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1 章 最酷僵屍姐弟

小淘一聽,不住猛拍大腿大嚷:“對哦,我怎麽沒想到,只要可以變成僵屍,姐姐就可以不必死掉了。”

當初,在他心髒有孔差點不治身亡,魔少問過他的意願以後,将他變成最酷的小僵屍。

他忽然想起什麽:“如果姐姐也變成僵屍,那我們就是天下一對最酷的僵屍姐弟了。耶耶耶”

想到以後可以一直和溫柔軟萌的姐姐一起,他很開心。

事實上,魔少是一個對外霸道嚣張,對內溫柔體貼的男人。

他輕聲詢問茜茜的意願:“豬丫頭老婆,妳考慮得怎樣雖然當一個不死不滅的僵屍很寂寞,可是我會一直陪着妳。”

尊重對方的意願,是一種深沉的愛。

小淘撒嬌似地搖着茜茜的手臂:“我也會陪着姐姐。姐姐別想那麽多了,趕快答應和我們一起變成僵屍吧。”

茜茜靜思了半晌。

她認識很多長生不老的僵屍和妖魔,知道不死不滅也不全然是一件好事,而且肯定比人類,比煙花更寂寞。

可是,她真的舍不得就這樣離開魔少和小淘。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還要從廢柴逆襲成為真正的女王。

最後,她篤定點頭:“老公,我願意和你一起變成僵屍。”

這句“我願意”,或許比在教堂行婚禮的時候更慎重。

因為,婚姻承諾的是一生的感情。

可變成僵屍,承諾的是生生世世的感情和人生,不得馬虎。

魔少接過了茜茜的手,理解茜茜交到他手上的,是生生世世。

小淘快樂地起哄:“這真是太好了。姐姐萬歲魔少萬歲”

只要姐姐可以不死,他就快樂了。

魔少拉下布簾,對小淘說:“小

淘先出去玩一陣子。我要将你姐姐變成僵屍了。”

“好的。我姐姐一定會是這個世上最軟萌可愛的僵屍。”

說畢,小淘蹦蹦跳跳地走出病房,然後找貌美的護士姐姐們玩耍。

~~

魔少和茜茜一起睡在單人病床上,感覺好擠。

其實,這并非魔少第一次将一個人類變成僵屍。

可是,讓最愛的豬丫頭老婆變成僵屍,其實他內向y有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這也并非魔少第一次給茜茜吸血。

雖然她的血很滋補,可以提高功力和靈氣,可是他都不舍得。

因為,他真的很怕弄痛她。

他別過頭,看見她的臉看起來黑得發紫。

感覺他再遲疑着不下手,她就會死在自己面前。

魔少溫柔說:“我要開始了。妳如果痛,就叫出來吧。”

茜茜大力點頭:恩。

于是,他凝神并且,将尖銳的吸血牙戳入她粉嫩雪白的頸項上。

哇,痛,真的很痛。

魔少的牙齒怎麽這麽銳利

她暗自抖動了一下,還緊緊握住了拳頭。

她這才知道,以前魔少給她吸血,只是象征性,而且是淺嘗辄止。

真正的吸血,原來是那麽痛入骨髓。

魔少看見她那麽疼痛,便于心不忍地在她的蘋果唇上,深深印了一口:“豬丫頭老婆,想着我,忍一忍。過一會兒就好了。”

其實,他內心波濤洶湧,無法平靜。

一直以來,僵屍界都流傳一個傳說:僵屍總是無法将最愛的人,變成僵屍。這是上天對僵屍的詛咒。

第 741 章 :機器人自我認主

第741章:機器人自我認主

意思很明顯,想要見到醫生,今天這注冊絕對不可能完成了。

時念看着宮歐,宮歐站了起來,黑眸深邃地盯着時念,“我們去看醫生!”

他做了決定。

“看醫生,現在?”

時念怔住,用不用這麽緊張啊,她不覺得這次懷孕她還會有心病。

“對,就現在!”

宮歐朝一旁的宮彧說道,“你趕緊起來,替我們去備車。”

“……”宮彧默默地站起來,合着他現在成了弟弟的傭人是麽。

“那注冊呢?”

時念也跟着站起來,疑惑地看向宮歐,宮歐睨她一眼,“回來再注冊,你坐下先把早飯吃了。”

不能讓她餓着肚子。

回來再注冊,時念蹙起柳眉,怎麽現在變得好像是她在急着注冊呢,每次都興沖沖地換好注冊的衣服,然後又被打斷。

“那你們吃早餐吧,我去備車。”

宮彧轉身離開朝外面走去,忽然,他轉過身來看向他們笑着道,“對了,那邊的唐人街是個風景優美、娛樂設施頗多的地方,你們可以當成是去度蜜月的。”

度蜜月。

現在時念一聽到這三個字,眼角就不由得跳了跳,上次去伯格島宮歐也說是去度蜜月的,結果發生那麽悲傷的事。

這回是去華人居住的集中地,又度蜜月,确定不會出任何事情?

她怎麽聽得那麽慌呢。

時念抿了抿唇,重新坐到餐桌前面,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湯,耳邊飄來優雅浪漫的音樂聲。

時念忍不擡眸望了一眼r宮的方向,看着它靜靜地站在那裏守着他們,問道,“怎麽還把r宮留在這裏,不把它送回去修補一下麽?”

它身上的傷痕看得她心疼,她希望它光彩如新。

“它還有用。”

宮歐說道。

“什麽用?”

“放音樂。”

“……”時念又默了,她無所不能的智能機器人就淪為一個放音樂的播放器了麽,要是機器人有感受,聽到這話該崩潰了吧,她看向r宮的方向說道,“這次伯格島上還多虧了r宮,它居然聰明到來救我們,是你改過程序了吧,把我的r宮又帶回來了。”

“改什麽程序?”

宮歐淡漠地看着她。

“義父說的啊,他改過r宮程序,r宮都不認我了。”時念說道,如果不是宮歐改程序,r宮又怎麽可能認她呢。

“我沒有想到有人敢動我的內部程序,再說我們連電腦都沒帶,我怎麽修改r宮的程序?”宮歐淡漠地說道,冷哼一聲,“只有兩種可能。”

“什麽可能?”

時念呆了呆。

“要麽是機器人會自我認主。呵。”宮歐冷笑一聲,對這種可能性不屑一顧,冷冷地道,“要麽,就是封德改的程序。”

反正他沒改過。

“啪。”

時念手中的勺子掉落在桌上,宮歐擡眸看向她,只見她臉色有些白,“怎麽了,怎麽臉色難看成這樣,你不舒服?”

他一下子又緊張起來。

“沒有。”時念看着宮歐,嘴唇動了動,到嘴的話卻怎麽都說不出來。

封德并沒有改過程序,因為這個疑問還是封德在路上的時候問她的。

宮歐的大掌朝她移來,捂上她的額頭,時念盯着他漆黑的眼睛,“沒有第三種可能麽?”

“呵。”

宮歐不屑地笑了一聲,轉眸望向r宮的方向說道,“那就是一堆程序,還能變出什麽來?”

話落,一個女傭跑過來,朝他們彎下腰道,“二少爺,車已經備好了,封管家正在收拾行李。”

“我過去看看,你繼續吃。”

宮歐說着站起來,忽然又看了她一眼,“時念,你真的沒有不舒服?”

“沒有,我挺好的。”時念說道,一雙眼睛一直望着r宮的方向。

“嗯,我過去。”

“好。”

宮歐起身離開,時念頓時失了胃口,什麽早餐都吃不下了,r宮站在那裏仍然為她播放着音樂。

半晌,時念從餐桌前站了起來,朝着r宮走過去,站在它面前。

在一片悠揚的音樂聲中,時念問道,“r宮,你是不是會自我認主?”

問完,r宮身體裏的音樂聲一下子停下來。

時念深深地看着它,她把那天早上r宮吻她手的畫面當成是一場夢,可那夢又很真實,真實得她無法忽略。

“你為什麽不回答?”

時念問道,雙眼認真地盯着它,難道它本身能自我智能升級,甚至會自我認主?

“我正在查找,請主人稍等。”

r宮站在那裏說道,聲音是完全的電子音,沒有太多的語氣起伏。

查找?

時念愣了下,就聽到r宮說道,“主人,抱歉,我還沒有開發這種功能,請更換服務吧。”

“……”

呃。

好吧。

時念站在那裏,看着它高大的銀色身軀,蹙起眉宇,是她想得太多了麽。

自我認主,這個是真的有點誇張吧。

“主人,您需要什麽服務?有什麽疑難之處可以告訴我麽?”r宮又貼心地問道。

“那天,你進過我房間嗎?”

時念問了出來。

“主人問的是哪天?”r宮問道。

“……”

一問一答都很正常,都是機器人的答話方式,沒有半點差別之處,時念自嘲地笑了一聲,她想她是真的電影看太多了。

自我認主,也許只是程序裏的一次UG而已。

時念道,“沒什麽,我們走吧,要去唐人街找醫生。”

“是,主人。”

r宮恭敬地低頭,跟在她的身後離開。

時念看向它,視線落在它身上的那些傷痕上,很突然地道,“你需不需要把身上修補一下嗎?”

她說這話還是有些試探的意味,她不甘心,想找出r宮的破綻之處。

“一切任憑主人吩咐。”r宮說道。

“……”

很忠誠的機器人,沒有任何的古怪之處。

“那就先随我們去唐人街吧,經過島上的事後,還是讓義父多休息休息。”時念說道。

“好的,主人,願為主人效勞。”

機器人把手橫在身前說道。

時念微笑着往前走去,r宮在原地停了幾秒,一雙眼望着時念的背影,身上的傷痕在陽光下格外明顯。

只是幾秒而已,機器人便跟上時念的腳步。

……

宮歐沒有帶什麽保镖,更沒有帶司機,對他來說,現在除了他自己,誰開車他都不放心,誰保護時念他都不放心。

在他眼裏,時念現在是比玻璃杯還容易摔碎的東西。

他親自開車戴着她和r宮前往唐人街。

時念坐在副駕駛座上,默默地看着宮歐開車,手按了按眉心,宮歐今天的開車的水平還真是……無與倫比。

她從來不知道宮歐開車這麽慢,這麽守規矩,還完全遵照開車教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超車,也不加速,擋到後面的車了會乖乖地減速讓行。

“……”

他這個樣子都可以去當教練了。

時念坐在那裏,轉頭望向窗外,看着沿路的風景,宮歐開的實在夠慢,慢到她都能好好欣賞沿途的風景。

一排排的樹,行走在街邊的行人,淡淡的霧氣勾勒出一副畫卷。

“宮歐,其實你可以開車快一點的,我沒事。”

時念忍不住道,他真的是開得過慢了,開出去不到一個時,她都算不清他減速讓行了多少次。

有些暴躁的司機經過還按下車窗朝他們豎起中指,宮歐居然都給忽略了,人坐得筆直,目不轉移地盯着前面。

“不行!”

宮歐冷冷地道,他不去注冊省出一點時間就是為了能開穩一點。

“你開得這麽慢你不難受麽?”時念問道。

“難受。”他什麽時候開過這麽慢的車。

“那你可以适當地快一點。”

“不要!”

宮歐一口拒絕,誰也不能拿她的生命開玩笑,她也不能,她現在是在孕期,一受傷就是大事。

“……”

時念默默地閉上了嘴。

宮歐用這種老婆婆式的開車法一直開着車,開得時念都有些犯困了,她打了個呵欠,昏昏欲睡地往後靠了靠。

就聽宮歐第五十次問她,“你确定你安全帶系好了?”

“系好了,還是你親手系的。”

“你再檢查一下!快點!”

“……”

時念頭都大了,原來這就是老公陪着自己一起度過孕期的感覺,是所有男人都會這麽驚弓之鳥、大驚怪的麽?

她低下頭去檢查自己的安全帶,就聽到有一陣手機鈴聲傳來,然後就聽宮歐低沉中帶着一絲緊張的聲音響起,“坐穩,我要靠邊停車了!”

“你不是有藍牙耳機麽?”

時念愣住,實在不行還可以藍牙外放接電話,怎麽接個電話還要靠邊停車了。

“必須停車,不然我會分心。”

宮歐雙眼銳利地盯着前方,觀察着後視鏡,然後将車慢慢靠到邊上,似乎覺得還不夠安全,他索性把車停到較遠的停車場。

嗯,這樣就不會有任何的危險了。

“……”

時念就只能默默地看着他,有些哭笑不得,感動、無奈都有,五味陳雜的。

第 740 章 我殺了,你能怎樣

一個小心眼的人,無論是否為他着想,只要你稍微不順他的心,如與入海數落鐵炳瑞,他都會記恨在心。鐵炳瑞顯然不是個心胸大肚的人。 于入海為了幫他開脫,低聲下氣跟人說軟話,只是說了他幾句不是,若是明理之人,自然懂得與入海是為他好,更應該心存感激。鐵炳瑞卻是恰恰相反,他怪與入海沒有替他出頭,根本不考慮兩者的實力

差距。加上之前的一些小摩嚓,已然讓他懷恨在心。

于入海無奈的發現,宗門,他是真的不能回去了。如果回去,必然不會落得什麽好下場。

就在于入海糾結之時,山洞外又是數百劍光飛來,為首一人卻是器宗現任宗主闫三省,也是鐵炳瑞的外公。

“祖師在哪裏?祖師在哪裏?”一飛進小山洞,闫三省就大呼小叫的大聲喊了起來,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來了。

于入海看到這群人,不由得臉色一變,知道要壞事兒。果然如自己擔心的,這些人不會允許宗門就此分裂。

祖師啊祖師,您下了那麽一道命令,現在好了,您拍拍屁股走人。我可怎麽辦啊。

“外公,外公,你可要給我做主啊。瑞兒讓人欺負了。”鐵炳瑞一見來人立刻好像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哭着,喊着,連滾帶爬的迎了了上去。

“瑞兒,你是瑞兒。你怎麽傷成這樣?誰敢傷你?老夫定不與他善罷甘休。”闫三省一見鐵炳瑞的凄慘模樣,當即大怒。

“宗主息怒,事情并非如炳瑞說的那樣,而是……”于入海硬着頭過來,想要解釋。

鐵炳瑞扭回頭,大聲呵斥道:“閉嘴,你算是個什麽東西?我和外公說話,有你說話的分?你勾結外人,企圖分裂宗門,罪大惡極,你就等着門規處罰吧。”

“鐵炳瑞,這一路上,你惹了多少麻煩?惹了多少禍事?若不是我一心護持,你焉能活到今天?你怎麽可以信口雌黃,恩将仇報?” “我恩将酬報,你護持有功?你護持還把我護持成如今這副模樣,你若是不護持,是不是我就該命喪九泉了?”鐵炳瑞大聲質問道:“你包藏禍心,早有不忠之心,這次更是變本加厲。外公,這種吃裏扒外的

人,不殺不足以平憤,不殺不足儆效尤。”

闫三省一聽連連點頭道:“瑞兒說的不錯,這種害群之馬,不能留。”

“于入海,你品行不端,為人陰險邪惡,預謀害宗門下一任少宗主,最大惡疾,本掌門叛逆自盡,你可服氣?” “老子服你姥姥,艹%#¥¥,尊鐵雄祖師法旨,老子已經脫離器宗,鐵雄祖師曾言,如果有人願意脫離器宗,追随他老人家唯一弟子,徐剛徐祖師,任何人不得阻攔,若有阻攔者,他老人家将親自為其報

仇。他老人家說了,他殺人,從來不講究身份出身,就算是他的後輩子孫也不例外。”

“哈哈,既然是祖師發話,可有憑證?祖師又在哪裏?于入海,你敢假傳祖師法谕,最該萬死。”

“闫三省,你居然敢違逆祖師法旨,你這是欺師滅祖。”

“哈哈,你錯了。我闫三省從來沒有欺師滅祖。我只是替宗門除去你這挑撥離間的奸佞。既然你已經脫離了宗門,那便更好,殺你也便不需要召開什麽長老會。”

“你……闫三省,原來你早就打定了想殺我立威的主意。你難道就不怕招來祖師的怒火?”

“祖師的怒火我自然是怕的,不過,你難道不知道?祖師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沒主見,耳根軟,到時候只要我跪在他老人家面前苦苦哀求,他一定會收回成命,你死也就死了,誰會在乎你一個金丹執事。”

“啪啪……”伴随着一陣掌聲,徐剛緩緩從宮殿內走出,身邊跟着一名元嬰随從。

徐剛本來剛想閉關,就有人急匆匆給他送信。這些元嬰随從也是激靈,知道憑他們攔不住器重衆人,更可能無端丢了性命,所以立刻有人前去給徐剛送信。 徐剛打量闫三省,微微點頭道:“說的好,說的太好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既然我那個黑臉師傅的話都沒人聽,我這個徒弟的話恐怕更是跟放屁一樣。只不過,他現在是我的人,你想殺,問過我沒有

?我同意沒同意?”

闫三省微微愣神。知道鐵雄收了個徒弟,很年輕,卻沒想到如此年輕,比自己外孫還要年輕六七歲的樣子。

“你是何人?”闫三省明知故問,大聲呵斥道:“竟敢冒充祖師門徒,你可知罪。”

徐剛一聽就笑了。 “呵呵,說實話,如果不是鐵雄那老頭哭着喊着求我給他當徒弟,我還真不稀罕。對了,我師父之前說了,願意聽他命令的,可自行脫離宗門,他把你們送給我了。機會只有一次,願意跟随我的,過來吧。

“弟子于入海拜見師叔祖。”于入海一見徐剛出現,立刻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恩,退到一邊。”

“是”于入海規規矩矩退到徐剛身後。

而跟随于入海的五名年輕修士,除了鐵炳瑞之外,其餘四人君選擇了跟在于入海身後。他們都是聰明人,這些天目睹了徐剛的神奇,更聽說了徐剛強大深厚的背景。他們自己都有判斷選擇。

如果回宗門,一旦徐剛被傷,或者被殺,整個宗門怕是都無法承受那幾位傳說人物的怒火。可如果徐剛勝了,他們回宗門也是前途暗淡。兩相比較,也只有賭一把,跟随徐剛才是最好的選擇。

當然,這其中也有徐剛非凡實力作為保證。

“這小子,還真是不安生。”淩虛子走出自己休息的小樓,向這邊眺望,不禁搖頭輕笑。

“但卻是個神奇的小子。”淩虛子身邊,一個清瘦少年淡淡說道。

“的确是個神奇的小子,你若想與之結交,便收起利用之心,需要以心換心,否則最好遠離他。”

“父親此言何意?”清瘦少年臉色微紅,被看穿心思,有些不好意思。 “對真朋友,他會以誠相待,性命相托,可一旦被利用,被出賣,他将是你永遠的噩夢。”淩虛子摸摸少年的頭道:“有些人是用來利用的,有些人是用來交心的,你還小,等經歷了一些事情就會明白。算算

年紀,你也快二十了,也是該出去歷練一番。為父送你八個字:謙虛,謹慎,不驕,不躁。”

“孩兒記住了。”清瘦少年微微點頭。

淩虛子看了他片刻,最後卻是微微搖頭。有的時候,說教是沒用的,只有讓他親身經歷,跌幾次跟頭才會真正領悟。

闫三省身後,一些長老,執事弟子等等微微一震騷動,都是猶豫不決。最終真的踏出那一步的,不足三十人,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沒有了?既然沒有了,你們可以走了。闫三省,看在師傅的面子上,這次我不與你計較,記住了,不要來惹我,你一個化神修士,還惹不起。” “大膽,姓徐的,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跟我外公這麽說話,你想死不成?”鐵炳瑞跳出來,指着徐剛罵道:“你就是個騙子,大家不要信他。師祖是何等人物,怎麽會收這樣一個乳臭未幹的娃娃當徒弟,豈

不是丢了他老人家的臉面?”

“你再敢說一個字,我便殺你。我徐剛說話,從不虛言。”

“哦,徐小盆友好霸道,在老夫面前,竟然揚言要殺我的外孫,你還真是好膽,老夫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殺法。”

鐵炳瑞見闫三省給他撐腰,膽氣立刻壯了起來,單手捏了個蘭花指,指着徐剛罵道:“你……”

唰,一道金光閃過,鐵炳瑞就感覺自己飛了起來,向下一看,怎麽地上站着個無頭身體?那是誰?那衣服……好像是自己…… “我說殺你,便殺你。”徐剛冷笑,看向闫三省道:“我殺了,你能怎樣?”

第 740 章 :又要出發了

第740章:又要出發了

一進去,只見浴缸、淋浴間、馬桶上全貼着紙,無一例外是寫着:心,要用此工具打電話給我!

“……”

真是夠了,這哪是做爸爸的,這簡直被迫害妄想症協會的會長。

她現在連馬桶都禁用了?

時念無奈地輕嘆一聲,朝着洗手池走去,又是看到一堆一堆的便簽紙。

她拿起牙刷。

【适當刷牙,要是牙龈出血或有反胃感立刻打電話給我。】

她拿起杯子裝水。

【心水龍頭這個魔鬼,如果水濺出水池外,地滑千萬別動,立刻打電話給我!】

好無聊啊宮歐。

時念郁悶地想着,還打電話,電話還打不通怎麽辦?她把便簽紙随意丢到一旁的垃圾筒,就見便簽紙以一個美麗的姿勢在空中翻轉着。

然後,時念就看到便簽紙後面的字跡。

【如果出現電話打不通的情況,立刻報警!】

還報警。

她打電話怎麽和警察說,你好,我是一個孕婦,我牙刷杯裏的水濺出來了,地滑,不敢走,請速來救我?

“……”

時念真想撕一張空白的便簽紙貼到宮歐的腦門上,寫上一個“定”字,他就不會這麽緊張了。

懷個孕懷到讓宮歐如臨大敵也真是夠了。

洗漱過後,時念走進更衣室,挑着衣服配來配去,這件精神一點,去注冊正好,給宮歐搭配這套好了。

時念站在那裏搭來搭去,搭了半天,就聽宮歐聲嘶力竭的吼聲傳來,“時念你又哪了?人呢?你他媽別吓我!”

到最後,宮歐吼得只剩下緊張了。

“……”

時念連忙從房間走出去,只見宮歐站在房間裏,手上端着一個餐盤,上面是熱氣騰騰的營養早餐。

見到時念,宮歐難看的臉色一下子緩了下來,不悅地道,“你起床為什麽不和我說?”

“呃,我準備換好衣服就去找你了。”

時念在他面前有些臭美地轉了一圈,歪着臉道,“怎麽樣,我這一身好看嗎?”

穿去注冊不錯吧。

宮歐盯着她,第一次沒有誇張,而是神情緊張地道,“你別動!你轉什麽圈,轉暈了摔倒怎麽辦?”

“我哪那麽容易摔。”

“你要是不想要孩子,現在打掉來得及,你要是想要別就亂動,到時孩子掉了你身體也會很虛的!”她懂不懂對自己好一點的!

看着宮歐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時念抿了抿唇,說道,“好吧,我不轉了,但你也不要這麽緊張。”

“我就緊張!”

愛怎麽怎麽。

“……”

時念默。

“我讓封德給你做了營養早餐,我還以為你睡着,就端上來給你吃。”宮歐說道,時念笑着道,“我們下去吃吧,我好久沒和雙胞胎一起共進早餐了。”

在島上呆了那麽久,她很想兩個孩子。

聞言,宮歐又是一副如臨大敵的神情,沉着聲道,“我已經說了,在你生下這個寶寶之前,沒我的允許他們不能随意靠近你。”

“為什麽?”

時念愣住,這又是什麽邏輯,一懷孕連孩子都不能陪了。

“他們還那麽,把你撞倒了怎麽辦?”宮歐冷冷地道,既然要這個孩子就得好好地要,如果有個萬一,孩子掉了是其次,她身體也會跟着垮掉。

“Hly是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葵和她一說她也會懂的,她很盼着這個寶寶的到來。”

時念說道,別的她不敢說什麽,但對雙胞胎她還是絕對相信的,他們怎麽可能頑皮到撞她。

“百分之一的幾率也是幾率,我不會讓你冒險。”

“……”

什麽時候和孩子們相處都是冒險了。

時念看着他,想了想沒有和他争執,可能現在是剛開始,他比較緊張,懷孕的時間那麽長,等過一段時間他也就會慢慢平複下來的。

這麽想着,時念便沒再提這個,說道,“走吧,我們去花園裏用早餐。”

“好。”

宮歐同意。

兩個人一路下去,一路就是聽着宮歐在那裏說什麽這個要心,那個要心,水是魔鬼、有棱有角的家具是魔鬼、火熱的太陽是魔鬼、冷冽的風是魔鬼、不營養的食物是魔鬼、孩子是魔鬼……

這世界上除了他都是魔鬼,在這十月懷胎期間絕對不能接近!

時念已經不知道該和宮歐說什麽了,兩個人走進花園裏坐下來用餐,宮歐坐在她的旁邊,将早餐親自一一擺到她面前。

時念發現連勺子、叉子都變成木頭的了,木勺、木叉。

宮歐真的是從方方面面來杜絕她接近危險的可能性,r宮站在遠處播放着柔和的音樂,促進時念的胃口。

時念看向宮歐,見他的眼中有着一點淡淡的紅血絲,眉目間當着疲憊,不禁問道,“你怎麽了一副疲累的樣子?”

“沒什麽。”

“沒什麽是什麽。”時念擔憂地問道,“你不會為了我懷孕的事一夜沒睡吧?”

她以為他只是早起,但看他這個疲憊的樣子哪像是早起就有的,倒像是一晚上沒阖過眼的樣子。

“沒有。”

宮歐堅決否認。

話落,一個充滿播音腔的聲音傳來,“他在書房看了一晚上的書,打了一晚上的電話,把幾個著名的婦科醫生連夜叫進家裏給他上課,那架勢我看他工作的時候都沒有這麽狂熱。”

時念轉眸,一身貴氣儒雅的宮彧從遠處走進餐廳,呼吸着新鮮空氣,笑着走到他們面前,手上拿着一疊文件。

“哥。”

時念站起來道。

“你別站,坐下吧。” 宮彧說道,按住她的肩讓她坐下來,“你現在是個孕婦,不用講究這些,你就好好地待産。”

“……”

好吧。

這宮家的人都要把她當成殘疾是麽。

“你讓我找的醫生我已經找到。” 宮彧把資料放到宮歐的面前,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來說道,“他在唐人街。”

“唐人街?”

宮歐的黑眸一深。

“是離這邊比較遠的一個華人居住地,那裏說起來要比唐人街還有好上一些,因為裏邊住的都是有頭有臉的華人,都是極有影響力的人物,所以被戲稱為唐人街。” 宮彧說道。

“醫生?找什麽醫生?”

時念不解地問道。

“一個神醫,他很會治療孕婦的各種心病,他手上的案例幾乎無一失敗。” 宮彧說道。

孕婦的心病?

時念愣住,擡眸看向宮歐,宮歐坐在那裏翻着手上的資料,冷冷地道,“他真有你說的那麽神?”

不會是江湖騙子吧。

“我會拿念和宮家的孩子開玩笑麽。” 宮彧認真地道,“這些年我游歷在外的時候認識了他,他的醫術旁門左道了一些,但确實是有奇效,醫術高明一些醫生誰沒聽過他的大名,每天想拜他做師父的學醫者多不勝數。”

“可我沒什麽心病啊。”時念弱弱地插了句話,“再說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宮彧笑着看向她,“我也說第一次懷孕反應大,不代表第二次也是如此,但宮歐不信,一定說要先治好你的心疼,不想讓你疼的時候他束手無策地站在一旁。”

“你可以不說話麽?”

宮歐黑眸冷冷地睨了宮彧一眼,将資料放在一旁,朝時念道,“我們去看一下醫生就行了。”

“可是……”

“去看醫生!”

宮歐打斷她的話。

“……”

真不用這麽緊張的,那都過去了,她不可能再在懷孕的時候疼成那個樣子,不可能了。

時念想解釋,宮歐就這麽定定地盯着她,黑眸銳利,不給她反對的權利。

想了想,時念還是作罷,她就體諒一下這個做爸爸的心情吧。

她真覺得她懷個孕,弄得宮歐雞飛狗跳的,太奇怪了。

“那等我們注冊完就去,你讓人幫我們備車。”

宮歐看向宮彧說道。

宮彧正要站起來,聞言他怔了一秒,擡起手腕上的表看上一眼,道,“如果你們要見這個醫生的話恐怕來不及今天注冊了。”

“為什麽?”

宮歐和時念異口同聲。

“我剛才用Y先生的身份和他通過話,他五個時後的機票,他每年都會出去旅行一次,旅行時間很久,不接電話不上,跟個世外高人一樣。” 宮彧說道,“我剛剛和他通話是他最後一次通話。”

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把手機、絡那些全關了。

聽到這話,宮歐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黑眸冷冷地瞪着宮彧,“那你為什麽不和他說明?”

“我說了,但他行醫的脾氣古怪,高人嘛,都是這樣的,想診就診,想不診就不診。” 宮彧說道,“平時他不診就不診了,這次還說看在我的份上,只要你們趕在他離開前見到他,他就願意給念看看。”

“……”

這個醫生果然夠古怪。

時念看向宮歐,宮歐的臉色很不好看。

宮彧坐在那裏,看着表上的時間說道,“對了,按車程算不堵的話四個時差不多,但念懷有身孕不可能開快車的,所以……”

接下去的話他沒有說下去了。

第 740 章 神的刀鋒

五十位大妖,在這裏立刻掀起一翻血腥風雨,羅承花費近一個鐘頭時間,終于把辨識神紋法篆打在了大地之下。

他之所以突然如此放肆,縱容屬下盡情收割殺戮禁地裏的修煉者,也不是完全沒有原因的。

最大的底氣,那是羅承随着越深入禁忌地帶,他便越明顯感到,這裏無時無刻存着一股熟悉的力量,而這種力量,正是神柢獨有的力量,神級力量!

對于神級力量,羅承已經不處陌生了,因為他自己就便掌握着兩股神級力量的品質。

一者是金光雷電的金罡力量,二者是法身的巴族殘神的神軀自帶法力。

因此,他馬上就能确定,傳聞火血蘭之神身殒葬在地獄火域下面,一點都沒有錯。

也正是這裏充斥着大量神的力量氣息,因此,現在羅承可謂是底氣立刻唰唰倍壯了起來。

為什麽?

因為他可以在這裏肆無忌憚地使用神軀法身了。

只要周圍附近存在大量的神級力量氣息,他就不會擔心自己動用巴族殘神法身,會被天域存在感知并懷疑。

正因為如此,現在把辨識神紋法篆打入大地完畢,他整個人氣勢變得無盡鋒利,鋒芒盡露。

想到自己雖然成就法身已久,可是卻從未真正施展過法身力量,羅承心中便蠢蠢欲動,可是他還是在刻意地忍着。

動用法身,現在還未到時候,一定要忍着,他此間心中正下着好大一盤棋。

相比斬殺更多的大妖,收編更多大妖和得到它們的妖晶,羅承更在意某樣事物。

一連五天時間,五十大妖的放肆狂妄殺戮,已是弄得整個地獄火域的妖域大修人人自危。

羅承這些妖域強者之中,基本是沒有任何一方面弱項和缺乏的。

其中掘地穿行,尋找追蹤大妖氣息,在這一方面就有非常強悍的好手。

因此,五天時間,盡管地獄火域的妖域大修都躲了起來,但仍然還是時有被找到洞府,強行破掉被擊殺。

事态發展到這個時候,其實已經不算收編大妖團隊的任務範疇了。

因為很簡單,收編一百大妖數量這個任務早已超額完成,可是羅承仍然沒有收手,他給足麾下五十大妖底氣,讓他們盡情獵殺更多妖晶。

天大事情,有他來擋。

果然,到了第六天,在五十大妖瘋狂出手之下,羅承的儲物神镯,已裝下了一百二十枚妖晶與多具大妖屍體。

終于,待得到第七天,羅承等人在地獄火域的狂妄舉動,終于惹怒了火域隐藏的一位地域級存在。

“王,不好了,西面有一股強大至極的氣息,正在快速朝我們靠近。”風雷虎作為空中飛行第一速度,他立時趕回羅承身邊禀告。

“哦,終于出現了麽,還真夠冷血的,竟然讓我等了足足七天。”

可是羅承給予風雷虎的回應,卻竟然是這麽一個厲笑,他有懵了。

可是他很快就知道,王到底要想幹什麽。

“都讓大夥向我中心集合。”羅承把話丢下,突然,渾身散發着強烈的銳氣。

“轟。”大地被他狠狠一踩炸開,人卻渾身金光閃電,化成了一道金色流光,向着西面而去。

“地域強者,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多強大吧。”化為金光雷電的速度,簡直是吓了風雷虎一跳。

一直以來,雖然知道主人擁有更強大的力量,但是羅承卻一直沒在衆大妖展過身手,甚至在擊殺七頭蛇蟲的時候,也是充當打打醬油的角色。

由此,其實麾下大妖們都下識認為他們的主子,他們的王,相對于他們妖域強者來說很脆弱,但是今天,今天羅承突然狂霸之氣盡顯,卻硬是驚呆了風雷虎等人心房。

“這速度竟然比風雷虎還要快數倍……天啊,王的速度怎會這麽快,這都已經比得上天域存在了吧。”火烈鳥女王等人,張大了嘴巴,目呆口呆。

何止比得上天域存在的速度……若是要認真計算,現在羅承的展開的速度,絕對已經超過了天域級。

不為別的,金光雷電,既為雷電金光,這超越神級的力量,可不是像風雷虎一樣,只擁有風雷天賦屬性,而是駕馭雷電之力。

此時此刻,羅承就如一顆光芒盡射的流星,拖着長長的星尾,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地域強者迎頭撞去。

他的快,西邊趕來的這股力量卻反而把速度降下來了,越來越慢,甚至後來竟然停在原地,凝重目視着羅承的到來。

這位地域存在,目光越來越疑惑,他明明感受到眼前這鱗甲怪人只有皇力族頂巅的力量氣息,可是他的速度會比他快出了近數倍?

而且還給他帶來一種從所未有的危險感覺。

“地域級存在麽?死吧,我已經等你好久了。”正在疑惑凝重萬分的地域存在,卻聽到疾速飙來的金光雷電團,發出一聲猖狂無邊的狂笑。

“吼。”作為獸神界,也基本除了少數天域存在之下的最巅力量,地域強者又怎經得起眼前這個小不點怪人,如此挑釁。

沒錯,對方已經成功激怒他了。

速度快,不代表你真的強,他要把這個小不點怪人捏碎,并狠狠吞到肚子裏。

一時之間,地域強者八頭房到大的眼瞳,充滿了殺氣。

然而……他的殺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最後,八只瞳孔有的只是無盡恐懼。

到底是什麽事物,才能夠讓一位地域存在恐懼。

答案揭曉!

那是一具僅只有上千米的黑影,這具黑影渾身散發着強壯無與倫比的氣息。最令人注意的就是這具黑影,腹中有一張猙獰的臉,以及一張血盆大口。

他竟然是巴族殘神!?

怎麽可能!?

可是,地域強者接着下來被無邊的神力沖擊,這一次,他真的是恐懼了。

他的對手,竟然是巴族殘神,上千年以前的神柢,巴族殘神複生了……

“死吧,我的地域核晶。”羅承化成金光雷電團疾速射來,然後驀然間,金光散去。

化為了法身,手舉着寒光四射大劍——刀鋒破殺。

他所喊的刀鋒破殺,自然不是曾經沒有選擇的那個神級野賦刀鋒破殺,而是他化身為法身,在極速,心頭狂放力量之下瞬間領悟的——神·刀鋒破殺。

無邊的銳氣,數不盡的劍光殘影,在這一刻,地域強者整個視野,盡被一把寒光天劍填沒。

第 740 章 、 妥協

天之痕的出現,引發了極大的恐慌。

赤紅色的光芒即便是黑夜,也依舊将夜空染成血的顏色,尤其是那道裂縫附近還充斥着極其恐怖的能量,甚至有靈皇嘗試靠近都被那股龐大能量所震退。

魔淵之事只有很少的人才知道。

能夠判斷出天之痕與魔淵有關系的更是少之又少。

而可怕的天之痕,對更多的人來說就像是末日來臨的征兆。

不過幸運的是,随着時間的流逝,大家都漸漸平靜了下來。

因為大家發現,拿到天痕除了發出赤紅色的光芒之外,并沒有什麽特殊的異常,而且赤紅色的光芒似乎還在慢慢的變黯淡。

雖然變黯淡這個過程很緩慢。

但确實是有這個現象的。

所以越來越多的人認為這就是一種罕見的異象而已,類似于北海深處的極光異象,不用太過擔心。

時間一長,大家也都習慣了天空是赤紅色的,甚至還一度覺得挺好看。

潛龍院淩煙殿。

這裏依舊莊嚴肅穆,帝級生靈的雕塑冰冷且肅靜的伫立在那裏,天花板上有無數星辰影像閃爍。

李無淵就在這大殿之上,注視着天花板,神情平靜。

四位潛龍使都出現在了淩煙殿中。

“院長大人。”四人齊呼。

李無淵緩緩問道:“天之痕真的在合攏麽?”

“經過我們的多日探查,基本可以斷定确實在合攏。”金龍潛龍使低聲說道。

“那就好。”李無淵吐出一口濁氣,收回了目光,極其嚴肅:“我們必須得牢記蠻神大人為人間做出的犧牲與貢獻。”

四人點頭。

顯然他們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對了,那三頭猙獸呢?”李無淵問道。

就在前段時間,三頭猙獸突然現身潛龍院,引起了不小的亂子。

上古異獸本就少見,況且還是一下子出現三頭,一頭鑽石境界,兩頭白金境界,這股力量也絕對不容小觑。

不過他們并沒有害人之心,反而手持羅森的學員令牌,将魔淵發生之事和盤托出在,這才讓潛龍院知道發生了什麽。

原來羅森沒有死,而是出現在了魔淵。

但是現在魔淵情況複雜,李無淵也不敢擅自開啓空間通道去尋找羅森,當然,哪怕真的去了也不可能找得到。

“已經離去了,說是答應了羅森要去照顧他的朋友們,不能食言。”金龍潛龍使低聲回答道。

李無淵嘆了口氣。

真是多事之秋啊。

“院長大人,那……皇宮那邊。”黑龍潛龍使遲疑片刻說道。

李無淵神情複雜,最後無奈搖頭:“此乃人間浩劫,小仇小怨先放在一邊吧,希望羅森那小子不要怪我。”

“是。”四人低頭稱是。

時隔一年,潛龍院再次打開大門。

……

……

斬龍軍中。

帝玲珑沉默的看着那道赤紅色的天之痕,再次飲盡一壇烈酒,她手中緊握着一柄金光籠罩的神劍。

她的身後酒壇子堆積成了小山,但心中郁煩情緒依舊沒有消解半分。

到了這個境界,早就沒什麽事情可以讓她委屈本心了。

但偏偏眼前就出現了一件。

“哎,真是煩人。”

所有将士彙聚到了營地之中,寂靜無聲。

過了許久,帝玲珑終于淡淡說道:“皇宮那邊派來的下一個使者,先別殺了。”

“是。”衆将士領命。

這段時間以來,皇宮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派使者來傳達陛下的旨意,大概意思就是整頓軍務。

不過每次使者靠近斬龍軍所屬範圍之內的時候,就會莫名重病而死,導致聖旨遲遲下達不下來。

但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帝玲珑在表達自己的憤怒。

憤怒新皇帝登基,憤怒羅森在她眼前被殺死。

這些使者,其實是被殺掉的。

但沒有人敢說,連皇帝陛下也不敢因為這種事情和斬龍軍撕破臉皮。

現在,斬龍軍終于選擇了妥協。

這讓不少知情人長舒一口氣。

……

……

“羅森……沒死?”

屈家。

三頭猙獸的到來,傳達了羅森的信息。

幾乎所有人都要歡呼雀躍起來了。

嘉柔喜極而泣,連綠茵臉上的冷意都開始消散,但下一刻,所有人臉上的表情全都僵住了。

“是的,他當時沒死,但我不确定他現在死了沒有。”老猙獸無奈的說道。

屈中軒大驚:“什麽意思?”

老猙獸在确認眼前這些人的身份之後,将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沒有任何的保留。

天之痕、九大魔主、封魔柱、蠻神大人……

每一個詞就像是重錘狠狠的砸在他們的心中,令他們難以呼吸。

屈中軒忍不住破口大罵:“沒有回來?你個王八蛋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啊,這種程度的戰鬥是你能摻和的嗎!”

這種情況下留在魔淵,幾乎是九死一生的。

綠茵身上剎那間黑霧大綻,一股徹骨的寒意迸發了出來,她身邊黑暗騎士形态的夢魇形态開始有些不穩。

衆人大驚。

這一幕令老猙獸也吃驚不已.

這是什麽力量,竟然讓它都感覺到陣陣不安,活了這麽多年,它都不見過這種力量。

嘉柔急忙喊道:“綠茵,冷靜下來。”

但綠茵卻不管不顧,冷漠的往門外走去,随後化作一團黑霧,直奔帝都而去。

“快追,別讓她亂來。”嘉柔急忙喊道。

去帝都無異于自投羅網。

現在不比當初。

當初李宣宗初登基,有太多事情要處理,而且文臣武将都沒有太多警惕,所以才能屢屢得手。

但現在李宣宗已經徹底掌握了整個國家的力量,并且綠茵的實力與身份已經徹底暴露,一旦露面必定遭受圍剿。

衆人急忙追了出去。

老猙獸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也依舊沖了出去,它的速度非常的快,簡直就像是化作了一道閃電。

但令它震驚的是,即便是它,都無法追上前方那個人類女子。

“這是什麽速度!最多只是白金四級的境界,竟然連我都追不上?”

老猙獸盯着綠茵身後的黑暗騎士,似乎想起了什麽東西,臉上露出不安的神色。

黑暗騎士竟然開始解體了,一片片铠甲脫落,化作濃郁的黑霧,手中的闊劍也随之消融。

随後。綠茵的身形被黑霧籠罩,徹底看不見了。

第 739 章 :你認為我做不好胎教

第79章:你認為我做不好胎教

會教壞孩子的。

宮歐黑着臉松開她,一臉不悅地看着她,“你什麽意思,你認為我做不好胎教?”

她這是嫌棄他麽?

還嫌棄得這麽明顯?

時念站在那裏,神情有幾分尴尬,“我的意思你是能做好很多事,就不在……”

“偏偏就做不好胎教?”宮歐接着她的話說道,黑眸冷冽地盯着她,“時念,你別忘記,我所學的東西是你連接觸都沒有接觸過的,我給這個世界創造的東西是多少人都及不上的,你說我做不好胎教?”

又開始張狂了。

時念看着他,“那你說,你來胎教的話你能教什麽?”

“計算機與科技的發展。”

“你給一個寶寶胎教這個?人家都是放音樂,然後說可愛的話逗寶寶的。”

“可愛的話?呵。”宮歐冷笑一聲,“我以前就看過材料,孩子來到這個世上是純白如紙的,大人給她什麽就是什麽,大人要說可愛的話當她無知,那她就是傻子;大人教育她,她就能被教育好。”

“你還看過這些材料?”時念怔了下,“什麽時候看的?”

“你第一次懷孕之前”

“第一次懷孕之前?”時念愣了幾秒,心跳得有些快,雙眼深深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宮歐坐在書桌上明白她在想什麽,立刻詭辯地道,“你別又開你那漫畫家的腦洞,我只是無意間翻到的,又不是專門去查材料。”

專門查材料?

他還是專門去查材料的?

時念默默地低下頭,然後擡起臉看向他,說道,“宮歐,其實你從以前就開始希望我們有個孩子,能讓你一直陪着我,經歷父親的過程,是嗎?”

對雙胞胎來說,她明白宮歐是疼愛的,但對他來說,那終究缺少了一個過程。

他剛把葵帶到身邊的時候連抱都不會抱,就只是父女倆人你瞪我、我瞪你的;他和宮曜更是話少得可憐,一個放不下架子,一個又太沉默,在一起都不像尋常的父子狀态,她總是在想如果從最開始父子就相處了是不是會好一些。

說起來好笑,其實那畫面很是辛酸。

因為那并不是從開始就相處起來的父女之情,總是有遺憾的。她現在更确認了這一點,宮歐是想要這個孩子的,他想要經歷這個過程,在雙胞胎之前就想了。

對麽?

“我才沒有。”

宮歐偏過頭望向亂糟糟的書架,低哼了一聲。

“可我想看看你這個父親能做得多好。”時念雙手捧上他英俊的臉龐,讓他看着自己,她真誠地說道,“宮歐,被囚禁在高塔的那段時間裏我充滿了恨意,可我知道,那是我太需要你了。”

“……”

“當時的我有多需要你就有多絕望,就有多恨你。你明白嗎?”時念的眼眶有些泛濕,“這一次也是一樣,我不需要你為我考慮到打掉孩子,我只需要你陪在我身邊,好嗎?”

宮歐黑眸定定地看着她。

有多需要他就有多絕望,就有多恨他。

那個時候,她就是這麽想的。

宮歐深深地盯着她,嗓音低沉地道,“時念,你什麽時候變成談判專家了?”

聞言,時念露出一絲笑容,“那請問宮二少爺,我談判成功了麽?”

“你能不能別叫我二少爺?”

“為什麽?”

“顯得我很蠢。”

傭人叫二少爺都帶着恭敬的态度,她叫二少爺帶着調侃的态度,怎麽聽怎麽怪。

“……”

時念忍俊不禁,看向一旁散落的書籍說道,“好了,意見達成一致,我們把這裏收拾一下就回去吧。”

不是偏執狂麽,居然受得了這裏這麽淩亂,不把書籍歸類歸類清楚。

“什麽時候我們就意見一致了?誰和你意見一致?”

宮歐瞪了她一眼。

這就判定他和她意見一致了,他是那麽容易被說服的人麽?

時念知道宮歐這次一定會順着自己的,于是也沒有和他較真,只道,“一不一致都要把這裏收拾一下啊,看這裏都亂成什麽樣了。”

“太晚了,你先回去睡覺!”

宮歐看了一眼表上的時間說道。

“為什麽?”時念不解地看向他。

“我要看書。”

“你還要看這些?”時念蹙了蹙眉,他不是已經動搖了麽,為什麽還要看,“你別看這些了,我和你說,這裏面講的很多都是誇大的,越看越煩。”

“這些我是不看了。”宮歐目光涼涼地睨她一眼。

“那你要看什麽?”

時念問道。

宮歐從書桌上跳下來,将一堆書收起來,冷哼一聲,“看怎麽照顧孕婦的!”

聞言,時念的眼睛亮了亮,“看來我們的意見已經一致了。”

“哼!”

宮歐冷哼一聲。

“你哼什麽?”

“你急什麽。”宮歐冷冷地道,站在那裏收拾,黑眸狠狠地瞪她一眼,“我還沒同意,等我看過書之後再決定!”

要是他覺得照顧也不一定照顧得好,他還是不能要這個孩子。

“你一定會同意的。”

都到這一步了,她相信他不會再反悔的。

“那可不一定。”宮歐冷哼一聲,又狠狠地瞪她一眼,“做什麽決定都是我說了算的!還是老規矩,我們之間的地位就是我在上,你在下!”

時念安安靜靜地看着他好久,不滿地道,“我懷孕了,你還這麽大聲?”

“……”

宮歐瞪着她,瞪得一雙眼睛都圓了,半晌,他扯了扯嘴角,笑得特別勉強,“時大姐,請問您需不需要就寝?”

噗。

時念差點噴笑,她強忍住,一本正經地道,“我需要有人暖床。”

“我可不止會暖床。”

宮歐的眼睛上上下下地睨着她,帶着一絲暧昧,眼中浮出一抹邪氣。

時念受不了了,立刻退後一步,“好了好了,睡覺去。”

“你不問問我除了暖床還會什麽?”

“我不想知道。”她用無名指上的戒指想也知道那絕對不是什麽健康的答案。

“你太沒有求知欲了。”

宮歐聳聳肩,有些無聊。

“……”

時念默默地往前,宮歐很快追上來,伸出手握住她的,牽着她往前走去。

十指相扣。

時念低下頭,看着她手指上的戒指,露出愉悅的笑容。

“宮歐,我們明天去注冊吧?”時念說道,宮歐低眸睨她一眼,“你現在能走遠路?”

“注冊的地方不算遠吧。”

至少是在這座城市,有什麽遠的呢。

“你走路超過10米就算遠。”

“……”

宮歐低眸睨了一眼她平坦的肚子,眉頭擰起來,“我是不是該給你訂制一個輪椅比較好?”

記得以前有新聞就是說孕婦跑來跑去把孩子掉了,還身體虛得厲害。

“……”

時念無語地看着他。

宮歐盯着她的肚子,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對,低沉地道,“嗯,我明天就派人去訂制輪椅,給輪椅安裝上最高科技的功能,讓你如履平地。”

時念只好停下來,道,“宮歐,我是懷孕不是殘疾,我希望你陪着你,但你別像驚弓之鳥啊,沒那麽嚴重的。”

“懷孕生孩子還不嚴重?”

宮歐認為這是件比什麽都重要的事。

“懷孕的女人不能一動不動的,這樣對寶寶、對身體也不好,有适量的運動才更利于寶寶和孕婦。”時念無奈地說道,真不知道說宮歐是聰明還是笨,他真的有點像驚弓之鳥。

“真的?”

宮歐擰住眉。

“我懷過雙胞胎的,當然比你懂,就是在高塔的時候,查爾斯還要陪着我稍微走走呢。”要是把她當個殘疾人一樣天天放在輪椅上,那才是對她不好。

“哦。”

宮歐應了一聲,眉頭又蹙起來,不行,他懂的知識果然還是太少了,一定要再多讀點書,多問點人。

兩人十指相扣地牽着手往房間的房間走去。

翌日。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

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緣故,時念比平時容易倦怠,陽光照上臉上,她還是不太願意起床,往溫暖的被子裏鑽了鑽,靠近身旁的人。

她靠到一片空空蕩蕩。

時念愣了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手往旁邊摸了摸,枕頭上的溫度都沒了,涼涼的。

人呢?

宮歐這麽早起床?

時念困倦地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揚聲喊道,“宮歐,宮歐?你在浴室嗎?”

沒人。

只有她。

真這麽早起?難道是因為今天要去注冊所以宮歐又興奮了?想到這裏,時念忍不住露出微笑,困意消失掉一些,掀開被子起床,雙腳剛要踩進拖鞋裏,就看到拖鞋上面貼着一雙藍色的便簽紙。

搞什麽?

時念愣了下,彎下腰撿起便簽紙,只見上面是宮歐狂草一般的筆跡。

【穿鞋子心,走路更要擔心,一步一步看着路走,不準滑倒!】

宮二少爺,你好無聊啊,她現在是退化到連穿鞋走路都不會了麽?

時念搖搖頭,穿進拖鞋裏朝浴室走去,去浴室的路不長,但這一路上她看到了無數的便簽紙。

床尾的豎杆上貼着心。

櫃角貼着心前方。

浴室門上貼着心浴室地滑。

第 740 章 老夥計,你該下來了

第七百四十一章 老夥計,你該下來了

“嘶!”

當他們把目光落到順昌身上時頓時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只見順昌渾身是血,血肉模糊,沒有一處好地方,而且身上鮮血還在不斷的流出。

“小子,你都要死了,不要再掙紮了!”邵軒站出來喝道,臉色陰沉。順昌對自己太狠了,這份狠勁實在讓人膽寒。看模樣順昌已經活不了了,但還拉上這麽一個天才實在是不值。

“哼。”順昌冷眼看着他們,呼吸艱難,這麽重的傷勢他知道自己已經活不了了,但他敢這麽拼命可不是沒有底牌的。擡頭看着天空,嘴角揚起微笑。

“老夥計,你該下來了。”

“嗡!”

忽然天空一陣顫動,一道金光照耀整個秘境!

“啊!”

修為低的弟子一聲慘叫在金光的照耀之下直接化為灰燼!而修為高的人臉色大變,一股強大的死亡危機籠罩在全身。

“轟轟轟……”

衆人連忙爆發出強大的鬼氣抵擋這恐怖的金光。

“終于來了,老夥計。”順昌看着金光臉上揚起微笑。這降落的是掠奪系統,掠奪系統能夠降臨魂界之前他也沒有想到過,但突破陰差之後他就能夠感受到掠奪系統,而且能夠将之引下。

掠奪系統果然不愧是超越大道的東西,就是這麽逆天。而掠奪系統降下産生的效果他更是沒有想到,竟然能對這些人造成這麽大的傷害,早知道這樣他出來的時候就引下掠奪系統了。

但他這樣做也保險,畢竟出來就遭受攻擊,根本沒有他反應的時間。

“啊啊啊……”

衆人又是一陣陣慘叫,在金光的照耀之下陰差前期基本全部死光,陰差中期也死了不少,唯一好點的就只有陰差後期了。

“嘶!”

金光之中一團烈日一般的物件降臨在順昌身體之中,順昌仰頭忍不住痛快的低吟一聲,掠奪系統重歸體內,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掠奪系統,穩定傷勢!”感覺掠奪系統徹底歸位,順昌心中立即暴喝道。

“開始穩定傷勢!”

“叮咚!”

“穩定成功!”

“掠奪值:三百一十萬!”

“爽!”

重新用掠奪系統的感覺實在是痛快,順昌舒爽的仰頭,滿臉陶醉。

“先試試看能不能掠奪魂靈!”身上的傷勢剎時穩定,腦海之中閃過一個念頭,順昌看着挾持在手中的弟子,眼中閃過一道厲光,心中暴喝:

“掠奪!”

“開始掠奪!”

“叮咚!”

“掠奪成功!”

“獲得物品……”

“獲得十分之二修為!”

“獲得陰差氣運!”

“掠奪值:三百一十二萬!”

“啊,爽!”

這麽久沒有掠奪,再次掠奪的爽快簡直要讓順昌爽上天了,能夠掠奪魂靈,那就更爽!爽完之後順昌搖搖頭,心中有些不滿足,這陰差還太弱,獲得不了太多的東西,但他掠奪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這魂器。

被他掠奪完的弟子雙眼無神,所有東西都被他掠奪了,修為全部都沒有了!

“咔嚓!”

順昌直接扭斷他的脖子,搶過魂器,看着周圍滿臉痛苦的衆人,嘴角揚起微笑,好機會。

“唰唰!”

立即沖到邵軒面前,他手中的可是頂級魂器,這東西要是到手那這些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鬼術,煉獄鬼勁!”暴喝一聲,手中魂器揮出,劫雷力量瞬間爆發,凝聚成勁氣纏繞在上面。

“轟!”

強大的攻擊瞬間殺向邵軒。掠奪系統進入順昌的身體之後衆人都還沒有回過勁來,都十分痛苦在那裏,邵軒也還沒從痛苦之中回過神來,看到順昌攻擊逼至,吓得一跳,毫不猶豫的将手中的頂級魂器轟出。

“轟!”

兩者攻擊瞬間碰撞,順昌身形一退,舔了舔嘴唇,不愧是頂級魂器,就算是倉促抵擋發揮出來的攻擊也不容小觑。

“趁你病要你命!”順昌再次殺上去,爆發出最強大的攻擊。

“嘶!”

邵軒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被金光傷害不輕,想要緩過神來短時間無法做到,看到順昌殺上來,只好再次抵擋。

“轟轟轟……”

轟炸在空中不斷響起,邵軒漸漸落入下風。

“啊!”

最後一聲慘叫,邵軒直接被順昌卸掉一條手臂!

“魂器到手!”

順昌立即接過邵軒的手臂,拿過頂級魂器,眼中閃過一道亮光,這就是頂級魂器,強大無比的頂級魂器!

沖上去一把抓住邵軒,邵軒還想反抗,順昌直接一拳把他揍的出血。

“掠奪!”

“開始掠奪!”

“叮咚!”

“掠奪成功!”

“獲得物品……”

“獲得十分之二修為!”

“掠奪值,三百一十三萬!”

順昌撇了撇嘴,掠奪了邵軒還是只增長了一萬掠奪值,真是弱。

“殺!”

順昌滿臉殺意,繼續殺向另一個獲得了機緣的弟子。其他人不重要,他要把這些弟子身上的所有機緣都搶過來,變成他自己的!

“轟轟轟……”

看到順昌殺上來,這些人立即出手抵擋,但他們都受到了金光的傷害,而順昌又拿到了頂級魂器,他們抵擋沒幾下,直接落敗,被順昌掠奪,所有東西都歸了順昌!

“啊!”

“爽!”

順昌痛快的低吟,好久沒有這麽暢快的掠奪了,實在是痛快,痛快!

“轟!”

一股強大的氣勢沖天而起,掠奪了這麽多人,順昌成功突破陰差中期!

看着剩餘人,順昌眼中閃過一道厲光,把這些人全部都掠奪了,那他絕對能把修為提升到陰差巅峰!

反正這些人都要殺他,他是絕對不會有半點仁慈!

“吓!”

此時顧希緩過勁來,看到順昌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殺掉了那麽多人,臉色大變,同時心中迷惑。

“他怎麽會沒有一點事?”

“剛才的金光到底哪裏來的?”拿到金光仿佛就是他們的克星,幸好沒有持續太久,否則他們都要死,一個不活!

“組陣!”看到順昌繼續殺向衆人,顧希立即暴喝道,此時沒時間想那麽多了,再不組陣,以順昌的強大他們都要死!

第 741 章 爺爺的心思

離開寧城後,我一路馬不停蹄,先坐飛機,然後轉車,總算在中午前趕回了老家。

我這次出去的時間不短,加上中途沒有電話,所以,驟然見到我回來,爺爺顯得很高興,而且他的身體也一直很硬朗,等找個機會把長壽草給他老人家服用,絕對可以再度增加他的壽命。

家裏打掃的很幹淨,雖然以前家裏也是如此,但這次我仍舊發現了許多不一樣的地方。

“爺爺,最近經常有人來咱家嗎?”我好奇的問道,畢竟關系到爺爺,由不得我不小心謹慎,雖然在金山腳下,宋浩又暗中派了人,但百密一疏,總會有照顧不到的地方。

“是喜兒那丫頭,人家可是個好姑娘啊,你可千萬不能辜負人家。”提起這個,爺爺一臉高興地說道。

我頓時一臉無語,這都什麽跟什麽啊?什麽叫不能辜負人家?

雖然跟我有糾纏的女孩子不少,但絕對沒有喜兒,我對她更是沒有半分男女之情,只是當初答應了喜兒的父親,就覺得她比較可憐,所以才一直照顧她罷了。

直到後來,被老道看中了她的資質,也算是收到門下,成為我的師妹,但也僅此而已。

“爺爺,我跟喜兒真的沒什麽,你可千萬別亂說,平白壞了人家女孩的清白。”我無奈對着爺爺說道,他這一輩的人,對女孩子的清白這種東西還是看的很重的。

“真的沒什麽?”爺爺遲疑了一下,試探着問道,說實話,這段時間接觸下來,他真的覺得喜兒那丫頭是個好姑娘,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孫子比較特殊,跟一般人不一樣,他早就替孫子答應下這門親事來的。

這年頭雖然不講究父母之命,但他還是有一定信心的。

“真的,喜兒就是我的師妹,除此之外,我們絕對沒有任何的關系。”我認真地說道。

“你不喜歡她?”爺爺皺了皺眉頭,突然問道,更是用了喜歡這個詞,顯然也在追逐着時代的腳步。

“爺爺,感情的事情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您放心,我到時候肯定給您找一個漂漂亮亮的孫媳婦回來。”我哭笑不得的看着爺爺,不過腦海中卻突然浮現出葉葉,以及齊燕,甚至還有思思的身影。

到底選誰呢?還是說幹脆都選了?

我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幾個荒謬的念頭,不過随即就被我驅除幹淨。

到了我這種境界,只要不願意想的,完全可以不想,一切雜念也可以輕易的鎮壓。

“真的?”爺爺一臉驚喜的望了過來,在老人家的眼裏,傳宗接代無疑是很重要的,整個劉家,到了我這一代就只剩下我這一根獨苗,而且年紀也不小了,如果說爺爺平日裏不着急,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因為知道我的特殊性,所以他才從未說,但不說不代表不着急。

“真的。”我點點頭,随着我年齡的提高,這件事情也的确該提上日程了,或許等我下次見到葉葉,她肚子裏說不定已經有了。

對于葉葉,我的感情最過複雜,相較而言,在感情方面,我更傾向于被動接受,而不是主動索取,要不然,我身邊的女人絕對不會才幾個。

不過這種性格,我估計短時間內是改不了了,正如那句話說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如果真的一下子改了,變成花花公子,也就不是我了。

“好,這可是你說的,爺爺這輩子也不求其他,只要能看着你結婚,然後有了自己的孩子,爺爺就能安心的閉上眼睛了。”爺爺感嘆的說了一句。

“爺爺,您胡說什麽呢,您可是要長命百歲的,別說是我,就算将來看着您重孫結婚都沒問題呢。”對于這個,我還是很有信心的,等再幫爺爺調養一下,争取在離開之前給他服用長壽草,也算是了了我一樁心事。

“好,好,爺爺長命百歲。”爺爺笑眯眯地說道,心情很好,不過,我完全可以聽出他話中更多的只是安慰我,連他自己都沒有當真。

人生七十古來稀,哪怕現在這個社會,人的壽命大大增加,七十歲,八十歲的老人也不算少了,但是長命百歲,真的活到一百歲的還是少之又少的。

中午,我親自下廚,可以看得出,爺爺的心情很好,為此還破例喝了一點白酒,雖然說老人喝酒不好,但有些酒少喝點還是沒問題的,反而對身體還有好處。

只是飯間,爺爺還一個勁的可惜,喜兒也并不是天天過來的,基本每隔一天來一趟,而昨天喜兒剛剛來過,所以今天注定不會再來了。

或許是喝了點酒的緣故,或許是太高興,吃完飯後,我看到爺爺眉宇間帶着一絲疲憊,便讓他上床休息,并且重新為他檢查了一遍身體,除了身體逐漸走向衰老這種正常現象外,其他一切都很健康。

以爺爺現在在這種狀态,哪怕沒有長壽草,他老人家也完全能夠活到八十歲,但有了長壽草,百歲并非沒有可能。

只是再多我就不敢保證了,對于任何人來說,百歲都是一個門檻,似乎也是天地對人的一個限制。

而生老病死屬于自然規律,是天道循環,非人力可以輕易改變的,除非你踏上修煉道路,逆天而行,只不過先不說過程有多麽難,光是爺爺的年齡就徹底斷絕了這種可能。

而長壽草固然可以增加爺爺的壽命,但再好的東西也會有一個極限,就好像你無法往一個滿掉的桶裏倒入更多的水一樣。

而對于這種情況,我只求盡力,但絕對不會勉強。

又在爺爺體內輸入一股法力之後,我才悄悄關上門離開。

路上碰到村裏人我也都一一問好,然後一路朝着金山而去。

一段時間沒來,金山在我眼中似乎有了一些變化,似乎高大了許多,當然,我所指的這個高大更多的是一種感覺上,并非是金山真的長高了。

對于這種變化,在我看來應該跟我靈魂突破境界有關系,站得越高,才能看得越遠。

金山下面可是鎮壓着一條通往陰間的通道,更有一個小鬼都,想到上次見到的兩大鬼王,我就緊緊握緊拳頭,或許現在我還不是它們的對手,但快了,很快我就能進入下面,然後找到奶奶,甚至是父母。

“師兄。”我剛剛踏上金山,一個人影就快速的從道觀中奔了出來,正是許久不見的喜兒。

一段時間沒見,我發現喜兒變了許多,除了整個人變得更加的自信外,連身體也有了很大的改變,原本,在我看來,喜兒還只是一個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只是有些漂亮的小姑娘而已。

但這次見面卻真讓體會到了什麽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也不知道她整天吃什麽,不但身體更加高挑,就連胸口也像是充了氣般長大,雖然還帶着一絲青澀,但那種風華絕代卻已經逐步顯露。

這丫頭再過幾年,絕對會成為一個妖孽,也難怪爺爺會生出別樣的心思。

這丫頭一點都不認生,腳下生風,身體輕盈的快速朝我奔來,可以看出,這是一門高深的輕身法門,我又感受了一番她的氣息,就明白老道對她真的是沒有半點藏私。

此時的喜兒赫然達到了第二境界巅峰,如果能夠明悟自己的本心,便可進入第三境界。

論起資質來,這丫頭絕對要超過我,我如果不是有這麽多的奇遇,絕對不可能有今天,而喜兒雖然有老道在身邊指導,但這一身法力,完全是她自己一點點修煉而來。

“長大了。”我看着來到面前的喜兒,心中也有些愉悅,一身素色的衣服不但沒有掩去她的風采,反而更添幾分別樣的魅力。

“師兄又在取笑我。”喜兒臉上一紅,不過還是開心地說道。

“哪有,我們喜兒不但長大了,而且還越來越漂亮。”我這句話完全是發自真心的。

喜兒聽到我的誇獎,整個人越發的開心起來,笑的眼睛都彎了。

“師父呢?”我随口問了一句。

“師父在看書呢。”喜兒立即說道。

“看書?”我被喜兒的話弄得一愣,随即有些不信的問道,在我的認知裏,這老道沒事除了喝酒就是曬太陽,要麽就是躲在某個角落裏睡覺,看書這種事情我可是第一次聽說,而且這道觀裏有書嗎?為什麽我從來都沒有印象。

“對啊,師父最近也不知道怎麽了,一直都抱着書看。”喜兒點點頭,同樣有些奇怪地說道,顯然也認為老道的行為古怪。

“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問道。

“有半個多月了吧,也不知道師父在找些什麽。”顯然,在喜兒眼中,老道這是在找東西,所以才會如此的用功。

“半個月嗎?”我心中隐隐明白了幾分。

“師父,我回來了。”走到道觀門口,我直接出聲叫道。

“回來就回來,大呼小叫的幹什麽。”老道沒從裏面出來,不過聲音卻傳了過來。

“喵!”

第 739 章 你還想回去不成

徐剛返回歐冶無疆住處,果然已經人去镂空。

徐剛無奈苦笑,打出法訣收了小樓。

“你說你們要走,我還能不能讓你們走?何必一個個的都偷偷溜走?好歹瘋子師傅他們還找個借口,這二位倒好,連借口都免了,直接偷着溜了,連個招呼都不打。”

“恭喜少主出師。”六個元修士見徐剛回來,立刻恭敬施禮。

“唉,什麽出師,是被抛棄了好不好。我好可憐啊!”徐剛哀嘆道。

六名元嬰修士臉上肌肉不住抽搐,心中暗道:“你可憐?給你當師傅那才叫可憐。哪個老師收一個三天就将自己掏空的徒弟,也會顏面盡失,無地自容,羞愧而走。”

于入海目睹了十幾天來徐剛學習煉器的卻過程,可謂一天一個變化,一天一個進步,一天一個臺階。

使用凡鐵煉器,是最能檢驗一個煉器師煉器水平的方法,也是最能鍛煉和提高煉器師煉器水平的絕佳修煉途徑。

作為煉器宗一名外事執事,于入海的煉器水平不差,也曾經使用凡鐵努力專研過煉器,最清楚使用凡鐵煉器是何等的艱難。

今天他帶出的五名弟子,也算是宗內年青一代中的佼佼者,卻無一人有使用凡鐵煉器的本事。

但是徐剛,雖然被鐵雄訓的跟孫子一樣,但是,他第一天就用凡鐵煉制出一把法器飛劍。

別看鐵雄訓徐剛,實際上,他自己當年也是用了三年的時間才用凡鐵煉制出一件法器。

這意味着什麽?這意味着徐剛的天賦,是鐵雄的一千倍。

第二天,徐剛用凡鐵煉制出了一件中級法器,第三天一件高級法器,第四天一件極品法器。

接下來,鐵雄開始變着法的抖摟自己身上的本事,希望有一樣能難住徐剛。他甚至将自己都沒有學會,尚且一知半解的煉器方法教給徐剛,結果徐剛學的比他更快,比他更好。

于入海感覺自己的心髒收縮的都要痙攣了,這樣的妖孽天賦,實在是太可怕了。

就算鐵雄最後想出讓徐剛去跟歐冶無疆探讨學習的法子,也僅僅支撐半個月而已。連續吓走了兩撥老師,徐剛也有些不好意思。實際上不是他的天賦好,而是即将進化成世界之眼的靈眼幫了大忙,可以讓他輕松觀察金屬內部的各種細微變化,從而找出規律,自然比別人不斷摸索,尋找

規律要容易的多。

另一方面,徐剛有南明離火,火中極品,無論是熔煉什麽材料,都占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最後,徐剛偷竊了神力,體內已經有了神性,煉制出來的東西自然品質不凡。

有了這三方面,才使得徐剛看上去如此逆天。

當然,這也與徐剛堅實的煉器基礎有關。

“你們随便找個房間休息,我要閉關一段時間,沒有特別重要的事兒,不要讓人來打擾我。”徐剛對六人吩咐道。

“少主放心,我等定然盡力。”

“恩”徐剛點頭想了想道:“天河那邊你們也多關注一些,別讓人給偷襲了咱們還不知道。”

“少主放心,我們前來之前,已經在莊子周圍布置了許多陣法,一旦有外敵來訪,我等那些弟子門人就會發現,支撐道我們回去不成問題。”

“如此甚好。”徐剛點頭,随意選了個房間走了進去。

于入海想要說什麽,可是張了張嘴,最終什麽都沒說。

鐵炳瑞神色陰沉,也不理于入海,徑直向宮殿內走,顯然是打算選一間休息。

“站住,沒有少主允許,任何人不得入內。”一名元嬰修士攔住鐵炳瑞道。六人都知道,這小子對少主有意見,少主 對他也不感冒。他還想進去休息?門都沒有。

“你們知不知道?這件宮殿法寶乃是我們鐵家老祖宗留下的,他徐剛一個外人都可以住,為什麽我不可以?”鐵炳瑞不滿道。

“呵呵,這是我家少主的師傅留給他的禮物,現在是他的,他想讓誰進去,誰就可以進去。對不起,你不在此列。”

“大膽,你一個下人呢,奴才,也敢攔我?今天我一定要進去,我看你們誰敢阻攔,不想活了不成?”鐵炳瑞大怒,擡腿就要強闖。

“滾”之前攔住鐵炳瑞的修士一瞪眼,擡手一扒拉,将鐵炳瑞甩出一溜跟頭,撞得頭破血流。這還是手下留情,不然一下子就能要了他的名。

“元,元嬰……”于入海眼睛瞬間瞪圓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出手之人,內心一陣呻吟。

一個下人,竟然是元嬰高手。看六人穿着,身份地位似乎相同,難道說,這六個人都是元嬰高手?

“于師叔,救命啊,你要給我做主啊,他,他打我。”鐵炳瑞摸了一把臉上的血,哭喊着爬起來叫道。

“你給我閉嘴,還不給前輩道歉。”于入海一瞪眼,然後臉上陪着笑抱拳施禮道:“前輩息怒,還請看在我家祖師的份上,不要和他一般見識。”“哼哼,你這人還算不錯。如果不是看在他老人家的面上,我早就一劍宰了他,哪裏會和他客氣。我家少主,也是他可以随便評論的?不說鐵前輩,就算我家少主其他三位師傅,任何一個都是合體存在,都

是宇宙萬界響當當的大人物,也是他可以招惹的?”

“是是是,前輩所言極是,晚輩定然會好好管教。”于入海無比謙遜的道。

“哼哼,糊塗,他一個敗家纨绔,死活和你何幹?鐵前輩不是已經下令,将器宗一分二,你難道還想回去不成?”一語驚醒夢中人,于入海一想,是呀,老子還回去幹嘛?別看自己替鐵炳瑞說話,這小子就是個白眼狼,絕對不會有半點感激。等回了宗門沒準還要添油加醋一番,自己不但不會有半點功勞,還會落一身

不是。沒準宗門分裂的責任還要落在自己的頭上。

雖然老祖宗發話,但是難保宗主一脈不會暗中下手。

想要弄死自己一個小小金丹,還不是跟玩一樣。想到這裏,于入海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

偷眼看向鐵炳瑞,只見這小子正一臉憎恨的偷看自己,顯然是真的把自己恨上了。“唉,真不知道何時的罪過他!”于入海不由得一陣無奈的嘆息。