時念的臉上沒有什麽神情,被子下的手已經被被子攥破,摳出一個洞來。
她居然被自己的情敵——心理醫生在這裏頭頭是道地分析宮歐為什麽愛她。
錯。
是為什麽會偏執上她。
只因為看順眼了,就像看到一只順眼的狗……一只狗。
“偏執狂的世界就是這樣,對某一件事物偏執的時候會很瘋狂,要徹底地擁有才算滿足,否則怎麽都不甘心。”
莫娜放下自己的手,轉身望向時念,“所以,宮歐要4時帶着你,只吃你做的飯,擔心你的安全,他對你有強烈的占有欲……這些不過是他的病犯了而已。”
時念坐在床上,忽然一句話都聽不下去。
“請你出去,我累了。”
時念冷冷地道。
“我還沒說完。”
莫娜不肯放過她,走到她的床邊慢慢俯下身,雙手按在床上,一雙海水藍的眼睛凝視着她,“時念,你應該清楚吧,這樣的你憑什麽讓全世界人都為之尖叫的一個男人看上。”
時念是什麽人?
宮歐是什麽人?
這世界上沒有童話。
“你說夠了麽?”時念冷漠地說道,看向莫娜,“好,就算你說的都是對的吧,他是偏執上我了,那又如何,他只偏執我一個人,我也認為那就是愛。”
“……”
莫娜看着她,怔了下。
時念看着柔柔弱弱的,沒想到還是個不肯服輸的女人,有點意思。
時念繼續說道,“偏執狂的感情就是病,不是愛麽?”
“那失憶者的感情就是病,不是愛麽?”莫娜忽然說道。
“……”
時念愣住。
“我考試都是從來做足功課的。”莫娜笑着說道,“你們家的那點事我了解得清清楚楚,慕千初失憶和你妹妹在一起的時候,你不是長達六年都在糾纏麽?”
時念沒想到莫娜将這些事都查得清清楚楚。
果然是有準備而來的。
“看來你的資料查得也并不是特別清楚,我只是想讓千初恢複記憶。”時念淡淡地說道。
“那又如何,你不就想看慕千初恢複了記憶,還會不會愛你妹妹麽?”
“……”
“答案就是他們散了,他們是一死一走。”莫娜冷笑一聲,“所以現在,你有什麽資格說偏執狂的感情是愛?”
“……”
對這個完全了解自己一點一滴的人,時念無從辯駁。
她坐在那裏,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要是宮歐的病治好了,他還會愛你麽?”莫娜問道,海水藍的眼中泛着某種光彩。
“……”
“一個最純粹的宮歐真得會愛你這種人人棄的養女?”莫娜說道,冷笑一聲,“別欺騙自己了,時念。”
人人棄的養女。
一個最純粹的宮歐。
“莫娜,我得承認你是個很會說話的女人,但現在,你可以離開這裏了。”
時念冷冷地說道,再一次趕她離開。
“在心理學上,你這樣一而再地趕我,是你對我站在你的地域裏感到深深不安。”莫娜站直身體,随意聳聳肩,單手放在自己性感纖瘦的腰側,充滿自信。
“……”
時念冷漠地看向她,揚聲喊道,“封……”
“K,我走。”莫娜打斷她的話,“其實念,我根本沒把你當成我的對手,而你,也不必拿我當對手,你的對手是宮歐。”
“……”
時念已經不想再理她。
莫娜往外走去,伸手要打開房門,忽然又回頭望向時念,“你當然可以把今天的對話告訴宮歐,但我也有辦法讓他繼續留着我。知道為什麽嗎?因為只要我不傷害你,像宮歐那樣一個驕傲自負的男人,留一個愛慕他的女人在身邊做醫生,他不會覺得有什麽。”
“……”
時念沉默地垂下眼,不去看她。
說完,莫娜打開門離開。
留時念一個人坐在床上,她坐在那裏,一只手有些用力地攥緊被子,一張臉慢慢變得蒼白。
夜很深,很寧靜。
醫院的花園裏,保镖們分散四處而站,封德站在長亭中。
白色長亭的盡頭,時念一個人坐在亭子裏,靠着柱子,望着燈光下的繁花緊簇,白色的病號服在她身上顯得寬大,讓她的身體顯得格外纖瘦,不像是個孕婦該有的樣子。
時念望着前方,眼裏一片迷茫。
可笑麽?
一個男人愛她,是因為生病,是因為有精神方面的偏執。
所以今天即使她是一只狗,即使她長得怪模怪樣,即使她性格亂七八糟……只要宮歐看得上,一切都無所謂。
時念回憶起和宮歐從識一直到現在的種種。
從一開始,宮歐就好像對她有了興趣,其實她猜過,宮歐那麽傑出的一個人物怎麽就看上了她。
後來,她得不到答案,慢慢也就不去猜度,反正愛就是愛,不是麽?
現在,這個問題又重新擺在她面前。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要是宮歐的病治好了,他還會愛你麽?”
“一個最純粹的宮歐真得會愛你這種人人棄的養女?”
莫娜的話又在她耳邊回響。
無法否認,時念是想要知道這個答案的,可這個答案,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
“喂!”
一個聲音突然在她耳邊炸起,霸道無理。
時念錯愕地轉過頭,就見宮歐站在亭子外面,單手撐在柱子上,臂彎上搭着西裝,一張英俊的臉落在燈光中,低着頭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乍然看到宮歐的臉,時念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不是真正的宮歐。
“一臉呆滞幹什麽?”宮歐伸手就捏上她臉上柔軟的肉,黑眸定定地盯着她,“趁我不在亂想什麽?”
“沒有啊。”
時念強打起精神,輕聲說道。
“是不是在想其他男人?”
宮歐問道,忽然覺得有這個可能性,一張英俊的臉立刻陰沉下來,黑眸死死地盯着她,“時念你敢給我想其他男人?”
“我哪有,我整天能有幾個男人見到啊還想。”
她想的只有他。
“有好多好多個!”宮歐站在亭子外,低眸瞪着她,“有封德!有管家!還有醫生!全是男的!”
“是啊,我都想了一遍。”
時念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你還敢全想?”宮歐一把丢了西裝,伸出雙手就掐住她的脖子,俯下身,一雙黑眸直直地瞪着她,“時念!你是我一個人的,你敢想別人我就弄死你!”
“……”
時念靠在柱子坐在那裏,有些愕然地看着近在眼前的俊龐。
她分明感覺到,宮歐的手指是真用了勁的,一雙黑眸隐隐浮動着怒色。
換作以前,她可能只覺得宮歐的獨占欲太重,不會想太多,可現在,她才發覺,連這一點都算得上是偏執的一種。
女人就是這樣,明知道情敵是在故意刺激自己,可還是會被刺激到。
“喂!說,你有沒有想別人?”
宮歐掐住她的脖子吼道。
時念被掐痛,“咳”地一聲喊出來。
見她表情痛苦,宮歐的臉上劃過一絲慌張,連忙放開自己的雙手,瞪着她道,“你沒事吧?你是不是笨,痛就早點喊啊!一直發呆幹什麽!”
“咳咳。”
時念咳了兩聲,用手捂住脖子,然後搖頭,“沒什麽,一時走神了而已,你也不用下這麽重的手啊。”
“誰讓你說你想其他男人了!不行!”
宮歐冷哼一聲,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在觀察着她。
時念捂着脖子問道,“宮歐,你一定是天篷元帥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